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左帅,不知为何造访?”一名距离大门比较近的教习讶异问道。
左元帅负手而立,笑呵呵道:“我来看看我们大殷的顶级精英们,此刻正在干嘛。”
只见左元帅扫视屋内一眼,将其尽收眼底。
期间扫过赵寒时,眼神出现了一丝微光,顿挫了零点一秒,随即看向其他人。
当划过另外三个抱团的学子时,左元帅双目顿时露出危险的目光。
但这种危险的目光被隐藏的很好,仅有赵寒察觉到了,哪怕是其他教习都没能注意。
“不知这二位后生,是在干什么?”左元帅忽然看向赵寒和白姓学子,以及袁教习。
在场众人的目光顿时又聚集在三人身上。
白姓学子此刻有些骑虎难下,他没想到一场闹剧竟然引来了左帅的关注。
这可是大帝层次的人物。
“唉……”袁教习叹了口气道,“让左帅见笑了,这两位后辈,为了一个女人在那吵闹,没想到这种争风吃醋的小事竟然惊动了左帅您。”
左帅听后摸了摸白色的胡须笑了笑:
“原来是这事,年轻人嘛争风吃醋没有什么不好,想当年我年轻之时,也干过此事,只是要适当合理,切莫在这种时刻自误。”
“毕竟女人有的是,一切还是要以修炼为主,假若未来成就帝境,何尝会缺女人。”
袁教习匆忙点头附和道:“左帅教训的是。”
随即他微微撇头往后喝道:“这里可是军营,就此打住,你俩近期可不能再犯。”
白姓学子在见到左数次这种大帝后,便有些卑躬屈膝,弯着腰一副卑微的样子道:
“左帅,袁教习,学生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干这种蠢事。”
袁教习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赵寒。
可赵寒满不在乎的闭上了眼,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你……”
没想到赵寒这么不给面子,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还这么傲气,袁教习当即就要发作。
不过倒是左帅给赵寒解了围。
只见左帅并未在意赵寒刚才的举动,而是径直走向了另外三名抱团在一起的学子。
左元帅高大雄伟的身影压迫而来,死死盯着三人,语气严肃道:
“三位,可否给本帅一个解释!”
三名学子眉头微皱,身体靠近有些局促不安,并齐齐看着左帅,但并不想开口。
转而看向了周围的教习,想要让教习来打圆场。
但教习并未开口帮忙,同样也死死瞪着三人。
教习们算是看了出来,左帅无缘无故贸然进入稷下学宫所在的营地,必然有其缘由。
刚才的争风吃醋只是小打小闹的插曲而已。
但这三人,才是左帅突然造访的核心目标。
见无人帮忙,最中间的男性学子声音沙哑道:“不知左帅需要什么解释,我等后辈不是太明白。”
另外两名学子则同时带着警惕之色看着左帅。
左帅再次往前推进一步,厉声道:“你们仨比我更明白是什么事。”
三人神色一紧,但还是嘴硬的死咬不放。
中间的学子强撑着气场,沉声问道:“我们仨真不知道何事,还请左帅提点一下。”
左帅冷笑道:“你们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真当我没有证据那,既然如此……”
只见左帅大手一挥,虚空中出现了一个高清彩色画面。
正是对面三个学子曾经过往的画面。
众人屏声凝气的看着,越看越是惊人。
只见三人在军营一处空屋内,半跪在一张桌案面前。
桌案上平放着一尊黑色龙头铁像,龙头口中含剑,赫然像是睚眦的龙头。
三人将事情过程,和千变修罗杀阵的信息,以及那群炮灰前往活捉妖怪的信息全部说给了龙头听。
这幅画面展现的已经相当明显了。
这三位学子,就是妖族的内应。
整个屋内所有人看了后,立刻将愤怒的目光怼向了三人。
特别是教习们,着实没想到稷下学宫内部出现了叛徒。
“假的,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障眼法!”最中间的学子见事情败露,恼羞成怒,不愿意承认。
左帅笑了笑:“还真是不死心。”
“这里可是军营,我们身处法宝之内,法宝有何变化我一清二楚。”
“但凡有任何一丝妖气,都逃不脱我的监管之内。”
三人一听面如死灰,一屁股坐了下去。
袁教习一副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喝道:
“你们三人为何干出这种事,我稷下学宫对你们可谓掏心掏肺,任何资源应有尽有,修炼之法无数,你们却当了叛徒!”
“对得起稷下学宫对你们的教养吗!”
三人面露羞愧,但并没有说反悔之事。
见此情形,左帅冷哼道:“哼!军中出现叛徒,按例当碎尸万段,灵魂打入天牢折磨三年!”
“此刑罚针对任何人,学子也不例外!”
三人只能孤零零的反抗了一句:“我们也是逼不得已!”
三人目光含泪,显然另有隐情。
或许是家族中人被妖族胁迫,或是其他原因。
但错了就是错了。
左帅冷声道:“不管你们其中有何隐情,叛徒就是叛徒,叛过一次终生为叛徒!”
“念在你们是学子的份上,我给你们一个痛快!”
“死!”
只见左帅双目一瞪,三人的肉身顿时被切割开来,成了肉块。
灵魂更是在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瞬间消失。
死亡的速度,甚至比众人眨眼的速度都快。
袁教习等人眉头微微一皱,心头有些不舒服。
这些学子再怎么说也是稷下学宫的人,犯了事,是杀是罚该由他们这些教习来处置。
但他们此行本就是来打辅助的,且这里是军中。
军中以军令如山,以元帅的话为主,违反条例确实应该由军法处置。
何况稷下学宫本就是大殷皇族的,六爷都没有说话,他们这些教习岂敢要人。
好在,左帅灭了三个叛徒后,并未将三人的碎尸拿去当众以儆效尤。
也不会宣扬出去叛徒出自稷下学宫。
而是交给了他们几名教习处理,至少给稷下学宫留了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