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被昼晦的话搞得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好啊,你小子学会骗人了!”
叶溟一把搂住了昼晦的脖子,体型上的差距让昼晦不禁差点摔倒,幸好叶溟扶了他一下才避免了惨案发生。
“真是的,叶洛你倒是轻一点啊。”易霖都不禁责怪起了叶溟。
“抱歉抱歉。”
昼晦面带微笑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
“对了,昼晦,我一直想问,你现在多大了?”
昼晦的身高比在场的所有人要矮,属于标准的正太身材。这让洛晴不禁有些好奇对方的年纪。
“我今年……”
昼晦说出了一个数字。
“什么!!!”
旁边的两个男生立刻惊呼出来,一旁的洛晴也因为震惊微微睁大了眼睛,同时用手遮住了自己变成o型的嘴巴。
“你没开玩笑吧?你真的比我们都大?”
叶溟不可置信的问道。
昼晦行帮说出的那个数字,要比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大上一两岁左右,关键是他还是顶着这样一个身材说出的话,很难让人信服。
“可……可你看起来要比我们小上不少。”易霖磕磕巴巴的问道。
昼晦眨了眨眼,低头思索了一会。
“我小的时候……因为一些其他的问题,身体无法正常发育,所以保留了这样一具身材。”
听到这话后,易霖和洛晴不禁露出了一些同情又心疼的表情。
易霖家里本就有着妹妹香兰,对于照顾人这方面甚至说有点造诣,现在面对昼晦这种情况不禁感到些许同情。
洛晴也有着极强的同情心和共情能力,一想到昼晦身体无法正常发育可能是各种无法言说的原因引起的,她越想越担心。
昼晦注意到了两人的表情,意识到对方似乎误会了什么,连忙摆手说道:
“别误会别误会,我并不是挨饿饿出来的,而且我家人也没有虐待我。”
听到这话,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你……”
昼晦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家里人为我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有看出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目前最有可能的病……也许是侏儒吧。”
侏儒症,指成年身高低于147cm左右,虽然昼晦现在还没有成年,但现在他的身高目测还没有突破146cm,再加上他的年龄……
“咳咳,我们不提这种伤心的事了,走!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庆祝一下!”
眼见气氛似乎有些伤感,叶溟连忙招呼起了众人,去外面举行一个庆功宴。下一轮选秀就在明天,而且也是那个时候能够见到双子姐妹其中一人。
“对对对!走走走!我们去庆祝一下!”易霖立刻配合叶溟开始转移话题。
“那个……请等一下,你们有谁带钱了吗?”
刚刚跑出大门的两人愣在了原地。
“遭了,从雷泽星出来的匆忙,一点钱都没带啊。”易霖率先表明自己的余额。
“我的钱都在幽冥星,以往出来执行任务都有龙队长批下来的行动资金,但现在……”
又一个人表明了自己没钱的事实。
“我的行李里面应该会有,巴基爷爷应该会给我一些,但行李现在……”
洛晴的行李……应该在飞船上吧。
易霖顿时如临大敌,他立刻意识到了现在的困境。没有钱可不只是一顿饭吃不上的问题,选秀明天才会开启,那他们怎么就必须找个地方度过今晚。
双生星……应该不允许有人在桥洞下cos流浪汉吧?
也许众人的归宿就是在飞船上度过一夜了。
“哼哼哼。”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叶溟突然笑出了声。
“你怎么还能笑出来啊?我们可是要回飞船上度过今夜了,甚至会饿着肚子。”易霖不禁对叶溟抱怨道。
“谁说我们现在没有钱了?”
听到这话,三人立刻凑了过来。
“难道说……”
“没错!我有!”
“哪里?”
叶溟掏出了一张黑卡,那张黑卡是天元宇宙最大的银行所发行的特殊银行卡,全天元宇宙都没有几张。
标志性的拉丝银边,卡面中的微缩星系图,全部都透露着“生人勿近”的贵气。
“你哪来的?不会是捡的吧?”易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在这高度发达的双生星捡到一张黑卡的概率很小,但绝不是零!如果这张卡是真的……
“这当然不是捡的,是洛晴给我的。”
“我?”
洛晴意外的指了指自己。
“什么时候我……”
洛晴突然想到了这张卡的来历。
“我想起来了……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是有钱了。”
“没错!走!我请大家吃大餐!”
“是我才对吧……”
……
次日,选秀如期举行,作为晋级选手的昼晦可以上台,而洛晴三人只能在后台等候。但是临走前,昼晦表示可以将事情转告给作为评委的双子战士,并将她带到后台来。
三人没法上台,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昼晦的身上。
……
在一处豪华的化妆室内,映雪正坐在化妆台前,接受着化妆师的装扮。
此刻的她心中有些焦急,她在想着无聊的化妆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才能上台?
但化妆师秉承着慢工出细活的态度,不紧不慢的工作着。
“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映雪有些忍不住了,对化妆师问道。
“映雪小姐,还有半小时左右就好。”
“啊……”
“怎么?有些坐不住了?”
最后一句话自然不是化妆师说的,声音是从映雪的身后传来,映雪透过镜子看到了身后之人。
罗梦清。
“你怎么在这里?”
映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情。
“你还是没有听你姐姐的话,对待年长的女性要用敬称。”
罗梦清露出了一个微笑。
“哼,我可不想听她的……”
映雪嘴上说着,但实际心里也有些想念自己的姐姐。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在这里?”
“来看看你,有没有想我?”
“没有……”
“真的吗?”
“……好吧,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