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柔挠了挠头,“给我的人说这是生命恢复露,我也不知道真假,你们可以找别人看看品质。要是想试的话就买下,要是不信的话,我就收回去,我是个有良心的人,不强买强卖的。”
也没有什么试用装的,总之想要就付钱,不付钱,那她就留着自己用或者以更高的价卖给适合的人。
到时什么价还不是她来喊,哈哈。
财大气粗,对钱没有感觉的司老夫人一把拿过瓶子,“我要,我明日叫人把一千万金票交给你。”
甭管这生命恢复露是真是假,孙女难得开口要钱,无论多少,她都给,只要她拿得出,一千万金币而已,给给,一时拿不出来,明日立马给。
真是谁不想要有一个这么霸气的祖母啊。
司空柔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抿了抿唇,“你确定?货出了手,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
司老夫人摆摆手,“不反悔,不反悔,一千万金,祖母出得起。”
白姑看着老夫人拿着瓶子的手晃啊晃的,看得她心惊胆颤,万一这是真的生命恢复露呢,被老夫人这么摇晃,会不会把药性给晃没的?
“老夫人,你把瓶子拿稳了,千万别摔。”
司老夫人的手一顿,紧张地两手握住瓶子,“被你这么一说,我都紧张了,你帮我放着。”
白姑小心翼翼地拿过瓶子,好奇地问,“小姐,这是从哪里得回来的?”
司空柔摸了摸鼻子,“帮了一个炼丹师的忙,他给我的报酬。”
“你是修炼者,且只有15岁,生命恢复露于你没用。”
空气凝固一瞬,司空柔无语地说,“我难道不会老吗?”
白姑一噎,“可是等小姐老了后,修为总该不错,生命恢复露的帮助并不大。”
“所以我不是把它卖掉了吗?”
“......” 好吧,原来小姐真的只是想换钱而已。
司空柔表示,不然呢,我留着它压箱底浪费掉吗?
司空柔转身回了竹藤沙发上,“明日把金票交与我。”
司老夫人笑到把脸上的褶子都夹在一起了,她才不管孙女是因为什么而把生命恢复露给她,在她心里,只认孙女关心她这一点。
怕她开心太激动的白姑,“老夫人,别激动,平稳情绪。”
司老夫人说道,“呵呵,我没事,让我在这里吹吹风,你去做你的事,不用再读了。”
司空柔已经回来,怕读书的声音吵到她。
白姑给司老夫人扯了扯她腿上的披巾,“那我回家看看厨房的事宜。”
“嗯。”
白姑转向司空柔,“小姐,晚膳可有想吃的菜膳?厨房做好后,我让人端上来,你不用再动手。”
司空柔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不挑食。”
“小白和小绿呢?”
小白蛇游到桌面上,吐着它的舌信子嘶嘶嘶,“我要蒸鱼,烤鸡,炖猪手。”
司空柔额头抽了抽,脸皮真够厚的,好意思在这里点菜吗?
白姑听不懂蛇语,但看得出来小白蛇在点菜,只能无助地看向司空柔,“小姐......”
“它要蒸鱼,烤鸡,炖猪手,小绿要玉米虾,需要的材料让大厨上来抓,我提供材料。”
他们的份量不少,司空柔没好意思白吃又不干活的。
“好好,我马上要厨房去做,小姐想喝什么羹汤?”
“嗯,都可以,我不挑食,要是有个老鸭汤就更好了。”
白姑喜笑颜开地往前跑了两步,跳了下去,“老夫人,我去去就回。”
司空柔继续看回她的地理杂志,直到夕阳西落,围墙那里跳过来拿着一个食盒的人。
瞧了眼桌面上的食盒,司空柔问道,“做什么,我今晚有吃的了。”
司家的饭菜虽然还没有拿过来,但是应该不会少掉他们二人三兽的饭菜。
萧景天嘴角微翘,“这是我的那一份。” 他把自己那一份带过来,就不算是白吃白喝了。
“只有你自己那一份?呵,小气成这样。”
“你们不是有了吗,一会混吃,大家都可以多吃几个菜。”
司空柔撇了撇嘴,“有什么菜?”
萧景天卖了个关子,“你一会就看到了,现在先不打开,免得凉了或者气味跑掉了影响口感。”
司空柔眼睛眨了眨,匪夷所思地说,“嘴巴挑剔成这样?”
“这算什么挑剔?起来,你喜欢看的日落来了。”
不用他来说,司空柔都已经坐了起来,对面那座山并不高,从她这个休闲区的位置,能清楚看到对面日出日落的绝佳风景。
厚着脸皮的萧景天刚坐了下来,扶着小车车过来的司空理,爬上了竹藤沙发上,挤在了两人中间,头搭在司空柔的手臂上,三人温馨地共享了一场太阳公公向大地挥别的美景。
美景正浓,途中休闲区悄无声息地多出一个人,司空柔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就不搭理他了,毕竟美景更重要。
“你这小子,这么多椅子你不坐,偏生要坐在同一张编织椅上,成何体统,坐过去。”
这不是隔着一个小孩子吗,萧景天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逃离般的速度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这人跟司免叔叔长得有点像,虽然没人跟他说过什么,但他总有自己的猜测吧。何况之前有了活死人那件事,万一又是个跟司家有什么关系的人呢?
那天司空柔说的那句“坟不上三代,你是四代”的话,他也是听了个正着,四代,不就是太爷爷,被祭拜的那个人应是跟司家有点关系的,要不然司家祖孙几个不会烧纸。
上炷香或许代表不了什么,但烧纸就能代表什么,一般只有亲人才会烧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