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在傅千兰去医院的当晚,冲完澡趴在床上发消息给苏晴,让她别误会。
没想到她反而收到苏晴宽慰她消息:【安啦,不过楼爷爷知道了还真可能打断他的腿,哈哈……】
许知意敲敲打打,删删减减,最后回苏晴:【其实换个人喜欢也没那么难,男人,有的是,真的,嘿嘿……】
苏晴:【这提议蛮不错的,我考虑考虑,早点休息,别担心我啦。】
许知意的“晚安”刚发过去,一道阴影自上而下罩住她的脑袋。
许知意身体一僵,僵着脑袋缓慢回头,男人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做俯卧撑的姿势正趴在她后背上方,正眼神凉凉的盯着她。
这男人怎么跟幽灵似的?
走路没声音,上床也没声音。
还有,他这么偷偷摸摸看她与朋友聊天,很不礼貌。
转念一想,自己整个人都签给了人家,她还有什么隐私可言?
抿了抿红唇,许知意娇软着嗓音向傅凛渊解释,“我只是想安慰安慰苏晴,你别多想。”
老天,傅凛渊眼圈又红了,是什么情况?
“没……没别的意思……真……唔……”的。
最后一个字,被男人猝不及防地吞入口中。
许知意漂亮的眼眸眨了眨,蝶翼般的长睫随之闪动,后知后觉中,她觉得傅凛渊好似是在生气。
他狭长的眼眸因为泛红令冷戾地他看上去多了一丝脆弱,漆黑的瞳仁中翻涌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浓烈情绪。
傅凛渊扣住她后脑,强迫她接受他的亲吻。
男人青筋隐现的手臂缠住她的细腰,带着她在他身下翻身。
脑袋跌入柔软的床面,她呈现平躺的姿态,转换成与依然撑着手臂在她身体上方的男人面对面的样子。
昏暗的房间,静谧的夜晚,傅凛渊呼吸陡然加重,灼烫的呼吸打在她的小脸上,莫名令人心跳加快,心尖发颤。
未给许知意过多的反应时间,傅凛渊烫人的唇瓣便又落了下来。
同时他修长有力的长腿下沉,紧紧箍住她细长的双腿,好似担心她随时会逃走似的。
……
“知知宝贝,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
宽敞昏暗的卧室里,灰色柔软的地毯上,女人粉色和男人黑色的睡衣凌乱交缠。
男人冷欲嘶哑的声音带着克制到极致的颤抖,一双又黑又烈的眸子深谙地仿佛能吞噬一切。
白皙的额头,青筋鼓动,汗液随着他雕琢般完美的脸颊流下,一滴一滴落入女人因难耐而仰起的优美细颈之中。
“唔……疼……”
小女人的声音娇的酥人骨头,因着他的撩拨,柔嫩的红唇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引人疯狂。
“嗯哼!”
许知意闷声哼叫一声,痛的眼泪从早已发红的眼尾无意识溢出。
男人细密的亲吻落在她妖冶勾人的眼角。
“娇娇。”
“娇娇。”
“娇娇。”
……
他每落下一吻,便低哑缠绵的柔声轻唤,仿佛这样便能让他心安,才能掩藏好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的痴迷病态。
可没一会儿,男人缠在她身上的手臂便像铁钳似的收紧了。
有过经历,许知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迷离的双眼刚对上男人潮红的俊脸,男人的大掌便覆到她的双眼上,盖住了她的视线。
“闭眼,老婆。”
男人声音沙哑,好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许知意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她能听到男人喉间吞咽的声音。
过了没一会儿,她感受到傅凛渊在帮她擦拭。
又过了一会儿,傅凛渊帮她盖上被子,好似下了床,接着她听到浴室开门关门的声音。
许知意缓慢睁开双眼,对着天花板缓慢吐出一口长气。
两人第二次实战,她没受伤,可好似有人遭受到了重创。
3min
……
第二天两人很有默契的都起了个大早。
视线对上的刹那,空气中淌过的是无尽的尴尬。
许知意扯动嘴角刚想要礼貌笑一下,可又觉得现在笑,会让傅凛渊觉得是在嘲笑他,她便眨了眨眼睛,假装没有与他对视上,轻飘飘移开了视线。
傅凛渊身材好,气质好,脸蛋好,什么都好,她觉得其实还挺完美的。
只是她自己一时有点不适应与他接触没多久便这么亲密。
下床穿上拖鞋,许知意甚至没去卧室里的洗手间便快速走出卧室。
傅凛渊没穿睡衣,自从两人在一起后,他便很少穿睡衣睡觉。
他赤着上身倚着床头坐着,被子搭到他的腹部,恰好将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一分为二,一半暴露在空气中,一半隐藏在被中。
手臂和胸膛纹路清晰,线条流畅有力,精壮的恰到好处,是完美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好身材。
即便是这么完美的身材,也给不了此时的傅凛渊任何安慰。
他一夜未眠,阴郁的气息从内到外缠绕着他。
老婆起床连招呼都没跟他打便一溜烟儿跑了,那表情和态度,似乎嫌弃的不是一丁点。
他这是怎么了?
不应该的……
想破脑袋也觉得自己不可能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
不仅仅是自信心受到了折损,是他的自尊心遭受到了重创!
傅凛渊轻阖双眼,喉咙翻涌,沉出一口浊气。
许知意在外面洗手间洗漱结束,又在餐桌上前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等到傅凛渊从卧室出来。
“太太,早餐都凉了,您要不去看看先生起了没?”
傅凛渊以前一个人住时,都是请小时工定时过来打扫,她和许嘉泽住进来后,才请了住家的佣人。
他洁癖严重,加上整个人都给人冷戾疏离的感觉,佣人都很怵他,几乎没人敢主动询问他什么?
许知意苦着一张小脸弯了弯唇角,不怎么情愿地起身。
她真的快饿扁了。
迈着又轻又小的步子走进卧室,她探着脑袋看向床面,却发现被子鼓起,傅凛渊好似又睡下了。
她立在门口与大床中间的位置,吞咽着唾液,纠结要不要喊傅凛渊起床一起吃早餐。
站了一会儿,她没纠结出结果,可好似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