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下一场的对手是谁啊?”
“好像是秋山三中,他们应该会输的很快吧?”
“真可怜啊,秋山三中怎么可能是青学的对手嘛!”
旁边的树后,抱着胳膊倚靠着树干的观月听着两个路人的对话,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似乎是期待着什么。
画面来到了青学和秋山三中的比赛场地,记分牌上,双打二号上面已经贴上了6:0的比分,双打一号正在进行中,当前比分是3:1,青学领先。
球场上,大石和菊丸频频漏球,秋山三中的人一脸严肃的发球、回球,看起来似乎格外的谨慎。
乾贞治转头看向身后正在喝水的不二周助和河村隆,他问:“不二,河村,虽然你们是拿下了6:0的分数,但好像你们打的有点费劲?时间也比原来预估的时间要长很多。”
不二周助思索了一下,他点头:“确实,这场比赛感觉有点难打。”
河村也说:“他们每一球都打到了我最不擅长的地方。”
乾贞治眉头拧紧,他忽然抬头看向了对面的观赛区,观月的身影清晰的反应在了那双泛着白光的眼镜里。】
观月轻笑了一声:“看来,我的数据无误。”
柳看向观月,他说:“观月君是让秋山三中的人替你去验证一下,你根据自己收集的青学的数据去推测的青学那几个正选的苦手区域吧?但你站在那里,不觉得太明显了吗?”
观月笑着说:“我只是确定一下我推测的方向对不对而已,就算我没有站在那里,乾贞治也能看出来他们被针对的是他们各自的苦手区。等到青学和圣鲁道夫对上的时候,我也不会指望他们在和秋山三中比赛的时候被针对的弱点会没有一点改善。”
“那你把青学那些人当下的弱点提前交给了秋山三中,这不是给了青学这些人一个提前改正的机会吗?”向日不解地问。
“应该是因为这些弱点并不致命吧?”忍足猜测道,“观月君刚才也说了,他只是想证实一下自己推测的方向对不对,而且,观月君选择近距离的观看,也是想借此让青学产生自己被看穿了的感觉,对吧?”
观月点了点头,他补充了一句:“其实,还是秋山三中的实力不够强,如果他们的实力能更强上一些的话,结合我提供给他们的资料,他们就算赢不了,也不至于拿不到大比分。”
财前随口说道:“秋山三中是临时更改的比赛策略,再加上他们本身的实力不太能托底,青学虽然弱,但他们比秋山三中强很多。所以秋山三中能打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大石和菊丸赢了之后,顶着一脸的汗走了出来,河村隆马上就给两人递上了毛巾和水。
“大石,菊丸。”手冢看向两人,“你们打的太不顺了,失误很明显。”
菊丸喝了一口水后,才说道:“秋山三中的那两个人打过来的每一个球,几乎都是我最不喜欢的球路。”
大石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又来了。”乾贞治眉头又拧紧了一些,“特意挑对手不擅长的球路打,秋山三中是怎么做到这个程度的?”】
“乾贞治说出这样的话,他自己不会笑吗?”向日耸了耸肩,“他不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青学的破绽怎么这么容易被逮住吗?”
“因为他认为青学比秋山三中强很多。”柳微微一笑,“所以他本来是不认为秋山三中能给青学带来任何一点改变的。”
【大石笑了笑:“秋山三中怎么说也是打败了分区预赛的队伍,他们对我们有研究也很正常啊。”
乾贞治沉默了一下,他转身说了一句“今天真热啊”的话,就往另一边离开了。
越前龙马看了眼乾贞治。
“到你了,小不点。”菊丸忽然说道,“我感觉秋山三中应该没法研究你吧?毕竟你刚刚从美国回来。”
手冢语气平静的说:“去吧,把胜利拿回来。”
越前龙马嘴角微微上扬,他笑着吐出了口癖:“还差的远呢。”】
君岛微微一笑,他说:“青学的这些人,怎么说呢,一个个的看起来又谦逊又礼貌的,实际上,他们每一个人都带着一股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傲慢。”
“哼,确实挺傲慢的。”远野冷哼了一声,“青学的这几个人,赢了几场和菜鸟的比赛后,就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观月耸了耸肩,他说:“这就是青学的正常操作而已,他们自己都对自己前两年的成绩不甚在意,如果不是比赛记录里确实是清清楚楚的把过往的成绩都记录在册,从青学这些人的表现来看,感觉他们并没有输掉比赛,而是一直都是赢了比赛的样子。”
“如果他们能稍微收敛一下那股完全让人看不出底气在哪的傲慢的话,他们应该就能讨喜一点了。”财前语气淡淡的说道,“青学这些人里,我只觉得越前龙马虽然很拽,但他拽挺正常的。”
毕竟越前龙马有一个很有名的老爸,他在美国的比赛虽然含金量不足,但拿了冠军确实是会增长自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并没有经历青学前面的失败。
但其他正选,除去在之前的比赛里并没有输过的手冢国光之外,其他人不仅是没有赢过,还见证了青学的失败,可这些人身上的傲慢反而是最重的。
【“你是圣鲁道夫的经理吧?”乾贞治来到了观月的身后,他的眼镜在阳光底下似乎泛着白光,“秋山三中,是被你当成放出去咬人的狗了吧?”
