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空之神殿啊~”派蒙好奇地四处张望,“这里可真大啊,这么大一圈建筑,就这么隐形地飘在蒙德上空吗?”
此刻一只红白色的手臂突然出现,它打了个响指,随着深红色立方体的堆积和闪烁,一位灰色长发的柔弱少女被放了出来;
派蒙立刻凑上去,围着少女飞了一圈:“彩特琳德,你没事吧!”
荧也好奇而担心地看着她。
彩特琳德有些难受:“嗯……没有太难受,就是时间感有点错乱,好像过了好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荧感同身受地看着彩特琳德:“确实,我也体会过……”说着她不由得有些忧虑,但随即又立刻振作起来。
而彩特琳德同情又吃惊地望着荧:“你也体会过吗?……你这辈子也遇到过不少坏事啊。那过了多久?”
“大概……五百年吧”。
“五百年!”彩特琳德的灰蓝色眼睛瞪得贼大,“什么?从刚才到现在过去这么久了?”
派蒙在一旁赶紧纠正:“哎呀,她说的是她那次啦~现在感觉五百年也不一定准哦……现在大概过去了十几分钟吧?”
“什么?从刚才到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彩特琳德还在吃惊。
荧开始转移话题:“话说……你一直没问我们的名字。”
“啊,是的……刚才想要喊救命,才发现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你~”彩特琳德红着脸,羞涩地低着头,尴尬地双手胡乱拨弄着,肩膀也不自觉地左右摇晃。
……
在高空的另一端。
伊斯塔露见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荧终于从挪德卡莱赶上了——不然,她要是没有经历过空之神殿的全过程,之后再直面真正的赞迪克时,就不好打了;
而一旦荧打不过,那小天理或其他姐妹就会启动轨道炮,把须弥这一次从提瓦特上抹除,进而导致荧在最后没有小吉祥草王的相助……
荧如今现在就像在打完美结局一样,必须把所有必要条件与充分条件都凑齐——以此才能证明给天理看;
她,乃至提瓦特的生命,如今有了能力,能在不重复地球人类悲剧的同时,也展望更好的未来;
天理作为地球人类的意识集合,只有这样才能让她逐渐放手……只有这样,她才会心甘情愿地退出历史舞台;
也只有这样——地球人类,才算是走过了这段漫长的崩坏末日,正式步入无垠星海;
我母亲……你的使命,其实早就达成了啊。
——
至冬宫——餐厅。
“对哇!对哇!”
“主人说:对吧,对吧~”拉玛莲在一旁翻译着。
小天理急头白脸地赞同:“没错!这群小家伙一点都不理解我们大人的感受!”
“他%#大了,&膀硬了,有自&*想法”赫卡忒的男性身体继续抄起一瓶水火就开始干。
“主人说: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没错!没错!”小天理拍了拍赫卡忒男性身体的后背:“不过这点谁也避免不了……”说完,她颓丧地挠了挠头;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实际情况还不如赫卡忒呢——赫卡忒的那些“孩子”至少不会对他这个老父亲发起反叛。
“末王%¥千#&,%*发@审判!”
拉玛莲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如实翻译:“主人说:末王之前还对他发起了审判……”
小天理诧异地转头看向赫卡忒——合着他刚才哭得那么伤心,还有这么一层因素!
“你#!我@*偏心,真%¥纯生态……¥&&东亚父母吗!”赫卡忒愤恨地一拍桌子,可看他通红的面庞,愤怒中还带着憋屈。
“主人说:你说我这就是偏心,这就是纯生态的……东亚父母吗”。
听到这个一模一样的问题,小天理只能对着赫卡忒苦涩地笑笑:“是啊,我何尝又不是如此,你都还好,我可是地球人类的集合和具象化……”。
“主人在心里说:所以你到了现在,也是满目皆敌,且被自己的回旋镖打得满头包”。
小天理随之苦笑后反向讥讽:“是吗?说得你不是一样”。
说完,她回头看了看一边,此刻在酒馆的角落里,之前在船上的至冬小孩——提瓦特版的小齐格飞,正好奇地缩在一旁盯着他们;
自己的基本任务已经完成,甚至赫卡忒还超额拖延完成了任务,荧已经顺利抵达空之神殿——那接下来,就是等!
等赞迪克,等戴因……等杨光,这三路;
在得到赫卡忒这么明显的暗示之后,他们应该能够发现了吧,天外之人,无体者,龙族余孽……内外勾搭——哼!不给这些家伙一个教训,还真以为自己是弱鸡?
——
杨光回过头,看着晴空的太阳——此刻的太阳不偏不倚,刚好就处在至冬宫的头顶。
“看来那位是铁了心了,甚至还做了所有准备!”鬼武士突然发言:“但那个爱希……”
“半真半假,”玛格丽特老道地给出了回答:“他确实在耍酒疯,但并没有真的疯。而且太过恍惚……他的眼神完全没有醉酒闹事者该有的神态”。
“不愧是逐影庭的王牌”阿梨双手鼓掌的看着玛格丽特,“但我怎么觉得——他之前的嬉闹,是在拖时间?”
听闻杨光、鬼武士、玛格丽特、纳塔女人都一起看向了阿梨,而阿梨则神秘地看向了纳塔女人:“我记得,你们的烟谜主的燃素刻录,最强的时候能做到凭空造物吧?
而且你们纳塔是松散的自治联盟,不比挪德卡莱这个法外之地强多少——所以你们的话事处,什么时候还有派出间谍的能力了?”
听闻纳塔女人的表情微变,同时,杨光等人脑子突然刺痛了一下,紧跟着他们便想起了什么……
“人类——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纳塔女人自信地对着阿梨微微一笑,“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人类身体!”
“然后为此还篡改了世界树!”阿梨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我该叫你什么——龙族余孽?”
“余孽!”纳塔女人立刻变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这个词,应该回敬给你们吧——人类!”
“嗯……”阿梨眯起眼睛看着纳塔女人:“尼德霍歌——没想到你这个雷之龙王居然还活着,甚至还渗透进了世界树,直接变成了人类?当初修库特尔可都没有达成这项奇迹!”
尼德霍歌的表情开始狠辣起来:“你这个老头还挺聪明的……怎么猜到的?”
“在七龙王中,就数你和修库特尔最善于科学技术,葬火之战期间,你被尼伯龙根派遣去瓦解世界树!”阿梨昂首挺胸地看着尼德霍格:“且根据记载,你与修库特尔不同——在所有龙王中,就数你没有眷属,你只有无数个你自己;
其实我早在以前就因为赞迪克而怀疑过你,但当时也只是假设。直到刚才再度遇见那个至冬小子和妖精后,我才发觉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到了像是命运的安排……”
说到这儿,阿梨彻底睁开了眼睛:“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除了纺织命运的天空岛,以及那台命运的织机外——也就只有世界树了;
但最让我无奈的……还是你对希巴拉克的称呼也不对劲——希巴拉克可不想让别人称呼自己为大人,因为他就是在你们龙族那等级制度的统治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