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老夫不是看着你去送死,你只需要一对一的挑战,胜了这才做数!”阴葬士大有为敕乐考虑的说道。
“这人的古怪,我可真琢磨不透,万一他是引诱自己前去,被他人围攻,那我可真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敕乐心底琢磨,眉头紧锁。
似乎看出了敕乐的顾虑,阴葬士便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发冥神死咒!”
敕乐蓦然一动,这冥神死咒他听说过,乃是一种天地意志承认的管束之力,在修行界也俗称规则,不容更改!一旦发咒,对万灵天谴诛死而伤神,绝无更移!
“他明显是看出了我决心要留救符道门的想法,让我不得不从了他心中所愿,但他的想法也甚好,如此我才有机会保符道门一丝香火不灭!”敕乐心底想道,不得不说这元神修士果然老奸巨猾,让敕乐不得不佩服。
也唯有这样,敕乐才有一丝可能性,退去五大元神者:“再不济我只有自己逃得性命,将符道另寻他地,发扬光大,以报符老知遇之恩!”
打定主意,敕乐便点头对阴葬士说道:“好,我答应你,到时候他们若是两人齐上,你可得帮我拦着一位啊!”
“这个你自然放心!”阴葬士颔首答应,当着敕乐的面发冥神死咒,说什么绝不背后偷袭,只允许一对一挑战,而他不允许帮衬偏袒云云,敕乐才敢信他。
二人沿大路而回,阴葬士的提议是先去找斑斓吊睛虎和那金扎道人,在他看来,这二人比白面生和画皮先生弱上一筹,敕乐才不至于出师未捷身先死,使他阴葬士泪流满襟,错过好戏。
所谓知敌者莫过于此,敕乐信了他的话,打算先去找金扎道人和斑斓吊睛虎,因为在他自己的授意下,四象大钟已经落入金扎道人手里,再过一时半会儿,只怕就要被他炼化了。
顺着四象大钟的感应,敕乐辨明方位,朝着一处疾驰而去。
很快,在一处广袤无垠的山石林中,敕乐看到那二人的身影,金扎道人正不断得炼化四象大钟,而斑斓吊睛虎正圈绕着金扎道人,还在不断的说些什么。
敕乐和阴葬士的到来,金扎道人和斑斓吊睛虎心有所感,一人一兽举目望来。
斑斓吊睛虎大大咧咧道:“阴头死鬼,带个小孩来这干嘛呢?”
“肥头大虫,给你们表演个好戏!”阴葬士回怼道。
“什么?”金扎道人也停下了自己炼化的动作,有点听不明白阴葬士说些什么。
阴葬士示意敕乐,敕乐心领神会,指着斑斓吊睛虎便道:“我要挑战你!”
斑斓吊睛虎傻眼一愣,冷哼哼笑道:“阴头死鬼,哪里来的疯小子,这时候犯发疯病?”
阴葬士也不发话,就静静的看着,金扎道人狐疑,看着阴葬士和敕乐的关系不同寻常,只是敕乐对斑斓吊睛虎发出挑战,大感不解,敕乐的境界他一眼就瞧出,区区金丹小修,还敢大言不惭!
就在众人心思转动间,敕乐动了,以鲲鹏那瞬息千里的速度,来到斑斓吊睛虎面前,全身筋骨之力凝聚,提势打出一拳,破空声响起,斑斓吊睛虎反应也甚为迅速,灌入全身劲力,同样一拳打出!
“这毛头小子不知好歹,竟然和妖修比拼力气,不知死活!”金扎道人虽然不知何故,可敕乐只身迎向斑斓吊睛虎,下场可想而知。
“轰!”
震天声响起,双方脚下的土石崩裂,敕乐退后三步卸力,而斑斓吊睛虎猛得将气血咽下,没有移动脚步。
“嘶!没想到这混小子肉身之力也如此刚强。”阴葬士倒吸一口凉气,他发现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少年。
“阴头死鬼,你上哪找来的怪胚?”金扎道人走上前来,冲着阴葬士说道。
“金老头你有所不知,这人别看他是一个小小的金丹之修,可他自身的实力,不比咱们弱呢!”阴葬士毫不夸大的说道,然后他斜眼瞥了瞥金扎道人手上拿着的四象大钟:“你还不知道吧?这口大钟就是他的!”
“什么!这混小子就是从我们手底下把奉明老儿的尸身抢走之人?”金扎道人望着正在迎战的敕乐,目露杀机!
他的杀机凝实如线,让敕乐心有所感,满脸血污之色冲着金扎道人就是呲牙一笑,心念一动,他手上紧握的四象大钟阵阵发颤,咻的一声,化作一道金芒,没入在敕乐身上。
“小子尔敢!快还我金色大钟。”金扎道人怒吼一声,身形猛然冲出,在他眼里,这个金色大众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不得他人抢夺而去。
可天边升起一道血红色的帷幕,散发着无数的阴死之气,阻挠在金扎道人的面前,正是阴葬士出手了!
“阴头老鬼!你这是意欲何为?”金扎道人怒目而视,不明白阴葬士为何出手阻挠自己?
阴葬士淡淡的给出解释:“我答应过他,只允许你们二人其中一人出手,静下来看看戏,它不好吗?”
金扎道人颓然无力的卸下自己的气势,有了他的不答应,自己也无力去一同剿杀,倒不如像他所说的,先静下来看看他的手段。
有了阴葬士的阻挠,敕乐在心底才松了一口气,他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腕,面对那斑斓吊睛虎目射出滔天的战意!
斑斓吊睛虎也是越战越凶狠,浑来没有想到,这小小的人类之躯,竟然有不弱于他的体魄,它冲着敕乐爆出一口黄牙:“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类妖怪?”
敕乐也是学着他的说话:“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妖怪妖怪?”
如此挑逗之话,惹得斑斓吊睛虎一阵狐疑,要不是他身上没有妖兽独有的妖气,他还以为敕乐是同类中妖呢!
“混小子找死,看我的大力开山拳。”斑斓吊睛虎上下打量敕乐一圈,凝聚着万钧之力的拳风打杀而至。
“哼!大力开山拳?我连元神中期的五丁开山掌都接过,还怕了你不成。”敕乐感受着那股劲风袭来,毫不避让的迎风而上。
“砰!”
二者相撞的拳风,将四周大树拦腰折断,卷起的风沙甚至模糊了阴葬士二人的视线。
就连金扎道人都道:“这两个人是野兽吗?竟然如此狂野。”
阴葬士在一旁笑道:“其中一个是野兽,另一个说起来还是你道门中人呢!”
“哦?这小子是哪处道观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金扎道人一听就来了兴趣,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