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巴拓被质问的张口反问:“四殿下很聪慧,很强悍,个性叛逆张扬有趣,是什么样容颜重要吗?”
姜云华笑意不减,讥讽道:“哟,中将大人还是一个重内在美的兽人,真没看出来啊!”
雄性都看脸的,他在这里说他只看重内在,不会觉得自己黑就说别人不白吧?
曼巴拓面对姜云华的讥讽,神情未变,张口淡淡的陈述:“五殿下,学过遗传学的都知道,不存在特定的基因突变,孩子的长相都是遗传父母,祖辈的。”
“统帅非常好看,姜茶茶治疗师非常美,金龙皇族历代祖先,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画像,照片,视频,都保存的很完整,在书本上,网上是能找到的。”
“我上学,无论是学主系,还是副系,或者是课外书,每门课都是特优,就算我没有见过四殿下伪装之下的脸,我也能按照遗传学来知晓一二。”
他就说他怎么可能不在乎外表,原来已经通过遗传学来窥探一二。
也是,他父王是m31星系雌性想嫁排行榜第一,妈妈美得让人一眼便挪不开,生出来的儿女用脚趾头想也不会差到哪去!
姜云华冷哼出声:“你刚刚还说什么样的容颜不重要,现在又说按照遗传学知晓一二,你倒会善变,倒会双标的很啊!”
曼巴拓后退一步,不是以一个上司监督者身份,而是以追求四殿下的人,对姜云华恭敬的行了个礼。
“五殿下对我喜欢四殿下,或者对我个人有什么意见,请直说,我一定会加以改正。”
五殿下是四殿下的弟弟,和四殿下是在一个蛋壳里都以人形的姿态出生的,是最亲最亲的亲人。
他喜欢四殿下,追求四殿下,对四殿下的亲人,无论于公于私,都要敬重。
姜云华被他整不会了,要知道自从他接手父王做他们的教官,上司,监督者开始,都是以严肃说一不二的姿态对他们。
打是真打,坑是真坑,罚是真罚,别人作业写一页,他们得写5页,别人写5页,他们就得15页。
在各种战网上的模拟战场,大兵团的指挥作战,武器调动物资调配,都让他们学,都让他们干。
干败一次,调配错一次,就得翻三倍五倍的重新模拟,模拟对面的对手是他,是父王,是皇帝陛下大哥,以及各大军团少将级别以上的人员。
他和他姐过得好水深火热的说,哦,他哥,二哥,三哥,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是在这手下,就是在那手下,不是被这个虐,就是被那个虐。
他们5个身为震鳞帝国顺位继承人,看似风光无限,尊贵无比,实则极其惨烈,连叛逆期都不敢有。
父王和皇帝陛下大哥是真揍他们,往死里揍的那种,不敢有叛逆期,完全不敢有叛逆期。
曼巴拓见姜云华不说话,再次叫了一声:“五殿下……”
姜云华回过神来,伸出食指对他勾了勾:“来来来,中将大人,我跟你说两句话。”
曼巴拓顺着他勾手的动作,向他凑了过来:“五殿下,您有什么事,直说。”
姜云华一扫之前吊儿郎当犀利的质问,低着声话锋一转道:“中将大人,打个商量,你要追求我姐,我不反对,你给我开个后门,把我的作业砍掉一半怎么样?”
曼巴拓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要求:“五殿下,您……”
姜云华呲着个大牙,张口就是威胁:“你要是不把我的作业降低一点,要不对我的监督放松一点,我是不会赞同你追求我姐的。”
曼巴拓站直身体不惧威胁,加重对姜云华的作业布置:“五殿下,看来您这么闲,作业是做完了,行,距离下飞船还有4个小时,你再去写两篇灵狐星系战役论,下飞船之前交给我。”
姜云华双眼陡然睁大:“凭什么?”
曼巴拓回道:“凭你太闲。”
姜云华气结,威胁:“你敢公然给我穿小鞋,加重我的作业,我是不会答应你追求我姐的。”
曼巴拓哦了一声:“好,我知道了,你去写作业,下飞船前交给我,不然加重你的作业比平时多两倍。”
姜云华:“……”
不是他有病吧?
