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系则当成看不见曹操暗示的眼光,脸朝一旁,吹个口哨,曹操啧了一声,对何进说道:
“大将军,要不我们再找朱儁、卢植两人谈谈看,是不是他两愿意出山承担这份责任,夺回右扶风三万大军军权?”
何进也叹道:
“也只好如此了!”
结束军议后,曹操攀着吕系的肩膀,不满意的说道:
“咋啦?官大了看不起义父啦?刚才用眼神点你,你看不懂呀?”
吕系摇头笑道:
“看不懂看不懂,真的看不懂,义父你高看我了!”
曹操一愣,哈哈大笑,用力拍拍吕系的肩膀,扬长而去。而吕系在离开大将军府后,随即来到地下的五通神庙,戴上面具后,穿过前殿,跟四位护法打过招呼后,直接走到中殿,见到坐在法坛后的帮主,直接抱拳说道:
“帮主,属下有事需要跟你报告。”
吕系跟帮主已经建立好默契,当吕系这么说的时候,就是两人要到后殿密谈,后殿那么恐怖的地方,没有人敢偷偷跟去窃听。吕系与帮主穿过长廊,来到后殿,吕系知道帮主是五通神的代言人,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瞒过祂,于是就直接开口说道:
“帮主,我需要一百号人手,我亲自带队去杀一个人。”
帮主说道:
“之前跟你说过,黑衣众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这次要杀什么人?”
吕系说道:
“皇甫嵩。”
帮主咦了一声道:
“皇甫嵩?他可是好人,朝廷的大功臣呀!是怎么惹到你了?”
吕系沉声说道:
“也没什么事,只是他站错队了。”
帮主点点头,说道:
“好,我替你准备好人,杀他麻烦点,我给你准备两百人,再加上一位长老带队。”
吕系抱拳说道:
“如此多谢帮主!”
帮主突然愣神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
“祂说多杀点,多死点,给你3百人,两位长老。”
吕系笑笑,果然是这个要人命的主的脾气,抱拳说道:
“如此正好,多谢五通神赏赐!”
帮主问道:
“何时需要?”
吕系沉声道:
“三日后!”
等吕系回到王允府上,吕系让貂蝉利用红绣卫,通知皇甫嵩一件事,貂蝉问道:
“通知皇甫大人何事?”
吕系说道:
“让他在三日内离开洛阳,否则老命不保!”
而在太行山的影武者吕帛,一大早就利用虎魄,操作青牛角三将回到了山寨,对于亲卫被杀之事,只字不提,有欲提及者,不是不予理会,不然就是武力镇压,倒也暂时平安无事,而这三位被虎魄操作的渠帅,正是天矢虎魄勾陈三者利用我的古朗基巫王能力,隔空操作此三将,不过我的灵力也是咕咚咕咚的直掉,一天就得要用掉一管,害的我还是每天晚上往梦乡报道,我可不敢等着汽油用光了,得自己下来推车!
而吕帛同时安排樊稠率领一千古朗基骑卒,押解于羝根及解除武装的2400名降卒离开太行山,前往邬县,等待转化成古朗基骑士,再给送回来。但是麻烦还是来了,天矢警告,有约100骑卒,由南向北,往吕帛所在山寨而来,吕帛立刻也带着100骑卒,在寨前等候,只见来人风风火火到了寨前停下来,他策马扬刀,大喊道:
“我是于帅麾下于一,让于羝根这个脏胡子出来见我!”
看起来是于毒底下的渠帅,只是不知道是壶寿或陶升,大概又是学张燕那样,搞个一二三四五的,怎么不叫毒一毒二的呢?
吕帛答道:
“于羝根的山寨已经被我占了,你们过来,有什么事吗?”
来人闻言须发戟张,举刀斥骂道:
“你是什么东西!我们黑山军36渠帅同气连枝,太行山是我们的地盘,哪有你这个外人的事,大计,郭大贤,青牛角他们呢?容你这个跳梁小丑在这里蹦跶!”
吕帛一声冷笑,唤人把大计,郭大贤的头颅再请出来,沉声道:
“这两位的山寨已经被我杀光了,而青牛角他们三位渠帅,也与我结盟了,他们都没有意见,你有意见?”
于一听得三尸神暴跳,怒道:
“什么,青牛角那三个家伙也赞同?我不信!”
吕帛摆摆手,说道:
“那你自己去问呀?慢走不送!”
于一气呼呼的率众去了其他山寨,我在识海下命令给天矢他们三个,不要杀了那个于一,赶走就好。果不其然,于一在各山寨都受了气,骂咧咧的滚回去了。但是吕帛知道这件事还没完,于是发动山寨里的人,在白陉到滏口陉之间的必经之路设置陷阱,勿恃敌之不来,但恃吾有已待之!
果然到了半夜,于毒那方就派了数千人前来试探,但可惜对手是吕帛这只妖魔部队,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也不会累,在加上天矢的全程检测下,没有让一个人,趁夜,吕帛命人将这数千人头筑成京观,尸体就地焚烧。另外下令给青牛角三位被控制的将领,准备明天的大战,先让这三个山寨一万五兵马跟于毒一换一,再来给于毒最后一击。
永汉初年十月八日
今日又得一轮,水行轮,此轮与烽火轮类同,烽火轮可以掌握火的规则,水行轮则可以掌握水的规则,实际上它是吸收空气中的水分为己用,无法无中生有,如果在完全干燥的沙漠中,这水轮就很难可用了,除非使用自己身体的水分,而我也发现,其实它可以当成除湿机,如果时间够长,足以吸干一个人的水分,如果在山川河海的多水环境,就可以发挥极大的威力。
而我也率领虓虎军全军,来到阴馆县前五里处扎营,我交代贾诩总管全军事宜后,就单人匹马进了阴馆县城,熟门手路来到了郡守府,跟守卫报了我的名号,不久,门被打开,郭缊亲自出来迎我,他笑道:
“奉先,你终于回来啦,快快入内,他一边叫郭淮过来见他师傅,很快的我们一行人来到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