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天霸大惊,想抽身阻拦,却被蛇吞海死死缠住,只能怒吼道:“拦住他!绝不能让他破阵!”
蛇毒天闻言,攻势愈发凌厉,毒劲弥漫,却也难以瞬间击溃蛇吞海的防御。
我趁机掠至谷西古木下,帝手再度发力,硬生生刨开古木根系,将第二处阵眼打爆。
阵法威力再减,时间停滞的效果彻底消散,我脚下生风,直奔谷北石壁。
蛇毒天彻底怒了,狠狠一爪洞穿了,蛇吞海的胸口,蛇吞海顿时就委顿在地,全身发黑。
显然是中了巨毒。
彻底地失去了战力。
然后蛇毒天纵身扑来,毒爪带着腐骨之力抓向我的后心。
我侧身避开,一闪二去,狠狠一掌拍向石壁,石壁碎裂,第三处阵眼应声而灭。
“嗡——”阵纹瞬间黯淡,灵光消散,绝天阵彻底破除,山谷间的威压与杀势烟消云散。
但我却是被蛇毒天彻底缠住,逃不掉了。
“哈哈哈!蛇飞扬,没了护法,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蛇天霸狞笑着扑来,眼中满是胜券在握,认定能轻松将我斩杀。
“来得好!”我毫无惧色,心神一动,数道巍峨身影自身后凝现:净化之道道人泛着莹白圣光,木之道道人绿意盎然,冰之道道人寒气刺骨,水之道道人碧波流转,吞之道道人金光璀璨,毒之道道人幽紫弥漫。
除了毒之道道人身高两千二百米,其余道人皆高达三千米,道韵雄浑,威压席卷整个山谷。
“净化圣光!”我低喝一声,净化之道道人洒下漫天莹白圣光,笼罩蛇天霸与蛇毒天,二人周身的恶念、杀气与毒劲瞬间被圣光涤荡,动作不由一滞;
木之道道人瞬间扎根,无数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如灵蛇般缠绕住二人的四肢;
冰之道道人喷吐寒气,将藤蔓与二人的身躯一同冰封,只留头颅在外;
水之道道人则引动水汽,化作漫天水幕,浇灭了蛇天霸周身燃起的烈焰。
二人被层层束缚,自顾不暇。
蛇天霸满脸惊骇,瞪着我嘶吼道:“你怎么可能如此之强?那盏灯……难道是意门的意志天灯?你怎么能凝聚出意志天灯?你根本不是蛇飞扬!”
我嗤笑一声,语气淡然:“没看见这并非我自身凝聚的天灯?不过是我在莲花海奇遇中所得的宝物罢了。”
“那净化之道呢?你以前根本未曾领悟,为何能修炼到这般地步?”蛇毒天也满脸难以置信,沙哑着声音质问。
“莲花海一行,我得上古传承,净化大道的领悟自然突飞猛进。”我语气傲然,这番说辞既贴合前文设定,又完美打消了二人的疑虑。
蛇东香站在远处,望着我身后的道人群,眼底的怀疑渐渐消散,只剩复杂的神色;
蛇毒天也收起了疑虑,只剩被束缚的焦躁。
就是此刻!我眼中杀意暴涨,身形如闪电般冲上前,右手仙帝之力催动,一拳狠狠砸向蛇天霸的头颅。
蛇天霸竭力挣扎,却被藤蔓与寒冰死死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拳头落下。
“咔嚓”一声脆响,他的头颅被硬生生打爆,鲜血与脑浆四溅。
一道魂体仓皇逃出,想要遁走,却被我引动净化圣光笼罩,圣光灼烧之下,魂体发出凄厉的惨叫,渐渐被涤荡成一块莹润精纯的魂晶,落在我手中。
蛇天霸,彻底陨落,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将魂晶收进魂宫,瞬间崩溃,化成了浓郁至极的灵魂能量,顺着魂脉涌入我的魂体。
魂体之内,一阵酥麻胀痛感蔓延开来,左臂部位的魂骨缓缓凝聚成型,莹白坚硬,透着淡淡的道纹光泽。
魂体的气息瞬间暴涨,感知范围与操控力也随之大增,战力较之前增加不少。
我缓缓收敛气息,感受着魂体的蜕变,转头看向还在疯狂挣扎的蛇毒天,又望向远处神色复杂的蛇东香,眼底寒意渐浓。
“你你你……竟然杀了太子?”蛇东香终于从震撼中醒悟,瞳孔骤缩,满脸的惊恐与难以置信,声音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绯红裙摆下的娇躯也微微哆嗦着。
被藤蔓与寒冰禁锢的蛇毒天更是疯狂嘶吼,幽绿竖瞳中满是怨毒:“你简直丧心病狂!竟敢斩杀太子殿下!陛下必定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
“他要杀我,我反杀他,有何不对?”我语气淡漠,目光掠过蛇毒天,眼底杀意渐浓,“至于你,今日也必死无疑。”
话音落,我身形如离弦之箭扑了过去,右手骤然暴涨数倍,化作巨掌,对着蛇毒天疯狂轰击。
蛇毒天早已被净化圣光涤荡恶念,又被藤蔓禁锢、寒冰冰封,模样狼狈不堪,根本无法施展招式,只能将道域凝练成一层厚重的道甲裹在周身,凭借强悍的躯体硬扛攻击。
巨掌一次次砸落,轰鸣声震彻山谷,可那层道甲竟坚韧无比,接连几十下轰击,依旧完好无损,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我眉头微挑,知道短时间内难以打破他的防御,便索性停了手。
“既然打不破你的防御,那就慢慢耗。”我冷笑一声,净化之道道人周身圣光暴涨,莹白光芒如潮水般涌向蛇毒天,愈发炽烈。
即便未曾催动底牌鲤鱼,净化圣光的效果也极为显着,蛇毒天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心底残存的恶念被一点点涤荡干净。
这般净化持续了整整几个时辰,直至暮色彻底笼罩山谷,蛇毒天眼中的怨毒与桀骜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恭敬。
他被度化成功了!
我撤去藤蔓与寒冰,他当即单膝跪地,对着我躬身大喊:“见过主人!”
我微微颔首,示意他起身:“既然蛇吞海因你们重伤,从今往后,你也做我的护法。”
“是,主人!”蛇毒天恭敬应下,垂首站立在一旁,毫无半分反抗之意。
我走到蛇吞海身旁,他胸口被毒爪洞穿,身躯发黑,早已失去战力,气息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