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一顿美味营养晚餐过后。
圣女,骑士还有爱丽,依莉雅母女俩,四人一块去附近商店街买东西,只留下四季负责之前所说的预警工作。
伊丽莎白酒店独立楼层,三层 3305 号客房。
四季召见那位熟悉爱因兹贝伦女仆,吩咐她准备一个以酒店为圆心,半径两公里范围预警结界,包含一些催眠暗示功能。
坐在椅子上,一身古典爱因兹贝伦服装女仆听完四季要求,了然点头应道:“蓬莱山大人,您的要求我明白了,一会儿就去准备。不过,要布置如此大范围结界,需要提前告知当地灵脉领地主人,否则刻意去干扰本地灵脉调动灵脉力量,会被当作敌人。”
“我明白那有些困难,灵脉本身对于魔术师家族太过重要。你放心去做吧,如果有困难,可以通知我,到时候再想办法说服当地灵脉主人,为了以防万一……算了,你先去忙吧。”
“是,蓬莱山大人。”
“麻烦你了。”
见到女仆一脸难色,四季当然明白此事不好做,有点难处。
像德国慕尼黑这种知名大城市,本地灵脉当然也会有主人,一个魔术家族掌控。
人妻爱丽选择伊丽莎白酒店这里当作临时魔术工房据点,也考虑到这里是本地灵脉节点之一,提前已经和本地主人打过招呼。
爱因兹贝伦在魔术世界里很有名但也比较孤僻,基本上不和外界来往,拥有大量产业那也是和神秘世界做交易,不单独和时钟塔,魔术协会另外一个部门,彷徨海也有联系。
彷徨海看不起现代魔术师,也看不起时钟塔和阿特拉斯院,但曾经复现第三法冬之圣女的爱因兹贝伦,彷徨海也会给予相当重视。
曾经爱因兹贝伦也通过彷徨海,弄到一些神代遗留下来的圣遗物,虽然很多现在都用不上。
说不定之前小姑娘依莉雅手中的诅咒短剑,就是彷徨海提供的仿制品,仿照传说中魔剑戴因斯莱夫(dainslef)。
这方面不用多说。
本地魔术家族算不上什么友好家族,只是普通关系。
借用几天灵脉,花费点金钱就可以,以爱因兹贝伦信用可以做到。
要张开大范围结界,那恐怕本地主人就要警戒了,说不定还会立即出动人手杀过来。
三咲市洋房主人,有珠曾经那种面对觊觎三咲市灵脉魔术师冷酷杀伐态度,在魔术师世界里才是最普遍现象,并不奇怪。
四季能懂这里难处,所以才让女仆尽力去做就好,不行之后他再想办法。
不论是文还是武,总有办法不是么?
不过,当女仆走到门口时,他想到一个问题,叫住女仆。
“蓬莱山大人,您还有什么疑问?”
“对了,我很好奇,本地灵脉主人是哪一个魔术师家族,叫什么名字?这点爱丽好像没有和我们说过,能掌管诺大灵脉,应该不是小人物。”
“蓬莱山大人,据我所知,本地掌控慕尼黑灵脉的魔术师家族为阿鲁巴家族,以研究卢恩魔术和人偶技术出名,现任家主为科尔奈利乌斯·阿鲁巴,曾经在时钟塔留学,如今是德国本部魔术组织海姆修道院预备下一任院长。”
“卢恩魔术和人偶技术很出名?” 四季别的没注意,倒是注意女仆口中那两个名词,这让他联想到一个女人,青子亲姐姐,苍崎橙子。
有珠曾经说过,橙子就很擅长卢恩魔术和人偶技术。
甚至那个有名人偶师,也是因为自己那出色人偶技术遭到魔术协会封印指定的天才。
女仆一脸平淡点头应是,丝毫不关心四季为什么会注意到那一点,冷静回答:“蓬莱山大人,阿鲁巴家族本就是传承接近千年已久魔术家族,和本地这座城市慕尼黑同时期建立,现任家主在时钟塔也是相当有名。根据我们调查结果表明,科尔奈利乌斯虽然不如十二君主那么出色,但他的老师,创造科君主,伊诺莱女士评价,其水平已经和曾经矿石科君主,肯尼斯·阿其波卢德水准差不多,一流魔术师,本质差距就是魔术礼装部分,其远不如曾经矿石科君主。”
“哦?这怎么还能聊到肯尼斯身上……既然这位家主能和曾经的肯尼斯相当,那应该很有实力啊。”
意外啊。
四季真没想到,原本只是好奇一下这个家族叫什么,没想到还听到肯尼斯名字。
