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扶着额,眉头紧皱,努力想原小说剧情。
可如今已经偏离小说太多,都是没有出现的人物和剧情。
怪她当时因为篇幅太长,就跳着只看了男女主结局,有些边缘人物就没看。
裴恒抬手抱着她:“别难过了,便是不能查,还能想其他办法。”
谢昭昭摇头:“我不是难过,我只是觉得很无力。”
“南疆使团那边我已经做好安排,不过,得离开大齐后才能动手,到时必会将人平平安安带到你面前。”
只是,从此以后再无郡主王爷,她必须隐姓埋名一生。
当然,前提是方家父女同意,否则计划便进行不下去。
“真的?”
“嗯,方家现在都是宫里的人,她出嫁你肯定要送嫁,到时我寻一个机会好让你们说话。”
谢昭昭抱着他的腰,抬头看他:“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不对你好,难道对旁人,难得你和方郡主投缘,她对你亦是真心。”
方序秋便是到了这种自身难保的时候都要护着昭昭,他又怎么忍心让她落难。
“这次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娘子,我为你做什么都应该,”裴恒拨开她的发丝,抚摸了下她脸蛋,“我去沐浴,你先睡,乖!”
裴恒声音低低的,如同在哄孩子一般,极有耐心。
谢昭昭倒是躺下,手捏着被角:“我等你。”
裴恒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
……
谢昭昭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酸的,疼倒不至于疼,但体感不适。
她揉着眉心从床上坐起身,房间有些暗,外面天色似乎不好,阴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时辰。
这样的天气真的适合在家睡觉,谢昭昭又重新躺回床上。
昨晚……
谢昭昭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痕迹明显。
她现在才明白他昨晚为什么那样笑。
畜生啊。
昨晚的感激就这么没了。
谢昭昭躺在床上心里骂了裴恒八百遍,几辈子没睡过女人。
房门打开时她就知道是裴恒,沐儿进房间,只会开一条小缝,先探个脑袋进来,不像他这般大模大样。
谢昭昭翻了个身,不看他,黑色的长发铺满枕头,香肩微露,有种瑰丽旖旎的美。
男人喉结滚动了下,强压下某种欲望。
裴恒觉得自己不是纵欲之人,但现在好像是有些不大对劲。
裴恒抬手拨开“起来吃点东西,郡主出嫁,你不要添妆?我送你去,好不好?”
谢昭昭撇嘴,暂时先不和他生气,还有正事要办。
“你今日倒是有空?”
裴恒抱了谢昭昭起来:“嗯,今日陪你。”
谢昭昭嗔他一眼,每次放肆过后都会这般伏低做小。
明明是知道错了,偏死性不改。
谢昭昭洗漱完,沐儿已经在桌前坐好,等爹爹和阿娘一起用膳,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还不等谢昭昭开口问,他便迫不及待地说了:
“阿娘,我收到二牛来信了,他当哥哥了,不过不是妹妹,是弟弟。”
之前他和二牛比赛谁先有妹妹,虽然他当了哥哥,可不是妹妹,也算不得赢。
二牛如今也认了不少字,会自己写信,不过,字写得又大又丑,有点费纸。
“真的啊,那是喜事了。”谢昭昭也为他们高兴。
王家一家都是好人,在边城时和他们来往也最多。
“还有哦,赵叔和秋霜姑姑要来京城了。”裴沐眼睛里都是笑意。
人对小时候对他好的人有天然亲近,裴沐之前常被裴恒带到衙门,都是赵磊陪着他。
所以,在裴沐心里赵磊就是家里人。
“太不容易了。”谢昭昭感慨。
不能说一步登天,但从地方小吏到走到京城,那也是大部分一辈子都做不到的。
裴恒点头:“唐知州如今在吏部任职,赵磊是如今方城的李知州举荐的。”
谢昭昭瞬间明白,这些人倒是会做人,怪不得能步步高升。
“阿娘,我一会儿想和听雨找姑婆,可以吗?”裴沐道。
姑婆好些日子没有来,他想找姑婆下棋。
爹爹虽然也陪他下棋,但爹爹的棋路不适合现在的他。
太霸道,一点不让着他。
他要让姑婆教他新招数,以柔克刚,这样才能赢了爹爹。
谢昭昭摸摸儿子头上两个圆鼓鼓的发髻:“好啊,阿娘也许久未见姑婆,你正好替阿娘看望姑婆。”
用过早膳,听雨带着护卫陪裴沐回了国公府,谢昭昭则和裴恒去安王府。
王府没有想象的热闹,或者说太过冷清。
谁都知道方郡主此次和亲,不可能再回来。
若是以前的安王府,虽然说没什么权势,但好歹还会顾及下面子。
如今,连面子都不必了。
谢昭昭和裴恒过去的时候,父女俩正在池塘钓鱼。
夏日时这里满池莲花倒也好看,只是冬日看着有些萧瑟。
不过,父女俩倒是开心,谢昭昭远远便听到方序秋的笑声。
“父王说这条鱼是清蒸好还是红烧好?”
“当然是清蒸,父王年纪大了,口味清淡。”安王笑道。
“哼,父王这话好意思吗,每日喝那么多酒,好意思说自己口味清淡,我看还是红烧好,天气冷就适合红烧。”
“你这丫头,处处和爹唱反调,大不了我再钓一条给你红烧。”
“那爹爹可要快些,不然赶不上中午吃了。”方序秋一偏头,看到不远处的谢昭昭。
她神色一亮,几乎是从小凳子上跳起来的:“昭昭,你来了,太好了,我让父王给你们做红烧鱼。”
“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要亲自下厨了。”
“现在也不晚啊。”方序秋扭头朝安王皱了皱鼻子。
谢昭昭以往见到的都是明艳大气,独当一面的她,偶尔也会放纵,但不会像现在这般。
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般小女儿的一面。
大抵,只有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才能如此天真烂漫。
方序秋拉谢昭昭手:“走呀,我们去喝茶,让他自己慢慢钓鱼吧,冻了快两个时辰了。”
二人挽着手臂走远,只是裴恒却没有离开,安王笑着看了他一眼:“裴大人,坐下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