“不要!夫人!金石为开!”跳跳急了,直接拔出青光剑,朝月曦花刺去。
“跳跳,冷静啊!”逗逗慌忙拔出雨花剑去阻止跳跳,“跳跳,你这样会让小鹿受更重的伤!”
跳跳听逗逗这么一说,猛地收回剑法,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跳跳,雨花剑法对花类拥有独特的吸引力,让我先去尝试一下,你在岸边等我。”逗逗说完,便施展轻功,手持雨花剑,朝月曦花走去。
“落花漫天!”逗逗施展出三分内力,挥向了月曦花。
下一刻,以月曦花为中心,向外放出巨大的冲力,逗逗直接被冲飞到岸边。
“哎呦!不行啊,跳跳。看来我们要另想办法了。”逗逗掉回月曦湖畔后,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说道。
“难道,我与小鹿,这次真的要生死离别了吗?”跳跳喃喃自语道。
“跳跳,别多想了。说不定小鹿利用月曦花,不仅能救醒跳珩和鹿玖,自己也会平安无事的回来呢。”逗逗安慰道。
“逗逗,你不如我了解月曦花,了解小鹿,”跳跳摇了摇头说道,“小鹿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让月曦花开,想以此来救醒两个孩子。”
“跳跳,谁告诉你月曦花开一定会让小鹿丢命?我不信,小鹿作为护花使者,月曦花怎么可能吞噬她的性命!”逗逗一脸不信的神情,看着跳跳说道。
“既然我们现在都没有办法让月曦花绽开,不如我们在这里静候,等月曦花再次绽开时,再与小鹿相接应。”跳跳空洞的说道。
“好吧。跳跳,其实我还留了一点希望。”逗逗靠近跳跳,说道。
“什么希望?”
“我沿路留下了记号,在与你同行之前告诉了白煞,让他带着大家来。或许,集众人之力,便可救出小鹿……”
………………
“志儿,你看谁来了。”白煞笑着指向了门外,逗志听到后,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弟弟!”
“哥!”
逗毅和逗志二人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看向彼此的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却都激动的梗噎住了。
“女王陛下,神医去帮跳跳了,他让我带着大伙儿沿他留下的记号过去帮他。”白煞说道。
“那我们等什么,快动身走吧。对了,去牵宫里最快的那几匹千里马。”灵儿安排道。
“那志儿和毅儿……”
“腾出房间让他俩先单独聊聊吧,我们现在就去。黑煞,你去叫方便行动的七侠人来这里汇合。”灵儿说道。
“是!”
黑煞和白煞同时离开房间,灵儿轻拉着大祭司来到了房间门口,说:“大祭司,我失踪的这段日子,王宫里都发生了什么大事?”
“回女王陛下,属下觉得最近发生的大事,莫过于女王陛下您失踪……”
“除了我失踪之外的事呢?”
“那便是有部分士兵官员被鬼王的分身杀害,可起离世,鹿玖自刎。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紫云剑主的女儿莎炫生下一子。”大祭司回答道。
“好,我了解了。”灵儿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吃惊,这段时间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过了一会儿,黑煞带着虹猫、大奔、奔牛、浣幻、达欢来到了逗志的房间门口。黑煞进入莎丽的房间时,虹猫醒过来没一会儿,黑煞本想着让虹猫留下来养伤,虹猫一听是逗逗需要帮忙,便说自己已经恢复了,可以跟随着大伙儿一起去。
黑奕兰表示自己要留下来陪蓝舒,照顾蓝兔师娘。
白煞驾着马车停到了逗志房间门口,灵儿等人登上了马车,灵儿转头叮嘱大祭司:“万事小心。奴隶营走水继续派人调查。”
“好,祝女王陛下一路顺风。”大祭司点了点头答应道。
白煞见灵儿进入了马车,便将自己已知的线索告诉了大祭司,随后,白煞与黑煞一起,驾着马车离开了鼠族王宫……
……………
“白云,你这是干什么呀?!”羚锐见白云割腕放血,放到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仍不肯停手。
“我要救鹿玖。”白云咬着牙,有些虚弱的说道。
“那你也不能搭上自己的命吧,羊豁!”
羊豁领会到羚锐的意思,直接从白云背后将白云砍晕过去。随后二人用布条给白云止血,扶他躺到了床上。
“我的天哪!羚锐,他放了将近一瓦罐的血!”羊豁看向盛血的瓦罐,震惊的说道。
“他简直是疯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明明自己是狐族最后的独苗。”羚锐忍不住吐槽道。
“白云不是说他要救鹿玖吗,这罐血感觉十个鹿玖都能救过来。”羊豁不解说道。
“羊豁,你去找神医逗逗来给白云看看吧,我怕白云的身体不好受。”羚锐说道。
“你怎么不去找?指使我去?我现在不想动。”羊豁说道。
羚锐白了羊豁一眼,妥协道:“好,那就这次我去,下次你去。”
羚锐走出了房间,问宫女神医逗逗现在在哪里,宫女们都摇头不知。羚锐见问不到逗逗的下落,便问小神医逗志的下落。
很快,宫女们便告诉他逗志在自己的的房间里养伤,有位宫女领路带着羚锐来到了逗志的房间门口。
此时逗志正在房间里与逗毅玩儿时猜拳的游戏。自从逗志失声后,兄弟二人便没有在一起痛快的玩乐。逗毅在这期间学剑练剑,而逗志则翻看各种医书古籍,时常跟逗逗外出积累经验。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屋里的二人停止玩耍,逗毅起身开门,发现是羚锐后,便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不找你,我想找小神医,白云他,出了点状况。”羚锐探头看向坐在床上的逗志,说道。
“哥,你陪我一起过去看看吧。”逗志说道。
逗毅点了点头,他示意羚锐站在门口等候,自己帮逗志穿上假肢,与逗志一起走出了房间。
羚锐带着二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逗志进屋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白云、闻到屋里淡淡的血腥味,以及白云手腕处厚厚的绷带,便知晓事情的大体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