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二十七岁的明轻】
题记:只是一秒,他就认出来是她,她是他昼思夜想的她,最重要的是她健康年轻,一点问题都没有。
随即他蹲下身,轻柔地给她脱掉高跟鞋。
明轻给她脱完鞋子,便抱着她回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便准备出去。
南烟拉住他的手,拉着软软的萌音:“你这就走了。”
“嗯,”明轻抿了抿唇,颤抖着说道:“时间不早,你该休息。”
明轻全程都不敢看她,肉眼可见的肌肤,都已经红透,身体一直在发抖,还特别烫。
“你坐下,”南烟拉了拉他的手,声音软绵绵地说道:“我有事跟你说,”
明轻闻声,将旁边的软椅端来,听话地坐在她对面。
她魅惑一笑,眼里打着小注意,顺势跨坐在他腿上,双手轻搂着他的脖颈:“想亲我吗?”
听到这话,明轻刚褪下去的绯红,又悄然浮现,逐渐蔓延整张脸。
一点点升温,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肌肤都红得发烫。特别是某些不安分的地方,烫得吓人。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知所措与诧异,心咚咚地跳。
刚才她坐上来的那一刻,他便浑身一僵,心跳在耳边轰鸣。
明轻心里不停地想着,她好软,好香,好柔,然后又开始谴责自己的轻浮,不该这样想她,是不尊重。
“你这不对,”
明轻疑惑地“啊”了一声,她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我坐在你腿上,”她勾唇坏笑,认真调戏他:“你应该抱住我,不然我掉下去,怎么办?”
明轻“哦”了一声,颤抖着手扶住她的腰,却也只是虚扶着。愣愣地盯着她,却整个人都发烫变僵硬。
南烟无奈一笑,这一世的他,还没有任何经验,和上一世第一次,面对她的亲近是一样的。
而上一世,初吻还是他主动的。
南烟玩心一起,唇瓣轻触一下他的唇。
他的眼睛骤然放大,惊愕不已,整个人呆愣着,还带着一丝惊喜和回味。
“喜欢吗?”
明轻心跳加速,整个人越来越烫,羞涩地轻轻“嗯”了一声。
少年的娇羞,真是好看,难怪,他那么喜欢,她的羞涩。
她也好喜欢。
“想不想试试别的?”
明轻微微挑眉,眼神由紧张中的回味,变成疑惑期待。
南烟望着他眼里的期待,心里不由得想笑,原来这么闷骚,这么想要。
南烟眼珠一转,往他怀里缩了缩,更加贴近他。
他瞳孔陡然放大,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感受到他那么烫,她知道,他是有反应。
这么说也不对,应该是反应更大。
特别是他发现,他们贴得那么近,那个位置,他不由得生出邪恶的想法。
他不敢动,想要让她离远一些,她却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都软在他身上。
明轻心里,有千万种声音在咆哮,这些接触,将他本能的欲望点燃。
“阿因,”他怕自己会冲动,柔声哄她:“别靠我这么近,好吗?”
“为什么?”
南烟得逞的坏笑,让明轻幡然明白,她是故意的。
可她知不知道,她这样碰他,他会做坏事的。
“阿因,”他强行压制内心的冲动,再次哄她:“这样不好,你会吃亏的,我,”
明轻还是说不出口,他怕吓着她。
他怕她会觉得,他们刚在一起,他就在想那件事,怕她以为,他不是爱她,只是生理的欲望。
他还在胡思乱想,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她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他炸个粉碎。
“搂紧我,不然我会掉下去,”明轻双手环住她,却依旧没有碰到她,南烟无语:“我们试试舌吻,好吗?”
南烟说着,还没有等他同意,双唇相贴,撬开他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一点点缠绕深入。
明轻脑袋“砰”得一声炸开,呼吸一滞,木讷地随她在嘴里翻涌滚动。
慢慢地,他被她带动,逐渐迎合她的吻,手也不自觉地搂紧她的腰,轻轻往上抚摸。
感受到腰背嫩滑的肌肤,他的体温节节攀升,烫得要融化她。
她本来只想挑逗一下他,结果他居然这么激烈,猛烈得让她招架不住。
“阿因,”明轻放轻急促的呼吸,喘息着问:“你怎么这么会亲?”
