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雷抬头看着下午的太阳，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一天半——总计才37个小时左右，看来审判庭的突击审讯也不过如此；
不过这次主要还是运气好，自己的证据链齐全，而他们八成是担心自己与尼克拉斯串供，才趁机发起了突袭；
结果就算自己证据链齐全，再加上凡事都往卡尔卡扎尔身上推，反倒把他们架在了尴尬的境地——如今又不得不放了自己。
“主人！”穿着女仆装的丽塔与小新带着女仆们一同走了过来。
“没事！”杰雷低下头，看向丽塔与小新：“没有问题？”
“没有，我们甚至还有意外收获！”丽塔俯身说着，说完瞥了一眼监牢门口。
在那里，三位大审判官、一位红衣主教、一位传奇调查员，以及几个她“熟悉”的熟人正默默地望着这边。
“这就行！”杰雷远处的阿斯塔特和女武神部队而点了点头。
这时小新也开口了：“主人，瑟莉姆来电——太阳领主的代表也提前抵达了”。
“没有舰队？”
小新遗憾地摇了摇头：“来者说，他们的舰队被抽调去参加提亚马特战役了”。
“行吧”杰雷无语地低下头，看着脚下黑色面上的黄色虚线，又问：“那愚人众呢？”
“这批舰队齐全，目前正在穿越恐惧之眼”。
“L星门呢？”
“薇塔小姐表示，可以提前半个月完成修复”。
“行！”在杰雷双手放到背后，在左右看了看，可惜硕大的巢都监狱门口，除了黄色的掩体、黑色的无人机、执勤的士兵之外，便只有那高大的城墙，他随即说道：“那我们先走吧”。
“是！”女仆们整齐地散开，为杰雷让出一条路。
就在杰雷迈步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孩子！”
杰雷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声音的主人——薇拉。
此刻的薇拉正认真而柔情地注视着他，微风轻拂着她的白色长发：“孩子……我不知道你这一路都经历了什么，但请你一定要记得——记得你的初心！”
杰雷褐色的眼睛无神地看着薇拉，随即嘴角上扬，笑了起来，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面对这个自己最初见过的大人物，他还是诚恳地答道：“薇拉大人——你没办法丢掉一个你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听闻薇拉的神情变得犹豫，张开嘴，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杰雷见薇拉没有别的话要说，便径直朝夕阳的方向走去，明明他身边此刻环绕着许多人，可他的背影看上去，还是那么孤独；
这让薇拉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杰雷的时候，那时的他还年轻而张扬，但他的灵魂——却早已停留在了某一刻；
而那时的年轻与张扬，似乎只是激素所带来的反应……
“他早就无法被改变了”此刻那个全身上下都包裹严实的神秘大审判官开口了：“他的心灵和灵魂早就停滞在了某个时刻”。
“这倒是！”那刻夏认同的点头：“早熟的人通常都晚熟……所以我们有麻烦了”。
“之后我会继续盯着他！”
听闻那刻夏转头看着这个同僚：“为什么，你都跟他跟了六年了，成给我们的资料是那么的详细——当你为什么要一直放任他？”
听闻那个神秘大审判官像是无语至极似的盯着那刻夏：“原因……你们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
“哼！”那刻夏轻蔑的轻哼审视着这个自己的同僚：“刚才维尔汀小姐已经大致浮现除了这个杜杰雷那至今为止的人生——而你，一直都是他最大的威胁！”
听闻卡门，薇拉，维尔汀都一起看向了这个神秘的大审判官！
毕竟他太奇怪了，要是查询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为此耗费个七八年，乃至数百年都不稀奇；
但杰雷一直都活动中该明面上——他的一切也是有迹可循的……结果查个他，愣是查了六年！
要不是这个大审判官渎职……要不就算无能！
但这两点基本都不可能，大审判官的就职和泰拉高议会领主，议员等其他重要职位的就职可是要在黄金王座前举行的……
……
沉默了片刻之后，那位大审判官终于无奈地开口：“好吧——如果，如果我说，那个杜杰雷，疑似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类】呢？”
“穿越者？”那刻夏毫不稀奇地说道：“有一艘，我前阵子还抓了一个来自过去的人”。
“这点确实奇怪，但也不重要，我的意思是，那个杜杰雷，会不会来自未来？不然这也太巧了——这么多大事件，居然全都有他的参与；
而且我们这次可是突击审讯，他却像是早有准备似的。甚至他故意来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引诱我们提前动手？”
“不太可能！”薇拉摇了摇头：“我还记得他，他和我第一次见他时相比，有变化，但本性还是一样的”。
“可穿越也并非只有肉身穿越啊，薇拉大主教~”神秘大审判官看向薇拉：“若是意识融合，或是灵魂夺舍呢？比如——自己夺舍自己；
如今偶尔的时空穿越也并非不可能，就像塞弗那样，而且穿越时空的手段，不也有很多吗？”
“可我们这个世界，不是因为毁灭终末的达成，早已没有未来了吗？”那刻夏开口了：“二塞弗能够时空穿越，这点我们早有结论——因为他是‘现在’的人”。
“但别忘了那些奇怪的机械虫群，以及我们在各地观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还有旧日和古神们的异动，尤其是时之虫和疑似是星核猎手的密集报告——八年前，虚数之树已经回归了一部分，再叠加量子之海——意外的时空穿越，如今并非不可能”。
“但可能性太低了”。
“……但，万一呢？”
这句话彻底把那刻夏问住了，是啊，万一呢？
而且若不是时空穿越，那些奇怪的机械虫群，以及反异常部门所发现的那些活跃在银河系各处的奇奇怪怪的，不是【现在】的“人”，又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