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春此时就坐在马车里,沈沐阳猜测的没错,那一辆比较豪华一点的马车,就是他的专属。
朱逢春本来没这么着急的,可是他得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柴家的队伍,已经提前来到了东莱郡。
朱逢春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对方过来干什么,所以他就比较急了。
要知道他这次来可不仅仅是为了挑拨柴家旁系的,他,更多的还是想着阻挠他们在这边开店。
因为朱逢春本人私底下已经准备在制作假酒了,目的就是到这边来,先将店给开起来,赚一笔钱的同时,再将阳光商会的名义给搞臭了。
所以这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今天早晨更是天没亮就出发,目的就是想早一点来到这边,然后展开接下来的工作。
因为早晨起来的早,再加上一路颠簸也算辛苦,所以朱逢春就开始犯困,中午吃过饭以后就在车里休息。
一直睡到半个时辰前才醒来,询问了一下路程之后,朱逢春也就不再着急了,他只要在天黑之前到达郡城就行。
就在朱逢春想着,到达郡城之后第一件事情做什么的时候,突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爆炸。
这一声爆炸比较沉闷,不像正常的手雷那种爆炸声音,而且声音也没那么响,朱逢春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可就在这时候,外面却传来了手下的哀嚎声,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马车一阵摇晃。
朱逢春连忙掀开马车的帘子,朝外望去,可就在这时候,又是一声闷响,紧接着自己的双眼就是一阵刺痛,然而这还不算完,此时的马车颠簸的越来越严重,感觉都快要散架了一样。
“救命啊!快救命啊!”
朱逢春哪里见过这种情况,眼睛看不见,还不停的流着眼泪,外面一阵乱糟糟的,这种情况换成谁都得吓死。
可是这个时候喊救命有用吗?一前一后两颗催泪弹,可以说这个人数不算多的车队,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
运气好的,直接摔在地上滚到马路边上,运气差的,掉在地上,被后面的马匹直接踩踏而亡。
甚至还有的,连人带马直接冲到路边的坎子下面,沈沐阳特意选的这个地方,从这里摔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所以几乎有一多半的马匹和人,连同那两辆马车,直接冲到了坎子下面去了。
一时间惨痛哀嚎声连成一片,其中还夹杂着不少马匹的嘶鸣声,主要还是因为看不见所导致的,无论是马匹还是人,这个全部变成瞎子。
毫不夸张的讲,这里跟人间炼狱没有什么区别,就连沈沐阳此时都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甚至觉得自己做的好像太过分了。
不过如果给他先选择一次的话,他还会这么做,这里不是地球,在这里你不够狠,那么死的就是你。
妇人之人在这里根本就没办法生存,要想活的好就得心狠手辣,只要你不去欺凌老弱病残就行。
本来沈沐阳还想去补刀,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以刚刚冲下去的那种情况,就算是他坐在马车上,也不能保证完好无损。
而且沈沐阳的目的是破坏朱逢春的计划,并不一定要杀人,现在的效果比自己之前预期的还要好许多,那么自然就不用在去杀人了。
此地不宜久留,沈沐阳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朝着藏马匹的地方而去,没一会功夫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东莱郡城附近徘徊着,主要是想得到第一手情报。
就在沈沐阳来到这边差不多一刻钟左右,有几个人骑着马屁朝着这边来,这些人的样子非常的狼狈,而且身上都有伤。
就连马匹身上也都有着多处擦伤,可能这几个人还有这几个马匹,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他们这个时候跑到这边来,肯定是为了报官以及带医者过去救人的。
沈沐阳悄无声息的跟着这些人进了城,正如他所料,其中有两人直接朝着郡守府衙门而去,还有几个人在打听哪里有医馆之类的地方。
沈沐阳这个家伙也够缺德的,最后居然伪装一番,跟着这些人一起过去查看了。
等他再次来到案发地点的时候,这边跟之前的情况已经不太一样了,首先马路上躺着几具尸体,竟然是摔死的,或者是被马匹踩死的。
其次,就是几个受了一点轻伤但不碍事的人,照顾着那些受了重伤,这快要死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几匹半死不活的马,在那里惨痛哀嚎。
因为过来看热闹的人不少,所以沈沐阳夹杂在中间也没有被人怀疑,随着治疗,沈沐阳终于知道自己之前的节奏所造成的结果了。
直接死亡的有7个人,另外受轻伤的,或者不是太狠的还能够走动的,差不多占一半。
其他剩下的人,基本上都受了比较严重的伤,还有几个也就剩下半条命吊着了。
至于朱逢春,因为以前是在马车里,里面还有被褥等一些东西,所以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
这才侥幸的活了一命,不过身上也是多处骨折,能不能救活还要看运气。
得知了这些消息之后,沈沐阳彻底的放心了,就现在的医疗水平,朱逢春就算不死,以他身上的伤势,没有两个月是好不了了。
除非沈沐阳来帮忙治疗,否则今年过年之前,估计想要下床走路都难。
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之后,沈沐阳再次骑着他的马回去了,一路上他将《好日子》和《恭喜发财》这两首歌唱着不下于十遍。
而另一边,朱逢春的车队在路上遇到意外的消息,早已经在郡城里传开了。
柴招睇跟欧阳雅图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根据外面传言,当时不知道什么情况,突然间出现了两声闷响,然后所有人和马匹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紧接着就是不停的流眼泪。
然后就成了现在那种样子,最关键的是,没人知道那两声闷响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什么又会流泪和睁不开眼睛?
这就是一个名字。
不过柴招睇跟欧阳雅图两个人很明白,这件事情肯定跟沈沐阳有关,不然没那么巧。
但是现在想不通的是,如果沈沐阳干的,他是如何做到的?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就在这时,沈沐阳骑着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