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栀跌落柔软的床铺,腰间的软肉被他挠的,身子弯成虾子,让她忍不住对着他求饶。
随后,他单手倚在自己脸颊旁边,“现在知道怕了?”
孟北栀笑的眼泪快出来,缓了一会,两手抵在两人胸前,“你别闹了啦……”
他面色疲惫,整个人又瘦了不少,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我闹了吗?我正经的很。”迟牧野抄起她的手,看似漫不经心地揉捏她的骨节。
“……正经个球。”孟北栀嘀咕一句,又放大音量对他说,“你现在好好休息一下,早点睡觉。”
迟牧野伸手抓着某只要从身下溜走的小姑娘,勾了勾唇,“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体力吗?三百回合不在话下。”
“流氓!”孟北栀想起身,结果力量悬殊过大,没能得逞,气的又捶他,“你好好休息嘛,我怕你累着。”
“心疼我?”迟牧野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但是,不对你热情点,又怕你乱想。”
孟北栀:“……”
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狡辩,被说中心事,莫名有点慌乱。
“我不累的,见到你我就好开心。栀栀,我好想你。”迟牧野揽着她的腰肢,把她拥进怀中,有一种久违的心安,让他有一种归属感。
孟北栀心弦微颤,胸膛像似盛了满满的暖意,闭上眼睛,伸手回抱着他,低喃一声,“牧野……我也想你……”
“坏栀栀。”迟牧野松开她,抓着她的手,就放在唇边咬了一下,“那还看到我紧张?嗯?孟栀栀,你是不是外头又有新人了?”
孟北栀嘶了一声,看着手背上的齿印,暗骂他真的动不动就咬人,真·迟狗本狗,“……哪有,你别冤枉我……”
迟牧野整个脸耷拉下来,嗓音闷闷传来,“我们什么关系?你用紧张这个词,让我感觉距离一下被拉远了。好像回到我刚追你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想着事情还是说清楚点,别有了疙瘩。便把自己那点的心理活动,阐述给他听。
“你啊!要不是怕有人乱说你是非,我都想在大众面前,告诉全世界,你是我老婆。”迟牧野听完,对她又无奈又生不起气来。
“就是,脑子突然想到那些有的没的,就……乱想了一下。”孟北栀虽然听得有点甜,但面上还得端着点,推他一把,“谁是你老婆,你别乱喊。”
迟牧野抬起她的下颚,指腹在她唇瓣摩挲,“啧,这张嘴叫了多少次老公了,又不认。孟栀栀,你还真是喜欢提起裙子,不认人啊?”
说的什么鬼话。
专一她确实不是,但是活生生把她标上了一个不负责的渣女就不行了。
她扪心自问,自己还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别乱说,你讨厌死了。”孟北栀脸色微热,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腰,“迟牧野!!”
“宝宝,我在呢。”迟牧野面色不改,握紧她的手,正色道:“别瞎想了,要知道只有你踹我的份儿。下次我一定不管怎么样,再从外地出差回来,一定先抱你,再身体力行告诉你我多想你。”
孟北栀抬眸,对上他的眼,“好嘛,是我的问题,可能是迟大少太优秀了……我也有危机感。”
“嗯,危机感?那,这样也证明,你心里把我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才会担心这些有的没的,那允许你小小乱想一下吧。”听她那么解释一番,迟牧野心情又更好了些。“你都不知道,我巴不得,你给我贴个标签,孟栀栀专属,别人别沾边。”
安全感是双方给予,这样感情才会走得更长远。
“……贴什么标签呀,你那么喜欢我?”孟北栀忍不住打趣一句,“那你以后喊我主人好了。”
迟牧野放软声音,语调真诚,“喜欢你啊,最喜欢你了。”
“真的那么喜欢啊?”孟北栀想着刚刚被他咬了一口,必须‘报复’回来,“那,喊句主人来听听。”
迟牧野眉头微挑,“嗯?”
孟北栀轻哼一声,“那说什么喜欢,就是糊弄我的。”
又质疑他,行吧,谁让他被她吃的死死的,深吸一口气,认命一般开口,“主人。”
孟北栀笑得灿烂,伸手在他下巴处挠了挠,想哄小狗似的,“好乖,到时候多喂你点好吃的。”
“嘶,宝宝,你还真是得寸进尺。”迟牧野眸底一暗,欺上她的红唇,又缠又吮,直到她呜咽求饶才松开她。
孟北栀小口喘着气,一双眼睛泛着水光,娇声抱怨道:“……你过分。”
“不是栀栀说的,要喂我吗?那我正大光明,享受可口味美的甜品,有什么不对?”他抓着她纤细白嫩手指,放在唇边亲吻,眼神愈发迷恋。
一阵莫名的痒从她心口扩散,她身子开始软的不行,任他摆布,呼吸渐渐加重……
寂静的夜里,手机声突然嗡嗡嗡响起。
“电,话……”孟北栀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提醒道。
“别分心。”这会正在兴头上,迟牧野低声喘息。
孟北栀轻咬贝齿,手指划过屏幕,点了免提。又软绵绵踹了他一脚,示意他接电话。
迟牧野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应了一句。再扯了被子给她盖上,用口型同她对话,‘等我回来。’随后出去喝了一大瓶冰可乐降火。
孟北栀窝在被子里,隐约听着他一直在用英文对话,想必是国际漫游,难怪会大晚上打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或许也是床铺太舒服。
听着听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
只知道醒了之后,天色已经亮了,而自己被换了干净的睡衣,身侧一片冰凉。
她连忙坐起身子,瞥见床头柜,一张便签条:
宝宝,我出门了,工作上有点事情要处理,临时出差了。
早餐给你准备好了,记得吃。
还有,记得想我哦。
才见了一个晚上,又出差了……真的好忙……
也不知道他几点走的,她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半,叹了口气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