“遇见你,”南烟挑眉,得意一笑:“我无师自通。”
“我…我不太会,”明轻眼里闪过一丝害怕,嗫嚅着说道:“你别嫌弃我。”
你当然不会,这是我们的初吻,这辈子的初吻,是我主动的。
南烟心里开心不已,整个人得意洋洋,她才是他们的主导。
南烟往下一看,反应居然这么强烈。
他朝她的视线望去,满心都是害怕,怕她会怕他,旋即眼里浮现,难以言说的羞涩。
“我…我不是,”他结结巴巴地解释:“你…你别怕,阿因,我不是故意的。”
“我懂,也理解,”她拉下衣服拉链,好奇地看了看,赞赏道:“你很厉害!”
南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一瞬之间,变得更加红,还更热。
南烟想起上一辈子,好像十八岁的他,没这么大,是后来,才变得这么大。
南烟看着他这般反应,心里有一个想法,想要逗一逗他。
“明轻,”她坏心一起,故意逗弄:你想做那件事吗?我们可以试试。”
明轻简直要发疯,她居然说“试试”,那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试试。
最起码,应该要风光地和她结婚,给她一个明亮的未来。这样,才配得上这么鲜亮明媚的她。
亲密行为是有必要的,但是不能这么快,否则会让人分不清,到底爱的是什么。
在她随口说出试试试时,他心里有个恐惧,似乎这种事情曾经发生过,他怕得浑身颤栗,难以忍受。
她总说他好看,他真的很怕她只是因为她恰好喜欢他的皮囊,而看到他卑微的内里时,会不再喜欢他。
喜欢是她确定的事,他肆意张扬,要什么都很容易,从未有过败绩,但她让他在无比谨慎之下还是会害怕。
只是因为她很重要,是唯一的重要,超越一切,他不得不认真计划,以免出现一点差错。
明轻对于其他事是允许失败的,但对于她,他是不能接受的,他也很自信,不觉得自己会在除她以外的事上失败。
她是特别的,他不可以有任何不好的想法,甚至于,他都不能有一点在她的事情上讲什么胜利失败的说法。
她是独一无二的,感情也不能讲输赢,只有真心,是一颗全心全意、没有掺杂一点别的东西的热忱之心,才能有资格靠近她。
对于她说的“试试”,他不想,一点都不想,他怕她只爱他的身体。
他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似乎这个是他的苦恼,困扰他很久。
她对他很感兴趣,竟然研究起他。
“你不想吗?”南烟凑近他耳边,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嗓音勾魂摄魄:“不想知道,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模样吗?”
此话一出,他的脸更红了,整个人烫的厉害,呼吸沉重,强烈的想要,在眸底燃烧。
见他如此,她不再逗他,要是再撩他,他怕是要发疯,这冲击太大,会让他受不住。
要不是这样,她现在就想和他走完全程,毕竟,这时候的他,她还不太清楚,知道的也是表面,未到深处。
“我也不会接吻,”南烟放正姿态,语气认真:“我也只是试试,我们一起探讨,好吗?慢慢来。”
明轻点了点头。她轻抚着他的脸,轻含住他的唇,柔柔地摩挲。
他愣了一会,随即温柔地回应她,逐渐深吻。
两人的身体,随着吻的深入渐渐躺下,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加重亲吻。
今晚,他碰了太多的不可触碰。以往他只抱了她,还是没有,带任何情欲的拥抱,只是珍视不变。
他的脑海里,随着吻的激烈,不停地闪现一些奇怪的画面。
大多数都是他正在和南烟缠绵缱绻,亲昵到灵魂深处。
他们有这么多亲热吗?还做到这种程度,他什么时候这样欺负过她?
