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软软笑着,娇糯糯应他:“好吃,还要吃。”
傅凛渊笑着又在她水润的红唇上啄了一下,“还有更好吃的,娇娇想不想吃?”
许知意眯着一双潋滟水润的美眸,脑袋好似空了似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道:“什么?”
傅凛渊笑笑,笑声带着气音,很是勾人心魂。
“娇娇吃了便知道了。”
男人含笑的声音满是蛊惑。
许知意也跟着他笑,“那我尝尝……唔……”
话音刚落,红唇便再次被堵上,傅凛渊的唇角,在黑暗中勾起腹黑的弧度。
没一会儿,略显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娇吟在帐篷中断断续续响起。
帐篷是经过隔音处理的,傅凛渊又一直用唇压着许知意的唇瓣,声音并没有传到帐篷外。
篝火旁此时还外放着舒缓放松的音乐,谢怀谦拉着朱灵儿到河边玩仙女棒去了。
楼珩则上了房车,照看楼永悔去了。
篝火旁此时此刻只剩下面对面坐着的朱名姝和楼嗣。
除了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只有噼里啪啦木火燃烧的声音。
静默许久,楼嗣率先打破沉默,“最近好吗?”
朱名姝盯着调动的火光,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一时之间,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要不要吃点水果?”楼嗣浅声轻问。
朱名姝摇头。
楼嗣抿了抿唇,两人之间就好似刚认识的陌生人,满是疏离。
他心脏一抽一抽痛着,指骨已经攥的发白,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制住了想奔向她,拥紧她,带她回家的冲动。
“我决定下周带永悔回A国了。”
楼嗣喉咙发涩,他很希望她能挽留他,又或者挽留他们的孩子。
可时间一秒一秒如凌迟似的过去,朱名姝甚至连回应都没有给他。
篝火在她双眼中跳跃,却燃不尽她眼眸中的枯槁。
……
夜里,朱灵儿带着朱名姝回到上游的帐篷中。
楼珩则直接睡在了房车里。
剩下一顶帐篷和一辆房车,谢怀谦让楼嗣选。
楼嗣抱着儿子,盯了他片刻,“一起睡帐篷吧。”
谢怀谦迟疑了一瞬,还是跟着楼嗣进了帐篷。
宝宝放在折叠的小床上,睡的香甜。
楼嗣和谢怀谦一人一床被子,中间留有一个枕头的距离。
两个大男人躺一起,谁都没有睡意。
“楼大公子有话对我讲?”谢怀谦声音压的很低,担心吵到正在熟睡的小宝宝。
楼嗣“嗯”了一声,“我决定下周A国那边,名姝便拜托给你们了。”
谢怀谦很是惊讶,“怎么这么突然?”
楼嗣喉咙哽了哽,“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担心会控制不住自己。”
他每天都控制的很痛苦很痛苦。
“会带着永悔一起去吗?”
“嗯。”
他自己做的孽,楼家人没有给他兜底,需要他自己解决。
谢怀谦轻叹了口气,看来朱灵儿想接孩子过去的设想要落空了。
“有什么需要我转告的吗?”
黑暗中,楼嗣痛苦压抑又颤抖地深吸了口气,“劝她接受全面催眠,会忘记我,忘记孩子,忘记我们的所有,回到她没有认识我之前,快乐无忧的生活。”
谢怀谦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泡了水的棉花。
明明不是他的事情,可他很难受。
细算上的话,他才是造成朱名姝悲剧的源头。
这场悲剧之中,他们四个人,除了名姝,都脱不了干系。
“我尽力。”
谢怀谦没有劝楼嗣,因为他知道,这才是最优解,是将这场悲剧中最痛苦的朱名姝解救出来的最佳方案。
……
第二天谢怀谦起的很早,他和朱灵儿一起爬上了山顶,看日出去了。
楼珩和楼嗣两人起来后在一起弄早餐,过了没一会儿,朱名姝走出帐篷,也走了过来。
许知意醒过来的时候,朱灵儿和谢怀谦刚从山上下来。
她快速穿好衣服,不开心地瞪了傅凛渊一眼。
她原本是要与朱灵儿和朱名姝两人夜话数星星的。
傅凛渊宠溺地在她红唇上啄了又啄,“我老婆真美。”
许知意被他亲的没脾气了,走出帐篷后,她不怎么好意思地笑着与一群人打招呼。
傅凛渊倒了温水,湿了毛巾帮她擦拭小脸和小手。
“许知意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打着呵欠。”
傅凛渊伺候好她,才擦洗自己的。
弄好后他又拿了护肤包给许知意,帮她涂了基础的护肤品。
“要化妆吗?”
许知意摇头,“喂有点难受。”
傅凛渊看着锅里熬好的小米粥给她盛了一碗,“先喝点这个垫垫,我让人送蜂蜜过来。”
说着他已经摸出了手机。
许知意阻止了他,“不用了,喝点热水就行。”
傅凛渊转身,楼珩已经递过来一杯热水。
迟疑了一瞬,他还是的接了。
楼珩不自然地移开了些许视线。
朱名姝盯着站在许知意身边的两个高大又英俊的男人,眼眸动了又动的。
看上去冷戾不好相处的傅凛渊,居然这么温柔!
还有楼珩,从许知意出来,眼神便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三个人这温馨的画面,怎么看好似怎么和谐。
“楼珩喜欢知意?”
朱灵儿在一旁小声问谢怀谦。
她的话刚落,朱名姝便转而看向了谢怀谦。
谢怀谦以前怀疑过的,可并没有实锤过。
楼珩以前与许知行玩的很不错,对许知意照顾一些,他以前觉得也算是正常。
今早这状态,显然不怎么正常。
不知不觉中,三人身后站了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影。
“从小知意十七岁他便开始喜欢了,可惜……有缘无分。”
楼嗣的话好似往三人的心湖中投入了一块大石头,掀起不小的浪花。
“他自己喜欢而不自知,况且那个时候他与苏晴一直绑在一起,很反感感情问题。”
“许知意知道吗?还有凛渊呢?”谢怀谦下意识问道。
“你觉得许知意那傻乎乎的样子,能知道吗?”
“凛渊大概是知道的,总归楼珩也没做越轨的事情。”
楼嗣的话讲完,朱灵儿接了话,“意宝肯定不知道,我了解她,她是个非常有边界感和教养的女孩,若知道的话,肯定会躲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