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自己...
这句话深深刻印在了人们的脑海中。
听起来很矛盾,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呵,明明星神们就是因为在某个时刻爆发出的强烈意志,缠绕在祂们所行走的道途上,才因此诞生的。
可到头来,居然被赫尔墨斯怀着疑惑说出——【反对自己】的评价。
因命运终结而诞生的终末,居然行走在亲手杀死自己的道路上?
多么荒诞的言论。
令人忍不住发笑。
但事实却又偏偏如此,末王在目睹万物终结后,便化作了漆黑的群猫,逆时而上。
祂要做的是——【回到宇宙诞生的起点】
“太一因【秩序】的【壮大】而选择退场;Ix明明是【虚无】的星神,可祂就是最不虚无的存在”
“不朽的龙放弃了自我的永存,踏上【一龙陨落、万物新生】的循环;执意毁灭一切的纳努克,却是在【被毁灭】中诞生...”
“还有这末王”
“如果祂真如我们所想的一样,化身群猫是为了改变寰宇走向终末的结局...”
“星神们还真是群奇怪的存在”
“明明践行自身命途的意志是那般坚定,可一个个看起来又却都是自相矛盾”
仔细回想起来。
星神的身上,有着太多“自相矛盾”的地方了。
祂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好奇的存在。
围绕在祂们身边,也有着太多的谜团和疑问。
究竟因何而诞生,究竟想要去向何方,最终的目的地又是哪里...
全都一无所知。
“或许我们所处的世界,也是苦恼吧,所以它的体内才诞生出这么多星神”
“就和天才之于博识尊一样,世界本身也不知道该如何前进”
“所以才有了星神”
“因为世界本身也在思考,而这些思绪便化作了实体,进而开始了一大堆名为【命途】的可能性实验”
人们这样调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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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来。
...
随着穹的离去,在空旷的房间内,响起了大丽花的呢喃声。
“父亲啊...毁灭绝非壮烈的一瞬,命运与记忆亦然”
——【用漫天大火焚烧冬日的旷野,才能让那些毁不掉的事物重现】
“这是耕种者再造世界的经验,也是绘世者的空空妙手”
“他们坐在余烬中画下晨星,最为知晓:极度饥饿之时,群星才会旋转”
看着穹消失的位置,大丽花自言自语的呢喃起来。
“生命因何而沉睡?你终将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答案”
“但愿我们仍能重逢,穹...唯一能够取悦我的人儿”
话音未落,天幕中的画面便悄然转变。
重新回到了黄金时刻。
.....
在一阵晕眩过后。
他又回到了匹诺康尼的黄金时刻,但不同的是,眼前空无一人,只有许多追忆残像般的身影驻留在原地。
真理医生,砂金,翡翠,知更鸟...几乎所有人的记忆都在这里。
唯独缺少流萤的身影。
“该把遗忘的一切,都找回了...”
穹没有犹豫,径直走向了距离最近的知更鸟,他知道只有补足缺失的记忆,才能继续回溯时间。
.....
随着他的靠近,知更鸟和翡翠两人的记忆开始流动。
“创造一条前所未有的命途,呵,还真是够惊人的”
“那么,作为他的妹妹,你应该猜得到吧?倘若他真能做到,那会是一条怎样的命途?”
在穹的窥视中,翡翠向知更鸟打听起了星期日准备走上的崭新命途。
而知更鸟的回答却令穹和天幕外的人们,都感到十分惊愕。
“我想...那是一场【开拓】之间的对决”
“只是哥哥他...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他有着【开拓】的初心,走上的道路却名为【统治】,实为【征服】”
【征服】,这就是知更鸟给出的答案,也是她眼中星期日要行走的命途。
——
“就算一个人的愿望,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那也是一个自私的愿望”
“总有人不希望【被拯救】,他们想要【自己拯救自己】”
“...”,听着知更鸟的回答,翡翠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同样认为...世上不应该存在【神】?”
作为石心十人,同时执掌【翡翠石】的她,阅读人心几乎成了本能。
也正因如此,她才听出了知更鸟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似乎知更鸟对于星期日的某些理念,是赞同的,而不是全盘否定】
“不,哪怕是全无作为的神,至少也能让许多人寄托心灵,得到安慰”
知更鸟摇了摇头,解释道,“【但这个世界上,一定不再需要人的君王】”
“我相信哥哥总有一天,也能想清楚这一切。他犯下过错误,已被制止。我不希望他在监牢中度过余生,我想让他…也得到自己拯救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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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
这是一个令天幕外众人感到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词汇。
甚至令他们想起了一位“高人”。
同时也令人们回想起了过去曾讨论过的一个话题。
——【翁法罗斯是寰宇命运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