这一门婚事他绝对不会答应。
他要去找他姐告状,让他姐讨厌他,哼哼哼哼!
姜云华狠狠的瞪了曼巴拓一眼,原地消失。
曼巴拓看着空空如也的走廊,哑然一笑,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姜不夜紧闭的门,转身离开。
姜不夜最大的优点就是睡眠好,见到床就倒,挨着床就能睡,睡了一会儿就能着。
她和曼巴拓说完话,逃回房间,重新上床,就在已经陷入深睡的时候,察觉到有一道视线盯着她。
警惕性让她睁开双眼,猛然起身,调动异能就要对他直觉所在视线方向袭击过去。
骤然之间,她调动异能的手被抓住,姜云华显现出来:“我啊,我啊!”
姜不夜异能一收,手一抽,白眼一翻,嫌弃非常:“你来干什么,皮痒了,过来讨打?”
姜云华不敢坐床上,就往地上一坐,往床上一趴:“我亲爱的姐姐,你这么凶干嘛,我们两个可是一个蛋壳里出来的……”
姜不夜被他一声姐姐叫的鸡皮疙瘩起:“咦,打住打住,你还是叫我名字吧,你叫我姐姐,我总觉得你还是对我那几筐珍珠宝石念念不忘。”
妈妈在他们没有破壳的时候,给他们每条龙都有几筐珍珠和宝石,姜云华这条小屁龙最财迷,天天惦记着她们的宝石和珍珠。
姜云华直呼其名咋呼:“姜不夜,我是那种龙吗?你这样冤枉我,我要告诉你诽谤的。”
姜不夜往床上一坐:“别解释,你就是那种龙,皇帝陛下大哥的寝宫里被你抠了多少宝石,我都不稀得说你,你还好意思告我诽谤,说吧,无缘无故出现在我这里干什么?”
姜云华本来是趴在床沿边的,听她这一问,顺杆子上架直起身子,眼睛亮闪闪的望着她:“姜不夜,你觉得咱们的监督官怎么样?”
姜不夜不解:“咱俩的监督官,大黑蛇中将?”
姜云华忙忙点头:“对对对,就是他。”
姜不夜眼睛一眨,“哎哟喂,他怎么样,你心里不比我清楚,也就我俩够粗糙耐造,经得起他雷霆般如大山重的作业,要换其他种族来做我俩的作业,早就tm跑了,谁能受得了他?”
“你还问我他怎么样,官大一级压死人,人家用20年多一点点的时间,从一个小兵干到中将,撇开我们两个金龙族皇室身份,我们跟他的差距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们两个想在46岁走到他这个位置,从现在开始努力,恰好碰见虫族大举攻入震鳞帝国,哦,忘了,就算碰见虫族大举攻入,想要战功晋升的不止我俩,我们两个根本就排不上号上第一战线!”
“我告诉你,他从20多岁开始走的每一步,每一场军演,每一段模拟,呆的荒星,军事空间站,都是父王精心安排,给他弄的阻碍。”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之前偷偷看了父王对他的人生规划,各种培训计划,让他干的各种工作,布置的各种作业,是我们两个的10倍都不止。”
“最可怕的一点,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冷漠无情,手段强硬,执行能力,灵活能力,应变能力,简直就是父王略低配版1.8!”
姜云华:“!!!!”
还有这事?
父王偷偷安排?
难道说父王除了想让曼巴拓中将做三军统帅之外,就是给他姐调教的伴侣?
咦,那条大黑蛇兽形多少米来着?
他姐兽型多少米来的?
大黑蛇那么强悍,他姐那么强悍,万一他俩在一起,谁的基因都压不过谁,是生龙蛋还是生蛇蛋?
姜云华不敢想,根本就不敢想,“姜不夜,要让你跟那大黑蛇谈恋爱,你愿意吗?”
“啪!”
姜不夜一巴掌拍在了姜云华的头顶上。
姜云华被她拍的头一点磕在了床沿边,捂着被拍的头顶:“你打我干嘛?”
姜不夜对着姜云华:“呸呸呸,不吉利的话不要说,谁要谈恋爱,谁要跟那个冷冰冰的大黑蛇谈恋爱?”