别看肯尼斯主任在冬木圣杯战争中表现不佳,被魔术师杀手切嗣玩的欲仙欲死,差点寄了。
咳,或者说,没有四季参与的话,肯尼斯和索拉这俩有婚约魔术师肯定会死在冬木市,圣杯战争可不是闹着玩的。
表现不好不能说肯尼斯水平不行,怎么说也是时钟塔神童,矿石科君主,有一流魔术师水准。
不过魔术师以研究出名,实际战斗力也要看事先准备,之前就说过,有准备的魔术师和没有准备是两个层级。
肯尼斯,他太轻视冬木市圣杯战争,那不是他所认知中一个远东借圣杯之名,举行的一个小小降灵仪式。
呵呵,事先准备好召唤亚历山大大帝的圣遗物被学生韦伯偷走,被迫使用备用圣遗物。
事先准备好的魔术工房凯悦酒店据点被炸,之后更是大意轻敌神秘世界臭名昭着魔术师杀手切嗣,被起源弹阴了,全身魔术回路错乱连接,成为废物。
咱们不能要求太多,本质上来说肯尼斯命有点不好。
四季有点好奇那位阿鲁巴家族家主,评价那么高,但人究竟如何呢?遂朝着女仆问道。
“你还有那位家主其他信息么?如果之后谈判不利,我也好有所准备。”
“蓬莱山大人,那位科尔奈利乌斯据传个性不是很好,也不好说话,既有着魔术师心狠手辣,又有普通人类的张扬和浮夸,比较善妒。时钟塔一些人很不喜欢他,似乎和同学之间也有着矛盾。”
“哦~善妒,这……和肯尼斯相当,有所成的魔术师居然会张扬和善妒?不是说魔术师都很冷酷么,那怎么听起来像一个普通人呢?”
“那我就不清楚了,蓬莱山大人,不过……”
“不过什么?大胆说无妨,是什么道听途说小道消息,还是说是什么不好的传言?”
“是,蓬莱山大人,那的确是流传度不高的小道传言。”
“哦~说来听听。”
“根据一些传言所说,科尔奈利乌斯家主少年时期也算是相当出色的天才,谦虚有礼,文质彬彬,在本地有着神童美名。不过后来去时钟塔留学后,就变了,好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转变令人侧目,许多人都猜测,可能科尔奈利乌斯在留学期间,魔术特质-起源觉醒了,其本人正是受到了起源属性影响,才会变的让人陌生。”
“起源!居然觉醒了起源属性么!”
“是的,蓬莱山大人,传言就是如此,我们也不能判断那是否正确。不过如果是真,那位科尔奈利乌斯家主就和曾经切嗣大人一样,都是觉醒稀有魔术特质,起源。”
“我知道,切嗣正是因其特殊起源属性,她养母才会帮他制造了独特,针对魔术师的魔术礼装-起源弹,凭此做掉不少魔术师。”
又听到了起源这名词,让四季想到了切嗣那个男人。
正是因为少年时期,就觉醒了起源这种难得一见的属性,他本人性格和人生道路,才会变的曲折,痛苦不已。
起源特质属性,没有坚强毅力和精神,根本无法驾驭,反而会被觉醒的起源影响,逐渐向着起源特质靠拢,最终变成起源的奴隶。
少年也有起源,还已经觉醒。
四季摸了摸自己漆黑眼罩,这件三咲市洋房主人有珠亲手制作的珍贵眼罩后面,虹色魔眼就是他的起源。
这种特质属性不用多说,非常少,觉醒难度也很大,一般而言,魔术师一辈子都无法觉醒。
那和死徒选择发展眷属概率差不多,千人里也不一定能够遇到一个合适的。
想到死徒,四季就想到手中那个从新宿死徒那里抢到的死徒‘原理’,小型蓝紫色漩涡光辉。
据唯架修女说,那是死徒只有成长到第七阶层才会发育出来,象征着死徒抵达永恒生命,他们所行走道路的证明结晶。
死徒‘原理’。
也是只有到达第七阶层死徒,才会拥有污染大地的力量。
祖所持有的王冠‘原理血戒’,这是一个组合词,真正名字其实是‘原理’+‘血戒’,死徒之祖其根本还在各自拥有的‘原理’,‘血戒’并不死徒力量源泉,那是绯红之王的力量。
只不过因为朱月作为真祖原型,其血液‘血戒’可以增幅死徒本身特质,才会被冠以‘原理血戒’之名。
那是否也关系到特质起源属性呢?
