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向东跟张澈认识的时间,也没比秦天帆他们长多久。
只不过,因为一起学降落伞,一起吹风洞,要一起学翼装飞行。
所以,相较来说接触得更多,更熟络一些。
他自己也知道未必能有这个脸面,但秦天帆求不动奚小雁只能让他试试。
他也抹不开面子,于是就跟执行程序似的打了这个电话过来。
“其实不止是东郊7号的老板,不少做餐饮的都在打听你们的消息。”
“要是没意外,可颐学妹应该已经接到了很多想要合作的请求。”
何向东絮絮叨叨把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最后才又问。
“事呢就是这么个事,你看你的意思是?”
张澈想也没想果断拒绝,“那肯定是不行啊。”
“你也知道我已经给了奚小雁200公斤,也就还剩下100公斤哪有那么多的来匀?”
这个回答,完全在何向东的意料之中。
“好勒,有了你的准话我就知道怎么去应付他们了。”
他也没有过多纠缠,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张澈也没在意,转头把事情都给林可颐她们说了一遍。
“这段时间里,想找我合作的确实很多。”
林可颐摊摊手,有人想找我去探店做推广,有人想找我直播带货。
“有家mcN机构更是没少骚扰我,非得要跟我合作,我都把他们给拉黑了。”
“我的站内信箱每天都是爆满的状态,现在都已经懒得看。”
想要赚钱的自媒体、网红,都会直接写清楚商业合作的联系方式。
林可颐不靠这赚钱,自然也就没有,别人想要联系她就能给她发站短。
她说着又点开看了看,然后无奈摊手。
“都塞爆了,多得也分辨不出是不是冲着鱼来的搞餐饮的。”
张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也没有必要分辨出来呀,反正我们也没想要合作。”
他说着摆摆手,“别管这些了,我说你们这舞还要不要排练了?”
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韩莹莹终于编排出了一支舞蹈,正在进行最后的排练。
她是主舞,赵晓澜和冯绮给她伴舞。
赵晓澜和冯绮虽然不是专业的舞蹈演员,但底子还真的很不错。
现在水平虽然跟韩莹莹差距是很大,独当一面不行,但伴舞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这一支舞,伴舞本身也不突出,就跟背景板差不多。
在编排的时候,韩莹莹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点。
“要,当然要。”
韩莹莹连忙站了起来,“再排练几遍,等都熟练了就可以正式录制上传了。”
“这两天内,这个事情必须搞定。”
“正好现在可颐又火了一波,可以带给我不少关注。”
现在林可颐的粉丝都已经突破了百万,已经是大网红了。
而在她发布的内容里,不少都是有苏墨参与的,甚至是直接相关的。
所以确实是给她们带来了很多关注,苏墨已经因此受益良多。
韩莹莹的粉丝也因此增加了不少,很多网友都好奇她的舞蹈水平到底怎么会。
都很期待,她能够带来什么样的表演。
可这股期待也是有实现的,要是拖的时间太长,把大家的期待都给耗完了。
到时候,那也就吃不到林可颐带来的流量。
张澈他们吹了一下午的风洞,左右没事就跑过来看究竟。
结果话题说起来就没完,这一耽搁又是不短的时间。
“呀,都已经过去这么久啦?”
赵晓澜后知后觉似的蹦了起来,“那就别磨蹭了,赶紧吧,争取今天把动作给捋顺了。”
三人不再耽搁,马上开始了排练。
张澈饶有兴趣地看着,韩莹莹她们穿着古装甩动长袖,那叫一个赏心悦目。
只是看着看着,总感觉有些不过瘾,好像差点什么。
舞蹈他是不懂,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但是却感觉韩莹莹那么好的身段,并没有被完美地呈现出来。
“欸,莹莹姐的身材很棒吧,看你颜值都直了。”
边上的安然凑了过来,吐气如兰地打趣一句。
论身材,其实她也很棒,不过就是没有韩莹莹那种滴得出水的感觉。
她本来还想继续揶揄张澈几句,结果这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接通了电话之后顿时脸色一变,再也没有了玩笑的心思。
变化太明显,另一边正在跟李玲说话的苏墨都察觉到了,连忙出声询问。
“Ann,怎么了?”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刚刚护理中心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妈的病情加重了。”
她说着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不行,我得马上过去看看。”
听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跟着着急了起来,韩莹莹哪还有心思继续排练。
“要紧吗?我们跟你一起去。”
“你别慌,等我们三分钟,我们去换个衣服。”
安然摇了摇头,表情中最多的其实是无奈。
“莹莹姐,不用了,你们继续排练就行。”
“这其实也说不上要紧,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能说是,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一旦患上了渐冻症,走向死亡就是必然的结果。
从病发开始,不管怎么治疗,病情都会越来越重,直到这必然的结果出现。
目前渐冻症无法治愈,只能延缓这个过程。
但再怎么延缓也改变不了结果,就像安然说的,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她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真到了这一刻,终究也还是无法保持淡定。
“说什么,都这样了我们哪里还有心思排练。”
韩莹莹白了她一眼,然后就急匆匆地跑去换衣服去了。
“莹莹姐说得没错,我们也都跟你一起去看看。”
林可颐说着暗暗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下转而又询问。
“Ann,你这边情况怎么样,提前预防的方案有什么眉目了吗?”
现在的安然的妈妈情况变得更糟糕了,而她妈妈的现在就是她的未来。
一想到这里,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实在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发生。
“我跟一下机构进行过接触,做过几次检查。”
“不过那些方案都不算成熟,风险很大,所以可以说并没有什么眉目。”
对于自己的情况,她并不在意,早就已经接受这样的命运了。
但同样的事情放在她妈妈身上,她却是很难受。
她在乎她妈妈,胜过在乎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