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把新衣服换上啊?都给你拿来了,就是送给你的,又不管你要钱。”
刘浩听到此话,轻叹了一口气,稍有些埋怨地看着此女问道。
毕竟,这女人差点让王武误解成,自己办事马虎不利了。
李玉兰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
“我曾经受过王总的大恩情,还没有机会报答,这次又有事求于王总,你们从我现在的样子,也能看得出来,我现在过得很不好,这次让王总帮忙,实在拿不出什么来,我还怎么好意思,穿你们送来的衣服。”
她说得诚挚至极,更是在话音落后,抹起眼泪来。
“小武,你看这......”
刘浩向王武摊了摊手,既有些无奈又大感无语道。
“你们先下去吧,我跟她谈谈,等事情谈的差不多了,要出发的时候,我再去找你们。”
看到李玉兰如今的情形,王武略有唏嘘之感。
接下来,他有很多话,想问李玉兰。
显然在场的人,越少越好。
并不是要向刘浩他们隐瞒什么,相反,王武还要将从李玉兰这得到的信息汇总,进行甄选后,给刘浩他们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而是刘浩他们留下的话,在这么多人面前,李玉兰不一定会说真心话。
还是让刘浩他们暂时回避的好,只留下王武李玉兰二人交谈。
于是,王武冲刘浩他们三人摆了摆手,如此说了句。
“是,小武。”
“那我们就先下去了。”
“也趁着这时候,把一切安排就绪。”
“等你们事情谈好,咱们随时能出发。”
三人积极道。
王武点了点头。
“都下去吧。”
待三人离开后,王武将房门关上。
此时李玉兰坐在一处椅子上,看到王武过来,脸上露出的神色,也不知是敬畏,还是感激,又或是别的什么心情。
颇为复杂。
王武瞅了下,这房间里的设施挺齐全,一个人住没什么问题,但和自己外出时,所住的豪华套房,条件肯定是比不了的。
也没什么多余的椅子坐了,就顺势在离此女较近的床沿边,坐了下去。
“我看你的状态很不好,要不要先去趟医院,检查下身体,后面还要跟我一起回芒山镇,身体不好的话,别病倒在半路了。”
王武瞅了瞅李玉兰,她的样子显得病殃殃的,这不得不让人担心。
李玉兰连忙摇了摇头。
“谢谢你,王总,我身体没什么事,是这些天一直挂念我的孩子,睡不好,也吃不香,加上长途跋涉一路找到这省城来,才会显得那么没精神。”
她说话倒是条理清晰。
而且,虽然不知道周正国的事件之后,她的生活如何。
但在之前,她一直在体制内工作,并当上了领导多年。
因此,即便她此时看起来窘迫至极,生活过得不怎么好,言谈举止倒还依稀听得出,她当年在体制内养成的习惯和气质。
“你还是先去洗洗澡,换上新衣服吧,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静不下心跟你说话。”
王武瞅着她,摇了摇头道。
李玉兰也看得出,自己这一身邋遢样,着实有些遭人嫌弃。
尤其是,这些天跟丢了魂似的,已记不清多长时间没洗过澡了。
听王武这么说,李玉兰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那我去洗洗澡,换上新衣服,要耽误王总些时间了。”
“没事,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喊我。”
“嗯。”
......
十来分钟后,李玉兰再次把王武请进了屋。
此时,已洗了澡,换上新衣的李玉兰,方展现出美妇本色。
虽然身体憔悴,面色依然不好看,但其天生的姿色还是掩盖不住的。
瞅着她现在的样子,王武才感觉顺眼多了。
二人再次落座。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你们的家,不是在柳阳市吗?你儿子为何跑到了我芒山镇的酒馆工作?”
王武问李玉兰道。
李玉兰听到这话,深叹了一口气。
“唉,王总,这事怪我,我对不起两个孩子了......”
“你长话短说,捡重点的讲,我没时间听什么长篇大论的事。”
王武听她这语气,似要“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地唠上一番,没耐心地跟她说了句。
自己对她的私生活,可没多大兴趣听。
只想从她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关他儿子莫名失踪的线索来。
“嗯,两个孩子是离家出走的,我知道他们在芒山镇的酒馆工作,当时也是跟他们置气,就没去把他们找回来,可最近我打算过去接他们的时候,却得知我儿子已经好几天没去酒馆上班了,我当时以为,他是吃不了工作的苦,打算离职不干了,可我去他住的出租屋找了一遍,没见着他,他妹妹也不在,问附近的邻居,他们也都说好多天没见他了,可他们的东西都没带走呢,还在出租屋,这让我怕了起来......”
“你怎么没报警?”
她还想再接着往下说,被王武打断了,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我......”
李玉兰面色怔了下,眼神有些闪躲。
这让王武很是生气。
“李玉兰,你千里迢迢跑到省城来找我帮忙,难道还想隐瞒什么事实,不愿跟我说实话?”
“不不不,王总,我绝没有隐瞒的意思,之所以没报警,我是对这个事,有自己的猜测,两个孩子可能没什么危险,而是......”
说到这儿,李玉兰明显紧张起来,呼吸都有些急促,胸脯上下起伏着。
让她有些傲人的身围,一上一下的,颇引人注目。
“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但凡有一点隐瞒,这事我就不会再管了,你怎么来的,还怎么回去。”
王武毫不客气地,警告她道。
“是是是,我说,还希望王总稍有些耐心,我得从头说起,不然这事讲不清楚。”
李玉兰小心翼翼,看着王武说道。
“说吧,只要是跟这次事件有关的,你尽管详细的说,我会耐心听的,别的废话,就不必多言了。”
王武摆了摆手,打消她疑虑地,对她道。
她连连点头。
“嗯嗯嗯,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