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我要纠正一下，第二降临者并不是没有试图毁灭过宇宙。”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大慈树王出现在了实验室中：“根据琥珀王的话，那位第二降临者至少毁灭了五分之四的宇宙，而曾经属于原神宇宙的漆黑命运很有可能已经融为了他的一部分。”
“这是哪来的情报？”
黑塔有些疑惑。
“是457章的内容。”
叶泽接过话头说道，降临者偶尔是可以打破次元壁的。
“五分之四的宇宙吗？星神的能力无法恢复那些星球吗？”黑塔问道。
“试过了，降临者造成的伤害，除了降临者也没人能够逆转。但我也不可能把所有力量用来恢复那些世界，不然那家伙偷袭怎么办？”
叶泽摇了摇头说道。
“降临者……”
黑塔撇了撇嘴说道：“你的血液我们研究过了，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不可定义的无限集合，理论上你可以是任何状态，但哪怕如此逆天了，这依然不是你的本质。”
“虽然说能够研究降临者之血我很高兴，但这玩意根本没法研究，我们勉强搭建的逻辑体系虽然能够做到随时自我更新，但速度还是要慢上不少……你到底是怎么维持身形的？”
“这个……其实我也不晓得。”
听到了叶泽的答复，黑塔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看来降临者的位格不加智商啊。
黑塔不由得想起之前通过谒见向叶泽提问的场面，她想知道神之眼是不是定义了人们的命运，但搞了半天，这货是压根没想过啊……
服了。
“好了，我说下我这边的，以纳塔的维奇洛波奇特利为原型进行改造，再加上降临者之力，可以有效提取光界力对那些被第二降临者毁灭的世界进行深渊净化，不过被净化之后，想要恢复到能让普通人生活的程度，那几乎是不可能了。”
“那些星球会被直接燃素化，生命无法再上面繁衍生息。”
“除非……”
“使用更为温和的人界力。”
归终接过话头说道：“但量太大了。”
“五分之四的宇宙……”
“逻辑，通过公司的影响力对千星奇域进行传播，可以有效提高人界力的提取效率与总量。”
螺丝咕姆虽然最近才了解到人界力，光界力与虚界力的概念，但天才毕竟是天才，学的比叶泽快的不是一星半点，叶泽几千年学习的内容，螺丝咕姆一个下午茶的功夫就学会了。
甚至没那么长时间。
“但这是不考虑到第二降临者的情况。”
一提到第二降临者，即使是大慈树王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气氛不由得有些沉闷，那是一个跟叶泽同样层次的强者，这样的强者，如果是对手的话，那感觉到绝望是毋庸置疑的。
“好了好了。”
黑塔不满的说道：“再强又怎样，我们还能不继续推进研究了？与其思考这思考那的，还不如想想怎么提高人界力的提取效率，或是让这位降临者大人变得更强一些。”
“老是瞻前顾后能赢才怪！”
“你好歹有点降临者的威严啊！”
“有道理！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看着叶泽一脸茫然，光顾着鼓掌的样子，黑塔绷不住了。
“树王……你们真的挺辛苦的。”
“但如果没有叶哥，我们连抗争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做好能做的一切。”
树王的语气有些严肃。
叶泽毕竟是自家人，他有毛病，树王可以说，但别人不行，即使叶泽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有问题，但树王依然选择站在叶泽这边。
就像是自家孩子，自己说不碍事，别人说那非得好好理论一番才行。
而黑塔也意识到了树王的护短，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而且树王说的也没错，只有降临者才能对抗降临者……
“等下，有个问题啊？”
黑塔突然想起来一个很重要的事：
“如果降临者的力量足以碾压星神，并且自身也超脱于时间与命运，那［终末］为什么还在？”
“恶兆先锋的四末说分别为毁灭，虚无，同谐以及一条未知的命途，可命途无法对降临者产生影响，降临者又随时可以重塑宇宙，那么为什么终末又会诞生呢？重塑之后算不算终末啊？”
“叶泽，你能到达宇宙的终末吗？”
“啊？我没试过，万一被我的命运锚定，这个宇宙就完蛋了。”
自从知道降临者那几乎不可违逆的锚定能力之后，叶泽也不怎么敢穿越时空了，至少在树王她们弄清楚原理之前，虽然树王做过实验，认为其他降临者的存在会防止叶泽锚定宇宙的最终命运，但万一叶泽一不小心被利用了呢？
毕竟最终命运锚定不了，偏向还是可以做到的。
幸好叶泽一直认为力量越强越要注意对弱者的影响，再加上叶泽性格也是不会乱来那种，所以他也没给树王她们增加过什么工作量。
帮不上忙就别添乱的道理叶泽还是知道的。
“那如果那位第二降临者锚定了命运呢？”
“但宇宙中还有其他两位降临者。”
大慈树王解释道：“我做过模拟，只要叶哥和那位第一降临者中哪怕有一个还在，那位第二降临者就不可能锚定这个宇宙的命运。”
“前提是这个宇宙是正常的！”
黑塔随手点出几个星球的投影：“树王，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么多的世界都和被挂上叶泽笔名的那些动画和小说一模一样。”
“不是！那些不是我写的，我只是提供创意！”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
叶泽默默后退到了树王身后。
“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树王问道。
“我的结论是，我们这个宇宙是原神宇宙和星铁宇宙碰撞之后产生的，而其中降临者意志更是产生了几乎不可逆的影响。”
“也就是说……那个法则也成为了这个宇宙的底层逻辑，不仅是第二降临者要毁灭宇宙，这个宇宙本身也在促成自我的终末。”
“因为……”
“生者……”
就当黑塔要说出来的时候，叶泽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直接抓住了黑塔的手腕，黑塔被吓了一跳，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命途的力量在坍缩，身为智识令使的黑塔此时竟然要被自身的命途力量抹除，若不是叶泽反应够快，锚定了黑塔的存在，恐怕黑塔已经被这个宇宙给抹消了。
“哈……”
在意识到自己差点死亡之后，黑塔并没有害怕，而是放声大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连说都不能。”
“真是混蛋宇宙啊……”
“但你若是唯一的法则，那么你又为何会怕我说出来真相呢？”
黑塔脸色苍白，但笑容依然自信：“因为新生的存在之树并不认可这个法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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