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龙扭动着身体朝半空飞去,像是要挣脱斩鲸刃的束缚。
燕青整个人都在水龙肚子里翻滚,手里的剑也脱了手,嘴里大口大口吐着气泡。
“啊……”木晨嘶吼着,催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灵力,一瞬间,斩鲸刃上水龙尾迅速凝结成冰,顺着龙身向上传导。
燕青此刻都惊呆了,等他脚脖子被冻住时,才反应过来,拼命想要挣脱出来。
高台周围的擂官一个个全都站起身,看表情他们也都被这架势吓了一跳。
待冰蔓延到燕青下巴时,他整个人都被冻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整张脸憋得淤青,显然是呛了不少水。
此时的木晨也已力竭,从斩鲸刃上冒出的水柱裹挟着寒气戛然而止。
龙头再也无力向上,拐头朝着地面而去。
随着冰龙轰然倒塌,冰碴子摔得四处飞溅,此时的燕青才得以脱身,湿淋淋地趴在地上狂吐不止。
突然火灵兽不偏不倚掉在他后背上,燕青瞬间又吐了一大口水,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黑乌鸦飞到木晨边上,呱呱叫了两声。
“我好着呢!放心,三哥。”
再看赤眼火麟兽,发出两声极其微弱的叫唤,一股脑朝着燕青腰间的口袋钻。
“精彩!几十载过去了,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没想到年轻一辈竟会有如此厉害之人。”闻伯基拍着手在高台称赞,台下也有人鼓起掌。
有擂官高声喊道:“木晨胜。”
一时间众人无不欢呼,他们也未曾见识过此等厉害之人,就连王书都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下惊得张大嘴巴。
在一旁早已准备就绪的医务人员上台将燕青放在担架上,燕青伸出拇指朝着木晨的方向抬了抬,整个人一句话没说便晕了过去。
王书看的热血沸腾,按耐不住想往台上冲,黑压压的人群早就先他一步把木晨围住举了起来。
一阵狂热过后,木晨这才被激动的人群放下来。
许多年轻女辈纷纷上前来和木晨合影要签名,送他礼物,就连之前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小道姑都上前递了一个香囊。
显然这小子一下成了最靓的仔,乐的嘴都有些合不拢。
闹腾了半个小时,人群才逐渐消停,王书有机会凑上去。“嘿嘿,你今天可真是牛的不行,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使这么厉害的招式?”
木晨悄声说:“大哥你给的药丸真管用,多亏有三哥帮忙,要不然我是真打不过,潜力都被逼到极限了。”
“我看看你伤的严不严重!”王书朝着他染血的衣服看去。
木晨掀起衣服,身上倒是不严重,血已经止住,腿上扎的冰针有点深,几处还冒着血。“不碍事,大哥,这老小子留了手,虽是穴位但也没下死手。”
接过木晨递来的纱布,王书正准备给他包扎。
小道姑一把抢过王书手里的东西。“我来,我有恢复伤势的药。”
“哦!你来,你来!”王书都没注意到小道姑的存在,只好由着她去弄。
木晨挤眉弄眼地看着王书,示意他做点什么。
看着小道姑仔细地给木晨清理伤口,王书真不忍心打扰她。
“大哥!你给我的那个什么百运朝宗丹真是厉害!好几次我都差点被收拾了,运气也太好了些,还有没有,再给我一颗。”
王书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塞在他手里。“有啊!慢慢吃,一天两片。”
木晨看着药瓶上的字,眉毛都倒立起来。“深海鱼肝油!不是……”
“我是怕你克服不了心里的坎,输给自己,才编的百运丹,怎么样?感觉如何?”
木晨大笑着说道:“感觉很爽!”
王书也笑出了声。
小道姑包的很认真,很快受伤的地方都涂了药,木晨看似轻松,实则憋了个大红脸。
“哎!小净兄弟,我记得有句诗怎么说来着?”王书假意询问,实则暗自调侃。“哦!笑靥如花舒半卷,明眸似水揽星河。”
小道姑一听也红了脸,害羞地整理好纱布,怯生生站起身跑开。
“大哥,哪有你这么当着人家面说的!你这不是流氓又是什么?”
王书倒是感觉无所谓。“长得好看还不能夸一下吗?夸一下也犯法吗?活该你单身!”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木晨倒是果决,一点态度都没有。
“得得得!我和你这个长着帅脸的人无法沟通,我现在要你马上把脸换给我。”
二人开始打闹,闻伯基走到木晨一旁。“了不起啊!少年小英豪。”
“哈哈!基哥,过奖啦。”木晨也不谦虚笑嘻嘻地说。
“接下来才是硬战,不过别人也多多少少挂了点彩,努努力,最后还不一定谁赢。”
王书搂住闻伯基。“基哥!我怎么单出来了?我对手是谁?”
闻伯基摇了摇头。“不知道。”
闲聊间时间很快过了两个小时,比赛陆陆续续结束。
十九个人分成两组,获胜的只有七人,两组打平,还有一个落单的王书。
木晨、小和尚晋级,剩下的人里除了王书和小和尚没啥事,其他人不仅都挂了彩,有两个已经被医护人员抬走了。
最后能真正站上比武台的只有区区八人,王书心里暗自高兴,三个人都晋级,自己运气不要太好,不仅没受伤,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不管跟其他五人任何一个人打,都不要太轻松。
比武台上的擂官开始大声说话。“诸位都辛苦了,你们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接下来分为四组,最终胜出的俩人将进行决赛。”
比武台下有个手缠绷带的人大声喊道:“多出来的那人不算了吗?这小子蒙混过关,万一拿到头魁怎么办?我不服!”
虽然没指名道姓,王书是唯一没有参赛的,明里暗里多出来的就是说的他。
又有人在台下大声叫嚷起来。“就是,我们不服!莫不是凭关系想把这莫须有的头魁得了吧!”
人群开始躁动起来,王书还在暗自庆幸,一时间比武台下谩骂声一片。
树叶飘落,一个女子轻踏人群而来,有意无意间树叶似乎成了她借力的器物。“让他先过了我这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