观月侧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勾:“青学的乾贞治同学,我们才是初次见面吧?对还不算认识的人说这种诬陷的话,很过分哦。”
乾贞治走到了观月的身边,他看着球场内的比赛,忽然说道:“资料原本是可以发挥出很大的威力的,你应该也是明白的吧?”
观月挑眉:“原本?”
乾贞治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有的时候,资料也可以摇身一变,变成伤人的凶器。”】
柳眉头微蹙。
观月抬手撩了下刘海,他轻笑道:“如果我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我是被这位青学的乾同学给威胁了吧?”
“puri。”仁王抬起左手放在柳的肩膀上,他笑着道,“还真是没想到啊,这个看着不太聪明的眼镜怪人,竟然还会去威胁人呢。”
“他怎么威胁了?”切原疑惑,“我其实只看出他在骂观月前辈。”
“因为他把观月君的数据比作了伤人的凶器。”幸村给后辈解释了一下,“先不说观月君是出于什么理由去帮的秋山三中,但他确实是帮到了秋山三中。而那个乾贞治,开口就直接把观月的行为定义为了单方面的险恶用心。而他的态度,更像是在说‘我握住你的把柄了’。”
切原当下恍然的“啊”了一声。
【“你是在比赛之前,特意把青学的弱点告诉他们了吧?”乾贞治语气里似乎带着不爽,“真是多亏了你,我们虽然赢了,但都被咬住了弱点,苦战了一番。”
观月笑而不语,没有回话。
“话说,我们青学和秋山三中的比赛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乾贞治的不爽直接展露了出来,“我真是服了你了,我们的队员在弱点被攻击的时候是如何反应的,你应该拿到了你想要的资料了吧?”】
柳皱着眉抿紧唇,不语。
观月轻笑:“压不住不满了啊,看来这位乾同学还不是很能压制情绪啊。”
三津谷看了眼柳,他推了下眼镜:“其实观月同学的这个实验,对青学反而是百利而无一害,如果是我,就抓紧时间给出让队友攻克弱点的训练,而不是去指责帮自己指出了队友的不足之处的人。”
毕竟青学并没有输,如果青学输了,那他去挑衅一番发泄一些不满倒是很正常。
【观月笑容不变,他说:“我可是在做好事啊,秋山三中想和青学好好打一场比赛,所以我给了他们资料。这场比赛还把你们的队员还需要进步的地方清楚的提示了一下你们,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啊,乾同学。”
这个时候,球场内的比赛结束了。
观月转过身,他说:“可以利用的东西就要好好利用,这本来就是规则内许可的行为。我非常期待和你们的比赛。”
说完,观月就抬脚离开了。】
“观月前辈,你有点帅哦。”财前由衷的赞赏了一句。
“谢谢。”观月轻笑,“我也觉得这一刻的我很帅气呢。”
“接下来应该就是圣鲁道夫和青学的比赛了吧?”裕太忽然问。
观月颔首:“画面的镜头都特意给到我了,想来,青学和圣鲁道夫的比赛应该是会播放出来的。”
裕太点了点头,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和他大哥的对决了。
【青学和秋山三中的比赛结束后,球场就被锁了起来,手冢刚准备清点一下正选的人数,乾贞治就走到了手冢的面前。
虽然乾贞治的眼睛被那副镜片泛白的眼镜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但手冢还是看出了他脸上的严肃神色。
“阿乾,怎么了?”手冢询问道。
旁边,正在整理自己的网球袋的其他正选也都抬起头看了过去。
“手冢。”乾贞治语气异常严肃,“我们要特别注意圣鲁道夫。”
“圣鲁道夫?”龙崎堇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很耳生啊,这个学校我记得好像是……”
龙崎堇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看了眼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睁开了那双眯眯眼,他把目光放在了乾贞治的身上,似乎是在等他的下文。
手冢看着面前的人,他问:“什么意思?”
乾贞治语气又沉了一些:“圣鲁道夫的人,他们为了赢,是不择手段的。”
其他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大屏幕再次暗了下来。
“……这就叫不择手段了?”加治嗤笑了一声,“国中生就是国中生,一点小事也要上纲上线。”
“说不择手段确实太重了一点。”雾谷说道,“这件事怎么看也达不到这么严重的评价。”
“观月前辈?”裕太有些担心的看向观月,他担心观月会被乾贞治的话气到。
观月只是轻轻揪了下刘海,他笑了笑:“看来我们圣鲁道夫和青学的比赛,会相当的精彩啊,我都期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