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采婷本来以为凭借婠婠和吕途的关系,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却是听闻吕途要废她武功,心中大骇,叫道:“掌门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在你手中,也不愿意被废去武功,变成废人。”
婠婠长吐一口气,冷然道:“好……”
说着身后飞出一根天魔飘带,直插闻采婷的咽喉。
“现在你满意了吧,吕大侠?”婠婠声音微微颤抖,神情忧伤。
吕途此时脑中却响起一道道声音响起:“击杀旦梅,奖励二十万侠义值。”
“叮,击杀丁九重奖励五十万侠义值。”
“叮,击杀周老叹奖励五十万侠义值。”
“叮,击杀尤鸟倦奖励五十万侠义值。”
“叮,击杀金环真奖励五十万侠义值。”
“叮,击杀闻采婷奖励二十万侠义值。”
师妃暄见吕途两眼失神,以为他对婠婠有所愧疚,用剑柄碰了一下吕途的腰,问道:“婠婠掌门问你呢,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中后悔,觉得对不起她?”
吕途微微摇头,看到婠婠凄迷又冷酷的眼神,觉得有些陌生,心中一颤,有些愧疚,又有些可惜,暗道:“自己自称大侠,这样逼她,是不是有些过份了,但是魔门基本没有好人,自己要杀闻采婷可一点没错,系统能给二十万侠义值,说明她罪大恶极。”
“妃暄你说得什么话,这闻采婷是魔门阴癸派的长老,掌管阴癸派的情报,把青楼开遍天下,不说她如何作恶多端,也是助纣为虐,我杀她没有一点后悔。”吕途心中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个书中世界,都当不得真。
“婠婠要是恨我,我也没有办法。”
婠婠深深呼吸一口气,冷然到:“我怎么敢恨吕大侠,婠婠是阴癸派的掌门,作恶多端杀人如麻,还要谢过吕大侠不杀之恩呢。”
吕途不由苦笑,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光明正大的占她便宜了。
甬道之中一片寂静,唯有众人的呼吸声。
黑暗之中寇仲轻轻摇晃着铜罐,却是丝毫也感受不到邪帝舍利的存在。
“陵少,你说鲁师父也是的,为什么要把这舍利放到水银里面,这让我们怎么取出来?”
“我哪里知道?”徐子陵微微摇头,笑着说道:“不过婠婠圣女是阴癸派掌门,应该知道。”
“婠婠掌门,这舍利里的元精也有你的一份,你想想办法把舍利拿出来。”寇仲抱着铜罐,走到婠婠跟前,“毕竟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元精。”
婠婠右手捂着胸口,只觉心中好痛,见他走来,冷然道:“现在知道有我一份了?”
“婠婠圣女若是不要,我们兄弟两个也不强求,不就是水银而已,全部倒掉也不是不行。”寇仲说到此处,恍然大悟,“就是这样,我们要的是舍利,又不是水银,直接倒掉不就好了。”
他向来是说做就做,蹲在地上,双手抱着铜罐,慢慢倒出水银。
银白色的水银落到地上,化作一个个小小的银球,像水一样沿着地砖缝隙钻了进去,瞬间消失无踪。
“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当真如此。”师妃暄惊奇道。
吕途也是第一次看到水银落地,觉得很是好玩。
待水银倒出过半,罐头忽然黄光大盛,一个拳头一样大的黄色晶体,从铜罐口滚出来,落到地上。
那晶体有点像水晶,又有点像肉冻,似坚似柔,奇怪的是上面竟然没有沾上一点水银,反而散发出淡淡的黄芒,隐隐间可以看到晶体里面云霞一般的血色在流动。
“原来邪帝舍利就是这副模样,我还以为像寺庙供奉那种舍利呢,原来一块宝石。”寇仲把铜罐扔到一边,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把舍利包裹起来,拿到手上。
“这东西好诡异,我拿着它像是看到千军万马在厮杀,要不是听说里面有什么元精,可以提升功力,我真想毁了它。”
徐子陵站在他身边,也感受到邪帝舍利的发出的恐怖气息,道:“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我们毁了它吧。”
“不行。”寇仲和婠婠齐声叫道。
师妃暄秀眉微蹙,寻思这邪帝舍利本就是魔门凶物,留着也是危害武林,微微笑道:“你们若是下不了手,妃暄可以帮忙。”
“这就不有劳圣女了。”寇仲一心想要成为大宗师,让自己的少帅军有真正争夺天下的资格,知道这邪帝舍利里道元精就是自己的奇遇。
“好心没有好报。”师妃暄叹气道。
寇仲用布把邪帝舍利擦了几遍,把舍利拿到手中掂了掂,但:“这感觉有点像和氏璧,看来里面真的存着巨大的能量,能让我们提升功力。”
“你们赶紧吸取邪帝舍利的元精,避免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变故。”吕途淡淡道:“吸完元精本公子可是要收邪帝舍利。”
徐子陵知道他要收邪帝舍利,眉头微皱,问道:“敢问吕兄,我们应该如何吸取里面的元精?”
吕途望向婠婠,淡淡道:“这个你就得问她了,当年向雨田把吸取元精的方法传给祝玉妍,如今世上恐怕只有她知晓。”
婠婠愣了一下,自己本想趁寇仲徐子陵这两个小子,不会吸取元精,自己一个人独吞,竟然被这狗贼说破,恨恨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徐子陵向婠婠拱手道:“婠婠掌门还请把吸取元精的方法告知。”
婠婠冷哼一声,道:“告诉你们也可以,我要四成元精。”
“不行。”寇仲握着邪帝舍利,
“你们没有吸取元精的方法,那这东西就是一块石头。”婠婠微笑道:“我告诉你们方法,多要一成不过分。”
寇仲千辛万苦,冒险进去长安城,现在宝库中的兵甲器械,都不知道能不能搬走,这邪帝舍利上更不能吃亏。
“如今舍利就在我们手上,我们得不到里面的元精,你也休想得到,我建议你把吸取元精的方法告诉我们,然后大家各凭本事,能吸多少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