之前太公望说过,死徒原理也是真祖力量传染后诞生出来,如同神灵权能之类的能力。
不过老姜也说过,他们对死徒没有什么研究,那些也只是猜测。
死徒‘原理’也和魔术不一样,不需要什么魔术基盘欺骗世界就可以释放能力。
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课题,以后可以研究研究……
咳,思路跑题了,想的有点远。
四季想到那个性格和魔术师不搭的科尔奈利乌斯,问向女仆。
“那个男人听起来很不好相处啊,又张扬又是善妒的,那你们如何借到这个灵脉据点的?”
女仆闻言露出一个轻蔑似的笑容,回应道:“蓬莱山大人,东方古国有一句俗语,很有哲理,有钱能使鬼推磨。掌控本地灵脉,掌控不少地产,这听起来很好,很有面子,足以称之为豪门。”
“但实际上,到了如今这个时代,金钱在神秘世界里占的比重越来越多,没有钱,那基本上什么事情都办不了。不论卢恩符文魔术,还是研究人偶技术都是耗材恐怖,阿鲁巴家族财政很不乐观。”
“再加上那位不好说话的阿鲁巴家主不在,如今代理家主管事,那位倒是比较明事理,很容易说通,不过之后我也不敢保证,对方是否答应我们张开巨大范围的结界。”
“呃……”
女仆话里,四季觉得蔑视范围似乎波及到自己身上,谁让他不论是金钱还是灵脉领地什么的,都没有。
不论魔术实验还是一些材料消耗,还都是有珠提供,他也只是负责照顾几位女孩一日三餐,还有乱七八糟的生活琐事上。
研究魔术也是大家一起研究,至于老妖怪玛奇里家族那些魔术藏书,在少年看来也不是很珍贵。
他不也看了有珠和青子家里的那些魔术书籍么。
心情有点复杂,看来神秘世界和现实没区别嘛。
有钱的才是大爷,而爱因兹贝伦,不论是继承古代财宝还是魔术产业和魔术专利,都是那个大爷。
不是大爷恐怕也无法提供这次制造圣枪概念武装的全部素材,还有北欧神铁这种珍贵材料。
四季郁闷了一下,随后抛弃这些无聊情绪。
仔细思考女仆话里意思,明白那位家主不在,所以才好说话,但也不是什么都好说。
毕竟张开大范围结界不是很友善信号,万一爱因兹贝伦这边起了歹心,以自身能力干扰灵脉运作。
没有灵脉支持,一些守护家族结界也无法发挥作用。然后趁机灭了阿鲁巴家族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性。
任何关系到家族生存事态,都必须严肃对待,没毛病。
四季明悟魔术师小心谨慎是对的,之前因为圣女和莉雅提醒,他不也开始小心起来么,打算让爱因兹贝伦张开预警结界。
“好吧,我明白了,不过,那位家主是因为什么事出门的?有了解么?”
“蓬莱山大人,这点我们没有收到详细情报,只是从时钟塔那边听说,那位科尔奈利乌斯似乎经常做一些追捕魔术师工作,追逐一个名为苍崎橙子的同学,也曾经和教会多次合作清理死徒。”
“追逐苍崎橙子,因为封印指定?或许吧,不过和圣堂教会合作清理死徒,那位家主还是一个实战派啊,不同一般魔术师。”
“是的,蓬莱山大人,根据我获得的信息显示,在二十多年前,那位家主年轻时候就和圣堂教会合作,在东南亚那边一个小海岛清理一位研究死徒的封印指定魔术师。”
“哦?这种机密你们也能得知?怎么找到的?”