不等他想清楚,大脑不停地闪现画面,剧烈的疼痛,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片刻后,他却突然停下亲吻,眼睛通红地看着她,眼里的心疼、痛苦、无奈、震惊交织。
下一刻,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剧烈的疼痛让他安心,眼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欢喜。
他深情温柔地告白:“阿因,我爱你!”
房间里,米白色的灯光肆意倾洒,满是温柔缱绻。
五米的月洞床,因明轻的动作轻轻摇动,纱帐轻轻晃动。
明轻深情告白后,望着南烟又哭又笑。他双手撑在她耳畔两侧,静静地盯着她的脖颈。
他的心脏咚咚撞着肋骨,呼吸发紧,指尖发颤,喉间溢出带着颤音的笑。
巨大的欢喜,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不停地傻笑,却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还在,她是好好的,她的身体完好无损,她这么年轻漂亮,是最明媚张扬的南烟,最鲜艳的花朵。
南烟看到他的反应,想起刚才他的吻,从青涩紧张,逐渐变得熟悉娴熟。
这种熟悉,像是他们吻过很多次,这是,理论取代不了的实战。
她心里立马有个猜想:他是二十七岁的明轻。
她静静等待他平缓情绪。笑声渐渐消失,他缓过来了。
第一时间,他将她全身都查看了一遍,检查得极其仔细,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她很健康,身体完好,而且还年轻强健。她不是他的阿因,是十八岁的南烟。
但她刚才的故意挑逗,熟悉眼神,娴熟的亲热反应。
他确定,她应该不是十八岁的南烟,倒是像上辈子的南烟。
可他不敢想。
他睫毛颤动,沉思许久,才缓缓开口:“阿因,你是我的阿因吗?”
南烟微微起身,吻了吻他的唇瓣,又躺回去,在他胸膛上轻轻点头。
“嗯,”她郑重告诉他:“我是二十七岁的南烟,是那个死在巨斧下的南烟。”
明轻眼眸里闪现痛苦,他是猜到,她是二十七的南烟,问她只是为了确定。
可确定后,他又心疼不已。她为他遭遇那么多痛苦,却还要记得,相当于又经历一遍痛苦。
他宁愿她不记得,就不会这么痛苦。
恍惚间,那冷到发抖的地下室,出现在眼前,逐渐变得清晰。
二十七岁的南烟,身怀六甲,躺在冰冷的铁床上。她死了,头直接落在他脚边。
他简直要发疯。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肌肉痉挛疼得他浑身抽搐。
“明轻,”南烟急忙抱住他,不停地安慰他:“别怕,我是你的阿因,我很好。”
明轻缓缓抬眸,看向南烟,将她搂紧,越来越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呼吸,是真实的,不是他在做梦。她还好好的。
是他让她死无全尸。他不敢想象,也不敢问她,她是不是很害怕?
她一定很痛苦。
南烟看到他眼里的心疼,明白他的想法,急忙打断他:“明轻,别瞎想,我们现在很好,不是吗?”
真的很好吗?明轻心里很难过,她记得那些痛苦,意味着她就要再痛很多次,至少记起来的那次是最痛的。
“这一辈子,”南烟声音又轻又软:“我们没有任何阻碍,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机会?这确实是上天对他的眷顾,他本以为什么都没有了,却又有见到她的机会。
但他还是不想让她记得上辈子的痛苦,他不敢问她,他知道被绑架的那段时间的痛苦是无法想象的,死亡是那时候唯一的解脱。
“有记忆更好,”南烟软乎乎地哄他:“这样就弥补了遗憾,我不觉得痛苦,只觉得幸福。”
真的能弥补吗?明轻觉得他欠她的越来越多了,怎么也无法补偿。
一直以来,他都在让她为他受罪,没有一天是能够只有单纯的幸福安康,怎么也做不到。
她去世后他再也没有害怕,再也不用怕她会生病受伤,也不用提防明天的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