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回到民宿,在楚昊的影响下,三人放声大笑。
太开心了!
虽然不解那从天而降的洪水从何而来,但,看着就开心!
这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感情所迸发出来的畅快笑声!
与之相对的,则是脚盆鸡本地和其他各地的恐慌。
因为,事后通过对目击者的采访,没有任何人能够解释那泼天之水从何而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从天而降!
可让人更难以置信的是,那从天而降的污水中,竟然还有些让人难以解释的物体出现——
死猪,死鸡,死鸭,死鹅,枯树枝,烂柴禾,以及……一具尸体!
尤其令当地警视厅无法解释的是,那具尸体经过检测后证实,人是被近距离开枪击杀的!
而且死亡时间几乎和从天而降的大水同时发生!
可根据目击者证实,当时没有任何人听到什么枪声!
也没有任何人认领那具尸体!
怪哉!
能不怪吗?
毕竟,谁又能想到,楚昊不仅有随身空间,而且还是拥有时间静止功能的随身空间。
本应死去大半年时间的洛三儿的尸体,竟然出现在一海之隔的脚盆鸡,还被定性为刚刚被枪杀!
——神仙来了也解释不了啊!
也正因如此,这件事,最终被脚盆鸡列为千年不解之谜!
更让楚昊惊诧的是,就这么一件不光彩的新闻,事后居然也被脚盆鸡当成了正面宣传材料——天降奇迹!
是啊!
放眼整个世界,还有哪个国家敢说,有这种天降奇迹出现过?
简直就是神迹啊!
楚昊听到这个消息,彻底无语了。
同时暗下决心——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天降奇迹,那不妨再给他们来两个吧!
正好把空间里剩下那两个洪水团也给清理一下,省得占有空间了。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开心之余,冯晖倒是有些懊恼了,“楚总,秀英,都怪我……要不是我提议过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同时也悄悄瞥了楚昊一眼——当时要不是楚昊反应够快,恐怕她也要和几个脚盆鸡一样倒霉,被洪水冲走了……
初秀英则意气风发道,“怪什么怪,冯律师,应该感谢你才对,否则,到哪儿看这么开心的一场大戏啊,是吧哥?”
楚昊跟着点头笑道,“英子说的没错,冯律师,你不用为这个想太多,咱们此行就是为了玩得开心。
只要开心,怎么都行!
你也看到了,英子不是一直在乐吗?
不过说来也怪,那突然从天而降的大水,到底怎么来的呢?”
楚昊索性来了个贼喊捉贼,故意好奇的问了句。
“哼!”初秀英酷酷的回应道,“一定是几十年前咱们的英雄在天有灵,听到那个老家伙满嘴喷粪,一怒之下,给他们来个水淹圣山!”
“嗯!”楚昊闻言,当即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还是我们英子有见解!”
就在亚运会开幕式开始的前两天,在楚昊的提议下,三人又在广岛周边尽情的逛了一圈儿。
不出意外的,每次三人出现过的极具标志物那里,先后又有两次出现了“天降神水”的神迹!
一次可以被宣传为神迹,但两次三次之后,画风就变了。
关键是,后面这两次的“神迹”出现地点,都是被脚盆鸡奉为神道供奉之地的神厕啊!
这下可就尴尬了。
脚盆鸡千方百计在广岛这里举办亚运会,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宣传脚盆鸡在世界上的影响力吗?
这下可好。
三次天降神水,让它在世界上彻底露了脸!
最短时间内,这三次神迹,飓风一样传遍了世界各个角落!
羞怒交加的脚盆鸡,动用各种手段明里暗里调查,最终却还是没有丝毫线索。
——能查出来才叫怪了!
正在脚盆鸡搅尽脑汁调查之际,楚昊三人已经坐在体育馆里,悠哉游哉的看起了比赛。
几天下来,三人兴致无比高涨!
实在是中国队的表现太过亮眼了。
尤其是莫惠兰的“莫氏空翻”,让在场所有国人欢呼不已,仅凭这一项,莫惠兰就拿下了五枚金牌!
还有女足,从这一刻起,真正让国人体会到了什么叫阴盛阳衰!
终于,到了初秀英最想看的乒乓球项目了。
“邓雅平!”
“是邓雅平!”
看到国家队出场的阵仗,观众席上的初秀英,和其他人一起几乎站起来高呼道。
不过,和她的兴奋不同的是,楚昊却只是嘴角微微翘了翘。
因为,他想起来了,这次赛事,是邓雅平乒坛之中少数失利的一场赛事……
很快,紧张激烈的乒乓赛事正式开始。
不出意外的,国家队强势出击,很快锁定了决赛名额。
但同时也出现了一点意外——一个曾经被认为会与邓雅平进入决赛的种子选手,最终却被脚盆鸡一匹黑马击败了。
而这匹黑马,竟然还是原国家队退出,转而改了国籍后归化到脚盆鸡的一位强者——小山自立。
虽然出了这么个小意外,但出于对邓雅平高超的技艺信息,所有人都没把小山自立放在眼中。
果然,第一局里,邓雅平就拿下了。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邓雅平拿下的这一局,并不轻松。
结果,第二局刚一开始,局面就让人紧张起来。
等到双方打到一比四时,楚昊坐不住了。
从空间里取出一个保温瓶,对冯晖小声说道,“冯律师,你去联系一下乒乓球教练,让他尽量喊停,把这杯豆浆给邓雅平喝。”
冯晖知道这豆浆的好处,点点头离开了。
然而,直到比赛结束,邓雅平不出意外的输掉了,比赛也没中止过。
当第三局即将开始时,冯晖憾然回来,“楚总,人家教练根本不相信咱们,怕里面有毒或有兴奋剂,所以……”
楚昊了然的点点头。
这种事可以理解。
但余光扫到初秀英那紧皱的眉头,尤其是胜了第二局的小山自立绕着场地不断的吼叫着刺耳的“遥希”,楚昊咬了咬牙,再次说道,“冯律师,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说服教练,暂停比赛,让她喝了豆浆!
至于什么方法,你自己去想,能做到吗?”
见他语气凝重,冯晖犹豫了下,说道,“我再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