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是打头,敲他们龟城的那些敢于出来的坏蛋。具体计划拟好了吗?”
“还需要林执委他们的配合,所以, 现在还没有拟定详细计划。这是针对莱东两个军参战拟定的。如果他们按时到达的话, 计划可能还会有变更。”
“考虑周全。还有垦区的暂编军,也要我催他们加快进军,必须完美实现计划。大米也要运过去一些吧,保证他们那些坚持吃大米战士们吃饱饭啊。”
“这一次缴获的大米,全部运过去。”智军长斩钉截铁地回答说。
“言司令的部下都有言司令的性格,干脆利落,我喜欢。老子在朐山可是受够这些东林军的气了,这一次能不能真正高兴起来,可就看言司令的了。”
“明天我把计划拿过来,请你审阅。”广朋道。
“还明天呢, 就是今天晚上吧,你看看天空。”石局长拉开了窗帘。
广朋抬头一看,果然已经天亮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难怪睡得那么香呢。
“石局长,郝执委带着队伍过来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和他们见个面?”
“好啊,言司令要不也去看看,咱们的新兵在莱东干得怎么样?”
“我就不去了吧,石局长尽情挑选就是。如果有看不中的退给我就是,我负责重新安排工作。”
“军情紧急,你去忙吧。再有事的话,只要不属于紧急的情况,派人过来也行。”听到郝执委带来了他之前安排到莱东的新军那些兵,高兴极了。
“这个计划太大了些吧,,部队战斗力下降得厉害,而且新兵太多,装备也不足。再说,内线也必须要做好准备,范司令真要把进入莱东的部队一起撒道都昌地区,咱们根本承受不住。”走出院门,智军长对广朋说。
“所以, 才没有做出具体计划,现在就是一切立足于你和蒋军长。至于内线,已经做好了部署,他范司令不会实现他重演朐战事的梦想。”广朋看着东方鱼肚白的天空,说道。
“你怎么不告诉石局长这些安排呢?”
“时机不到,林执委与垦区部队还都没有到位,说多无益。”广朋考虑的多一些。
“对啊,朐山彻底失败的原因就是饼画得很大,结果是啥也没有,直到现在都不敢承认焦赞岭鹊桥县与朐县城战役的真相,还在自欺欺人。”蒋军长直言不讳。
“晚上部队还要出发,你也赶紧回去准备吧,电台封存好,物资携带好。某种意义上说,比咱们当年的远征都要严重,也可以说相似。”广朋停住脚步,对智军长说。
“不一样吧。 这一次咱们是有计划有目的的,远征是根本没有目标的瞎闯。”智军长坚持表达自己的不同意见。
“既然是这样, 就更加应该准备好,不能重蹈覆辙。”广朋也停住脚步,与智军长握手告别。
回到指挥部的广朋,吩咐姚部长安排一部分人跟随自己转移, 尤其是大功率电台 必须跟随,接着找过来司部长。
“小纪那边的联络用什么方式进行?”
“现在就是通过交通站转送情报,再使用交通站电台发报。”
”注意安全是好的,这个战役以后,我军 会在东华省实现形势的大逆转,完全占据战场主动权,他可以暂时隐蔽,不要进行再活动,转向集中力量处理东林军中的各种关系。”
“我会向他转达你的意思。”司部长道。
“我们赶到莱河边的都昌,你就留在这里,负责大家的安全保卫工作。这不是大搬家,而是进行作战任务。”
“袁言司令放心就是。”
郝执委回来了,带着一丝失望与郁闷:
“想不到啊,石局长一个也没有看中,反而指责我们教育失败。这下子我们也放心了。”
正在草拟作战方案的广朋非常奇怪:
“这可是石局长亲自指定要人啊。”
“本来嘛,气氛还非常好,可是一句后娘养的惹祸了,他说我不喜欢莱东这些开口骂人的话,更不喜欢这些人,立马就让我带领他们离开了。”
指挥部里充满了一股欢乐气氛,大家都为石局长的话感到搞笑。
“他们的意思呢?”
“他们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就是要求返回原来工作岗位,继续为莱东群众做工作。”
“想不到啊,想不到,尊重双方的意见吧,赶紧让他们回归原工作岗位,现在也是用人之际。”广朋也是只能表示遗憾,
中午时分,水奥路野战军司令部终于形成了莱河战役作战预案,还是以莱东两个军作为要点制定该方案。除了让姚部长告诉石局长之外,也告知了垦区预备军,以及还在途中的林执委,并告任先生所在的总部。
命令迅速到达各个部门,开始了迅速的转移准备工作。
行军前,准备出发的人们提前就餐,广朋带着姚部长一起到了石局长家里吃饭。
石局长又恢复了爱吃辣椒的特色,广朋也不再像道长那样约束他的饭食,也陪他一起吃辣椒,带来的是辣椒鲅鱼干。
女秘书陪同他们一就餐。
可以说,这是一次沉默的晚餐。面对身份特殊的女秘书,气氛多少有些尴尬,就连即将开始的行军,以及在莱东的新军那些干部的情况也没有提及,很快就结束。
临行,为了晚上行军保暖,广朋把两件棉袄送给石局长,他才露出来轻松的笑容。
这是中秋节前之前的一个暗夜,月色昏暗,广朋看着已经空荡荡的指挥部,拿起电话与在内线坚持的蒋军长通话:
“你留在内线作战 ,会非常艰苦,千万注意安全 不过,明天八点钟以后就可以电话电报联系我了,出发的部队实施了无线电静默。”他还是不放心在内线的部队,因为前车之鉴的朐山内线作战,让广朋对老部下有些揪心,毕竟这是他踏入莱东后的第一个考验。
“放心吧言司令,看到到头战役的胜利,大家都没有了之前的失望,而是充满了战斗热情。”
战友分别,广朋想说什么, 可是似乎又几乎没有什么话可说,他沉吟了一会,说了一句:
“放心,莱东内线作战不会变成朐山内线,我就要走了。”
“言司令多多保重。”
子弟兵团早已陆续出发,队伍集中在晚上八点开始出发,准备第二天八点到达预定宿营地,中间不做任何休息,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
这是一次早有准备的静默行军。
几万人的队伍静悄悄走出了各自的驻地,以智军长部队为先导与殿后,滨海局军区机关走在队伍中间 ,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敢于离开队伍。
广朋骑着大青马,与郝执委姚部长他们走在队伍的最后,紧跟着的是医救护队伍为万一的掉队者进行施治。
却不料,广朋给总部的电报只是提到了进军都昌,却没有提及“静默行军”这个行军细节,导致项先生受命发出的一份十万火急的电报无人接收, 迟迟得不到回电,引发了任先生与项先生等人的彻夜不眠 ,与万分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