“我滴个兽神在上,那条大黑蛇的兽形比我兽形还长,比我兽形还粗,和他谈恋爱,呵呵,单身快乐,单身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才不要谈恋爱,她才不要爱上一个人,她才不要去招惹爱情。
父王和妈妈的爱情,大伯和大伯婶的爱情,祖父和祖母的爱情,虽然迷人令人向往,但又带着致命危险。
她无法理解,就决定不去碰触,当一个公主,为国家效命,为民众谋福利就好。
姜云华啧了一声,以玩世不恭的姿态说道:“不谈恋爱好,不谈恋爱就不会像父王和妈妈那样,一个死一个生,生的始终心里惦念要去陪死的她。”
“好了,爱情的伟大,看父王和妈妈就好了,自己不要去体验,单身快乐,单身万岁,啊,困了,我在你床上睡会儿,飞船停了叫我一声。”
姜云华说完不等姜不夜拒绝,蹬掉了鞋子,被子一掀,翻身上了床,被子一盖一裹,腿变成龙尾往身体上一盘,就是睡。
姜不夜:“!!!!”
不是他来了莫名其妙说这些就是为了骗她床睡的?
怪不得皇帝陛下大哥,哥,二哥,三哥,都说他们家老五脑子缺根筋,果然一点都没错。
姜不夜一边很嫌弃他,一边也没有把他撵走,自己又从空间钮中掏出个被,往身上一盖,俩人一龙占了一边床,一人盖着一个被,就是睡。
战舰经过四五个小时空间跳跃,安全回到震鳞帝国首都星,重溟下了飞船直接坐上飞行器去皇宫。
别人有休息日,姜云华,姜不夜没有,被曼巴拓叫走,加训练,加作业。
远在震鳞帝国各个星球的黄大壮,程潇霆,田园他们都接到了来自重溟统帅的邀请函。
邀请他们回首都星给大殿下,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过20周岁日。
钟离赫也收到了邀请函,他翻来覆去的望着手中的邀请函:“孔榷,这邀请函是纸质的,不是通讯的,他这么郑重其事,他要干什么?”
孔榷从钟离赫手中抽出邀请函,放在桌子上:“总执行长大人,龙族一般是按照离开母体那天算年龄。”
“重溟统帅这次却按照几位小殿下化人形的那一天算年龄,过他们能幻化人形的20周岁日,您说他给他们过完周岁日,要干什么?”
几位小殿下若按照离开母体算年龄都快二十五六了,但按照最后一条殿下幻化人形来算他们的周岁日,他们才20周岁日。
钟离赫猛然站起,啪一下子把手拍在了邀请函上,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孔榷,好半响才道:“他要去凌霄星系找姜茶茶?”
孔榷缓缓地点头:“是的,姜茶茶小姐已经死去20多年,重溟统帅在这20多年里,只露了三次面。”
“一次是她死亡之后的三年,他对m31星系通报她的死亡,一次是他侄子继承皇位,他面向m31星系交付皇帝陛下的权杖,一次就是就近天穹星十国军演。”
“这20多年里,就连你每次说要去见他,大西国要和震鳞帝国合作什么的,他都让他的侄子,让他的孩子来接见你,来和大西国合作。”
“他是刻意的,刻意的退居二线,刻意的弱化自己,刻意的推进他侄子在震鳞帝国的权威,让他的5位儿女围绕着他的侄子打辅助,震摄m31星系其他星球国家,让其他星球国家知晓,震鳞帝国金龙皇族新一代的龙崽们血浓于水,关系融洽,早已独当一面。”
钟离赫呵呵的笑了起来:“金龙皇族出情种,他可真是舍得的很啊!”
孔榷眼帘微垂,遮住眼中所有的光:“姜茶茶死在了他们两个最相爱的那年,他能坚持到20多年没有去找她,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钟离赫跌坐在椅子上,像泄了气似的说道:“对,你说的对,他能坚持20多年没有去找姜茶茶,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是他的好友,我认识他100多年,我应该理解他,我应该尊重他,孔榷,安排一下,通知扶光,我们一块过去,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