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孙给我们讲述精彩故事!”广朋对于小孙成为“第一功臣”特别感兴趣,不知不觉间冲淡了刚刚得知了垦区与朐山地区土地撂荒真相的担忧。
“言司令好!”小孙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那些刚刚下班的工人们一下子站起来,对小孙的到来拍起了巴掌。
“东华人真是不经说,说谁来谁。”七爷端起茶水,笑了起来,白色的山羊胡子跟着一起动起来。
广朋取出两枚奖章交给七爷和小孙:
“你们给我们提供的军用地图发挥了重大作用,经过我们研究,莱东军区决定授予你们奖章,证书由郝执委给你们。将来和平的来, 你们到莱东进行一切活动,都会受到莱东军民的热情接待。”
郝执委也把证书交给二位。
“现在不能公开佩戴 ,要等和平以后才行。”小汪嘱咐。
“明白。”七爷和小孙收了起来。
看着小孙一身崭新的军服,广朋禁不住说:
“人靠衣装,确实还是军装帅。可惜的是,与你这把枪不大配套啊,是不是给你换一把?”
“这是垦区的标准配置,谢谢言司令了。”
“你不是一直用双枪嘛,一支枪怕是不太合适啊。”
“在城里活动长期不用枪,习惯了。”面对广朋的夸奖,小孙反而有些腼腆了。
“这样吧,宁可备而不用,也好过用的时候两手空空。”警卫员把广朋缴下来的石局长的枪交给广朋,广朋递给了小孙。
枪还是那支枪,枪套换成了全新牛皮,子弹也补足了,是满满一木盒。
“谢谢言司令!”小孙接过去放在了自己身边。
“枪就是战士的第二生命,一定要注意保护好。”广朋嘱咐。
“刚才言司令询问取得地图与光复於陵的事情,现在菜也上齐,说说吧。”七爷把一盘辣椒鲅鱼干端到了小孙面前,道。
“其实也没有啥 ,地图嘛就是顺手牵羊拿走的。”
“怎么可能啊?”郝执委可是听得咯噔一下。
“确实是这样。当时我接到电话以后,从家里回来的七爷也是非常着急,帮我想办法。”
“我跟着马校长打仗,知道地图的重要性,所以才一起想办法。”
“当时,田师长他们正在准备过元宵节活动,那就是挂花灯活动,就让我主动与他们联系,提供免费灯笼给他们。”
“於陵元宵节是必须家家户户挂灯的,田师长比较随和,也跟着风俗军形容,之前到厂里来的时候和我谈过,于是, 就让小孙带着几个样品过去了。”
“和我们接洽的正好是后勤部门,他们和作战部门在一起协调什么活动,见走过来也没有回避 ,就是把一个牛皮包收到的桌子下面。我估计里面应该是非常机密的东西,而且很可能是地图或者作战计划等,就注意上了。”
“惊险啊。”郝执委听得紧张,忍不住地说。
“当时我还带了一位莱东的工人一起送样品,我就让他盯着这几个家伙的行踪,赶紧道商店买了一个外表一模一样的牛皮包,里面装上一些报纸,跟在他们后面。”
“准备狸猫换太子啊?”七爷说,“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过程。”
“我一直跟他们到了火车站,结果他们要去水城,我跟着也买了到水城火车票。结果,他们在刚刚要上车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就去退票。我就跟在后面,趁大家拥挤的时候把他的包换壳出来,到厕所一看,果然是满满一大包地图,里面也有夹谷县、瓮口关的地图,于是也没有退票,马上买了到群山县火车站的车票上车。后面, 就是我带回鲅鱼干了。”
“这么说,你手头还有地图的。”
“对啊,带多了挺危险,现在就在我们工作的地方。本来还想带过来,一看到饭点,怕七爷训我架子大,就赶紧跑过来吃饭。一会我给送过来就是。”
“不急。那么,光复於陵,七爷怎么说你居功第一呢?喝口酒 , 接着说。”广朋把一大块鲅鱼干放到小孙面前的盘子里,高兴地说道。
“回来后也没有什么事,但是,随后田师长的部队开拔瓮口关,这才发现丢了地图,于是就把那几个家伙关了起来,让军密局出面查找。于是,军密局就沿着他们这几天他们行走的路线 ,把几十个人都关了起来一一审查 ,我也跟着被关了起来。”
“太危险了。那位莱东工人呢,是不是也被牵连了?”小汪听得心惊肉跳,问道。
“可不,我们就关在一起呢。”
“肯定啊。”七爷说,“当时我也不知道内情 ,赶紧托关系保他们,避免了皮肉之苦,可就是不放人,一直拖到了后来小他们孙打出监狱,光复火车站。”
“打出监狱?”广朋倒是震惊了,大家一下子放下了筷子。
只有七爷还在不断地吃喝着,他道:
“你歇歇,该让那位工人过来说说这件事了吧?”
“他现在执勤呢,还是我说吧 。”
“不行 ,让他过来说说吧,我看看咱莱东工人的本事。”郝执委来了兴趣,端起碗与大家碰了一下,一口喝干。
“那好,让他顺便把地图带过来。”小孙也喝下了一碗酒,然后去打电话安排值班人员。
这是一个二十刚刚冒头的小伙子 ,一副精干的样子。
“言司令,郝执委 ,你们咋来了?”
“来感谢你们啊。”
“好,我先喝一碗酒 ,就算是迎接言司令你们老乡的到来吧。”
“哈哈,爽快的莱东人。”广朋和郝执委也端起酒碗,在坐的大家一饮而尽。
“我们被军密局那些人抓进去以后,他们反复问我们行踪,我说直接回七爷厂里了,他们也认,可就是不放人。孙队长说是坐火车接货去了,他们也认可 ,同样不放人。”
“就是为了敲七爷的竹杠。”小孙插言。
“可不。过了两天吧,我们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有些人正在向火车站上搬东西,门外只剩下了两个看守。孙队长突然说肚子疼,而且还疼的在地上打滚。我们赶紧喊看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