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采婷知道如今阴癸派还是圣门第一大帮,全靠婠婠这个宗主撑着,不然已经和灭情道差不多了,此时岂会听他这个师叔的话。
“我们都知道师叔想要做宗主,但是请你在外人面前切莫胡言乱语,免得败坏阴癸派的名声。”
“你……。”
辟守玄脸色一沉,自祝玉妍死后,他身为四大长老之首,本以为可以继承宗主之位,但是阴癸派上下都支持婠婠,他没有一点办法。
“闻长老,难道你也想欺师灭祖?”辟守玄仗着是祝玉妍的师叔,门中辈分最高,向来对门中之人,不管是宗主还是长老,都是直呼其名,此时尊称闻采婷长老,就显得阴阳怪气。
闻采婷脸色一沉,想起年少之时被他采补,冷笑道:“有的人倚老卖老,目无宗主,理当处死。”
说着向婠婠拱手道:“请宗主清理门户。”
婠婠双眼迷离轻轻推开吕途,道:“吕公子,我先处理一下宗门事务,再来陪你。”
“要不要我帮你?”吕途闻着她发丝的幽香,微微笑道:“反正这些人闯入我无漏寺也是死罪。”
婠婠嗔道:“吕公子难道也要杀奴家不成?”
“我怎么舍得杀你?”吕途说得却是实话,双眼不离婠婠凹凸有致的身姿。
“哼……”婠婠自是知道她的品行,不过是贪图自己的身子,论地位自己怕是不及师妃暄。
“为了阴癸派大业,为了复兴圣门,还请师叔祖赴死。”婠婠看着屋顶上的辟守玄,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辟守玄心中大惊,厉声道:“小贱人,你当真要欺师灭祖?”
“欺师灭祖?”婠婠轻笑一声,“你又不是我师父,也不是我师祖,谈何欺师灭祖,何况圣门之中欺师灭祖之人,难道还少吗?师叔祖一把年纪,应该见过不少吧?”
“跟他废什么话,一刀杀了,以绝后患。”吕途微笑道:“婠婠要是不忍下手,我倒是可以帮忙。”
辟守玄看到吕途冷漠的眼神,才想起吕途连祝玉妍都敢杀,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身形一动,转身就跑。
吕途自然不会放走了这到手的侠义值,使出纵云术,影生人至,在十丈外截住了他的去路,伸手就是一指,直戳他的心窝。
辟守玄望着眼前的一指,心中大骇,觉得自己躲无可躲,大吼一声,释放出天魔场,霎时间风雷大作,方圆三丈之内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无数碎瓦砖石噼里啪啦卷在一起,飘到半空之中化作粉末,空气开始变得粘稠无比,让人置身在水中一般。
黑暗之中忽然亮起一丝五彩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流星一样划破天魔场,直穿辟守玄的心窝。
风停,雷止。
辟守玄啪的一声摔到地上,身上出现了一个三寸大的窟窿,已经死了不能再死。
“叮,击杀辟守玄奖励五十万侠义值。”
吕途愣了一下,这区区一个阴癸派长老就有五十万侠义值,这辟守玄果真是不一般啊,要是自己再去杀了闻采婷旦梅,那岂不是发财了。
可待他回到后院之时,婠婠和闻采婷旦梅三人已经不见踪影,看来已经进入了密道,前往杨公宝库。
吕途寻思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杨公宝库乃是鲁妙子所建,里面机关重重,进去有死无生,想到婠婠的滑腻的手感,不由叹了一声:“自求多福吧。”
正在此时,外面人声嚷嚷,片刻之后师妃暄带着数十天策府高手走进院子,不过这些人吕途一个都不认识。
“吕郎,这水井下方果真是宝库的入口?”师妃暄走到吕途身边,轻声问道。
“应该就是入口,不过我只是打开了密道,并没有深入。”吕途微微点头,又道:“婠婠刚才带着人进去了。”
师妃暄闻言脸色微变,问道:“几个人?”
本来“四个人,我杀了一个,如今只剩三个。”
“你杀了一个?是婠婠吗?”师妃暄微微一惊,想起方才自己在外面,好像看到这一片出现了些许光芒。
“你想哪里去了?怎么可能是婠婠?”吕途微笑道:“云雨双修辟守玄,阴癸派哪个淫贼,你跟我说过的,我看他不顺眼就杀了。”
师妃暄微微一怔,本想说果然同行才是敌人,你这个淫贼对淫贼可从不手软,但是看到诸多天策府将士都在,忍着没说出口。
“这淫贼着实该死,吕公子你又做了一件大好事,真是可喜可贺。”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吕途觉得她有点阴阳怪气,“淫贼难道不该死。”
“哼!”
师妃暄白了他一眼,寻思这阴癸派妖女怕是想要进去抢夺邪帝舍利,这倒和自己没有什么冲突,最好魔门的人自己斗起来,免得自己动手。
想着走到双生树下,指着水井口,对天策府高手说道:“这就是杨公宝库的入口,你们进去只需把宝库的东西搬出来,能搬多少是多少,我们只要兵甲弓箭和金银珠宝,别的东西一概不要。”
顿了一顿,又道:“地宫里头应该已经进了魔门中人,你们只管保住性命,不必与他们相争,他们由我来对付。”
天策府高手皆知道她身份尊贵,乃是圣地慈航静斋的圣女,秦王的座上宾,都很是尊敬,齐声喊道:“谨遵圣女旨意。”
师妃暄微微点头:“现在就下去吧,注意安全。”
众高手闻言走到水井前,一一往下一跳,不消片刻,四五十人都进入密道之中。
师妃暄站在井口边往下吕途,轻声道:“吕郎,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吕途自然也想要看看这个杨公宝库,微笑道:“那是自然,没有我在你身边,要是你有三长两短,我怎么跟梵清惠哪个老尼姑交代?”
师妃暄嫣然一笑,拉着他的手,两人纵身一跃跳入井中。
因为有天策府的高手在前方,井下的密道竟是被他们擦得干干净净,通道弯弯曲曲走了十来丈,忽然变成陡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