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徒真是天资卓越!”
身为准一国领袖的爱布拉娜,对她身为串串的同族的天赋不吝啬赞美,夸的她像是能和五位龙王并肩,是整个种族都罕有的绝世天骄。
那副殷勤的模样,活像是忽悠宝妈给三岁小儿买钢琴的无耻销售。
“像贵徒这等天才当然要搭配最顶级的传承!如果冕下不嫌弃,我这还有几道闲置的龙王意识复制体,可以充当贵徒的导师。”
#乌萨斯粗口#/#炎国粗口#的闲置龙王意识复制体,这是你祖宗吧?怎么像是楼下便利店货架上的泡泡糖一样要被卖出去了啊?你一个人形德拉科后裔有把疑似老祖复活后手的宝物卖出去的权限吗?
塔露拉和陈晖洁震惊的看着爱布拉娜,深刻的知道了德拉科一族有多贫穷。
龙裔的家底在泰拉各族之间还算富裕,李天明更是人人眼馋的佩洛大户,步离一族的修炼方式也不太依赖资源,自打修炼起就没有为资粮发愁过的两头小龙,第一次见识到为了钱,一个神民传承者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想必这位不得不变卖先祖遗物还得强颜欢笑的德拉科小姐,内心应该十分悲伤吧……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两小龙在同情爱布拉娜,但爱布拉娜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乎过她们的态度,这位纯血德拉科眼里只有她的大金主。
“你有多少道龙王意识复制体?只有复制体吗?我还想卖本体是什么价钱?”
计划通!
爱布拉娜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笑意,这次和睚眦交易除了从佩洛大户身上刮油外,就是为了打着交易的旗号清理掉那些一看就对自己威胁很大的老登遗产。
本来还打算哪怕不赚钱当赠品也要多掏出去几件,但现在看来这睚眦很上道嘛。
“冕下说笑了,先祖意识本体自然是没得卖,但复制体的库存倒是全面,大气与风之王、海洋与水之王、大地与山之王、青铜与火之王,四位龙王的意识复制体您想要哪些?”
爱布拉娜殷勤的向李天明推荐手上的货物,介绍龙王们代表派系的特点,但睚眦却敏锐的揪出了问题。
“大气与风之王是哪位?不应该是天空与风之王吗?”
“哦,那是因为当年深空与月之王冕下被加冕为龙王时,当时的天空与风之王冕下为了避嫌修改了自己的王号。只不过因为深空与月之王加冕的时间点接近神魔战争末期,加上这位新王加冕后没活过多久,导致其他势力的记录和本族的老一辈们还是习惯性的使用天空与风之王的名号。”
睚眦接受了爱布拉娜的解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德拉科龙王的老前辈要为了一个小辈避嫌,但那只年轻的德拉科显然也不知道具体细节,这件事还是以后再去探索吧。
“把四位龙王的意识复制体各来一份,还有什么配套的也一起上来。”
“老板大气!”
爱布拉娜急不可耐的督促伏提夷拿出老登的后手,恭恭敬敬的送到睚眦手上。
龙王意识的载体看上去像是块板砖似的水晶,上手时却有种肉般的柔软,仔细看起是那水晶在受到压力时会提前改变外形来贴合李天明的手掌。
两小龙的便宜师傅把玩一阵想起有正事要干,便让灵能在手中涌动,使四道意识连同载体坍缩为一颗格外饱满的丹药。
“咕咚。”
在三小龙疑惑的目光中,李天明仰头把丹药吞下,身上不断滋生出龙鳞、龙角等异物,同时衣袍如同海浪般涌动,多余的赘肉自衣袖的缝隙中渗出流了满地。
逼得其余人不得不挪动脚步,躲开这些在啃地板的古怪血肉
但这一切异象终究还是为万灵教至高神大人的威力平息,伴随赘肉、龙角、龙鳞如梦幻泡影般消散,李天明张口吐出一缕青烟,又将手插入腹中,掏出一颗依旧饱满的丹药。
“这就没问题了,回去我为你护法服丹。”
把净化完的丹药丢给弟子后,完成任务的睚眦终于有时间为自己淘些德拉科出品的时尚小垃圾了。
……
乌萨斯,圣骏堡。
自从光幕上关于军营确有传承的消息曝光后,乌萨斯民间爆发了惊人的热情。
乡绅老爷们欢欣鼓舞的庆祝乌萨斯的强大,借着热闹的氛围提前二十年征收老农们的粮食举办宴会,把更多的耗材逼入矿场,并且挨家挨户的收刮处女行使初夜权,为帝国的人口增长做贡献。
也逼得原本还在为国家自豪的老农们,以更加热情的起义攻势回应,然后被更加热情高涨帝国军队用铁拳打灭生气,以家乡被刮成白地、乡绅老农同破产被买进矿场为代价欢送皇帝的天兵。
而城市里的氛围就普遍更加冷静些,除了傻白甜的学生和大字不识的文盲还敢上街庆祝外,所有对帝国政治有些了解的人都只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讨论某个被曝光的黎博利神民种族。
作为首都,圣骏堡内更是一片死寂,在没有搞清楚皇帝的态度前,一切重要的政治活动都只能转入地下。
野心家们的联络骏鹰贵族,旁敲侧击的挑拨他们的野心。
保守的帝国官僚组织,拉上老牌贵族,起来挨家挨户的和骏鹰们畅谈帝国的伟大、皇帝的宽容、骏鹰与皇帝创造的一切辉煌……
而皇帝忠诚的战士们正在加急赶往圣骏堡,首都原本驻扎的部队加大了巡逻力度,试图在可能掀起的混乱中保住皇帝的生命安全,不要让这个饱受苦难的国家被彻底点燃。
我们尽心尽责的维特议长大人在得知陛下驱逐了所有侍从,并且把自己关在书房不肯见人,并且指名要自己前来后,心中生出的不祥的预感,第一时间来到了皇帝的书房门外。
“陛下。”
站在门外,不知为何,维特感觉今天的乌萨斯格外寒冷,连燃烧的壁炉都无法驱散这方法渗入骨髓的寒意。
“维特……”
陛下的声音透露着虚弱的,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也带着亲切,像是虚弱得无法再维持威严,不得不像信任的人寻求支持。
“我好像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