一般而言,这种行动都是机密。爱因兹贝伦在欧洲这片地区地区有些能量,但应该没那么大才对。
可是女仆理所应当回应,让少年哑然失笑。
“蓬莱山大人,圣堂教会那边组织严密,我们获得不了多少信息情报,但魔术协会,时钟塔是一个松散组织,只要有资源,不论是金钱还是魔术材料,那就有办法获得更加机密情报。之前圣杯战争准备工作,我们也是这么做的。”
“呵呵,说的也对,看来是我狭隘了,我没什么疑问,之后要辛苦你了。”
“蓬莱山大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女仆躬身退下。
客房里,四季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明亮灯光出神,思考着女仆刚才话里的一些其他信息。
想着想着,突然少年一个挺身站立起来,双手搭在胸前,嘴里喃喃自语。
“不对啊,科尔奈利乌斯……同学苍崎橙子,东南亚清理死徒,追杀封印指定魔术师……这一切都好熟悉啊。”
起源世界里的记忆回转,早已遗忘的画面模糊,看不清楚。
但是,一些关联信息让四季想到了什么。
“卫宫炬贤……苍崎橙子,两仪式……好家伙,原来是你啊。”
那位本地魔术师家主,少年想起是谁。
切嗣家乡那次毁灭,就是有科尔奈利乌斯出场,一把火烧了那个好像有着螃蟹岛称呼的小村子。
烧了精光,也烧死了切嗣最初暗恋的少女,名为夏什么,夏丽?
抱歉,记不住了,只记得那少女因为实验变成了死徒,然后死了。
之后科尔奈利乌斯还在空境里出场,因挑衅橙子,被橙子使魔一口吞了,彻底玩完。
“唔……有点惨啊,科尔奈利乌斯。”
就算想起来也没什么用,四季之后也不一定会遇见这个家主。
不过,他心里多少有数,知道事情如果不顺利,应该如何去做。
实际上,四季就是想多了,晚上十点左右,女仆回来带给他一个好消息,那就是阿鲁巴家族答应四季他们张开预警结界。
就是要付一笔庞大费用,但以爱因兹贝伦财力,算不上多庞大。
“哦呀,四季,太好了呢,这么简单完成谈判,不用在跑一趟。”
“这么说也没错,不过……”
四季看着圣女一副精神奕奕模样,对着隔壁努努嘴,示意说:“羽斯缇萨,很晚了,今天跑了一天了,回房间休息吧。”
“我不困嘛,四季,就让我再呆一会儿呗,我们在聊聊,说说话嘛。”
“好了,还聊什么,该回去了,听话。”
“在说会儿话么,四季,比如说说想制作装备,那可是很难的,把宝具固定成概念武装,唉唉,别推啊!”
面对不想走的圣女,四季只能把她推出门。
什么装备制作,大家都设计好了,能有多难,就算再不济失败了,那也没什么损失,只是因为属于宝具范畴,和莉雅灵魂联系的圣枪,在使用上不如概念武装方便。
四季也不能总是把宝具禁锢在身体内,宝具不属于他,也不像圣剑和剑鞘这样概念武装,可以无副作用融入身体。
可要是不使用魔眼修罗道覆盖宝具圣枪,那存在于圣枪内的光之塔神性,可能会随着灵魂联系,再一次侵蚀莉雅。
这少年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
所以,之后想要方便使用圣枪力量,四季必须把圣枪宝具转变为概念武装,有魔眼修罗道创造武器概念,还有羽斯缇萨存在,他们有机会做到。
不论圣枪还是莉雅和他俩人铠甲设计图大家早就在飞机上理顺,也有步骤,那还聊什么。
圣女那就是喜欢和他呆在一块,那不是说不好,只是四季认为,没有必要,以后大家待一起的时间很长,毕竟还要享受大学生活。
好几年呢。
把圣女送出门,晚睡早起的四季,十二点多才上床。
今天发生事情,不算多,但都很神奇。
不过,躺在床上,四季又想到一件事情,唉叹一声,天生劳碌命。
“哎呦,差点忘了,还要早起做今天旅行需要的零食点心呢!那就睡三个小时吧,三点起来做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