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郝执委对智参谋长道。
“老办法,总预备队。小言广朋的说法还不够,看来,需要天天学习才行。”智参谋长有点不好意思了,道。
“部署你也搞清楚了,这一次的焦赞岭作战, 就让你放手指挥全军作战,有信心吗?”广朋抬起头,对他说。
“可以,可是你要坐在我身边才行, 要不然我放不开, 也好提醒我。”
“没有问题。记住两条就是,第一,要爱每一个战士的生命,不要盲目冲锋,提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说法的人那是该杀,这么用的人更是应该直接让他上一线。”广朋嘱咐,自己从从座位上站了起,嚷智参谋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那是当然,咱们莱东部队从来没有这个传统。”智参谋长斩钉截铁地说。
“第二, 就是牢牢控住水。你看,偌大的焦赞岭全山竟然,就只有猫眼泉这一眼泉水 。可以说,只要控制了水,不许傅军长的部队获得一滴水,那么就是胜利了一大半,这就是这一次战役,与以前任何一次最不一样的地方。明白吗?”广朋在旁边指着地图说。
“刚才你说,在这里有特别团精锐的一个连队驻守。”
“对 ,就是袭扰龟城,跟随郝执委打进水城的那个连队。说说看,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广朋问。
“你看,这泉眼的位置在山脚,而二师的位置在这里,咱们可以尽力把他们吸引到二师阵地上爬山,从而避开泉眼。你看可以吗?”
“这是一个好办法 ,可是,人离开水就无法存活的道理,傅军长肯定清楚,而且他们的作战地图与我们一模一样,他不会看不到。虽然他只是一位莽夫,但是也会安排人拼命抢水的,甚至于真的不惜一切。”
“我看,只要他们远远离开泉眼跑到山顶上,咱们其实就成功了一大半 ,而不是一半。所以,我觉得要加强对野猫泉的保护,那就加强炮火支援, 不能让咱们的连队付出过大牺牲。”
“好,很有新意,就这么办。现在 ,你就可以下令了。”广朋坐到了一边,端起刚刚沏好的新茶喝了一口,接着给郝执委和智参谋长面前各端过去了一杯。
“今天 ,傅军长也许还能喝茶,两天后 他恐怕只能喝马尿了。”郝执委喝了一口,道。
“视人命如草芥的莽夫,什么人会把他让人看。只是,可惜了左将军在抗击东倭战争中带出来的好部队。”广朋道。
“这一次的俘虏不会少,饥、渴交加情况下,什么士气都不会有的。我看,咱们的子弟兵团除了运输物资,还要增加一项任务,那就是把抓获的俘虏送回莱东,让于参谋长好好教育以后再补充进部队。”智参谋长道。
“非常好,就这么办。”
“我看够呛。”郝执委说。
“为啥?”
“刚才,你提到毕军长部队没有出现在作战序列,我觉得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 他们虽然更换成了军的名称,其实部队人员并没有多少增加,而且他们那种在督战队威逼下那种直着腰冲锋的方式 ,战士伤亡会非常大,恐怕石局长还是会截留俘虏优先给他们。”
“那就随便他了。不过,总是要及时报告俘虏与伤亡情况,这是部队的纪律。”广朋把纪律看得非常重要。
伴随着炮弹车队的准时到达,部队的请君入瓮行动正式展开。
二师准时到达预定山峰,积极构筑可以延展到焦赞岭主峰的阵地,一个团的力量进驻,构成了村庄之后的第二道防线,也是第二个直达焦赞岭目标的鱼饵。
一师占领的村庄,白天多次打退东林军进攻之后,在晚上如期撤出到后方休整,后续部队准备第二天再次发起进攻。
总部仍然在向安全地带转移中,偶然发来电报了解情况。
就在此时,小詹通过在朐县城的周转电台,发来了关于傅军长部队的最新兵力情况报告。
这是破译出来的电报,对于广朋来讲至关重要,因为这是彭城指挥部与傅军长沟通的主要内容:
“该傅军长部队在抗击东倭战争时期,满员状态下总兵力3.2万人,此次参战由于受到地形与给养限制,榴炮营、坦克连以及3个新组建的步兵团留守琅琊城,副师长带领部分官兵在金陵与彭城分别留守,实际到达人数约为人左右,即下属三个旅的全部作战人员,与军直属战斗单位,合计约人。
全军共装备勃然轻机枪992挺,基本达到每个步兵连9挺标准。重机枪177挺,其中盎格军重机枪143挺,自产重机枪34挺。
下辖的三个整编旅,满员状态下每旅配属一个盎格国式山炮营,每营12门,合计36门山炮;此外还配有251门60毫米迫击炮和54门81毫米迫击炮。”
广朋和郝执委仔细阅读完,把电报交给智参谋长:
“知己知彼。这下子,可以明白水的重要性了吧?”
“什么意思?”
“沃克曾经炫耀他们的重机关枪多么厉害, 你忘记了吗?”
“对啊,这些盎格军的机枪装备都是水冷式,离开水的话根本不能存活 ,就是废铁一堆。咱们牢牢控制住野猫泉这个唯一的水源,那不就等于削掉了他们一多半的战斗力了吗?”
“是否也可以这么看,就等于是咱们一下子增加了一大半的战斗力?”广朋轻轻说道。
广朋的指点让智参谋长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他马上拿起电话,让二师马上增派十门迫击炮给特别团连长,同时让二师在阵地后方增加炮火配置,可以也可以对野猫泉展开直接火力支援。
广朋看智参谋长的部署非常到位,就与郝执委一起走出住处 ,带着一块猪后座来到了房东的家里。
房东一家已经疏散了出去,只有一位老人在家看家,看到广朋他们的到来,他惊地站了起来:
“长官坐,快请坐。 ”
“老哥哥,今天吃的什么饭菜?”
“老百姓家里有啥,吃的就是家常菜。”一边说,他一边拿起烟袋,想请广朋抽烟。
“这个送给你吧。”广朋把烟荷包直接递了过去,“尝尝我的烟。”
接着,广朋把他用碗倒扣着的饭碗掀了起来,里面是一个掺了地瓜面的玉米面饼,菜就是他在莱东天天吃的老虎菜,闻起来,还是老先生调制的味道更好,切的也更细发。
“咱们商量一下 ,用这块肉换你的老虎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