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一波三折的讲述完自己的奇妙之旅,齐钰非常捧场的承诺道:“这次果儿辛苦了,这么危险的使命,都完成的如此出色,非要一顿美食才能补偿不可了,果儿说吧,想吃什么啊?”
果儿大眼睛咕噜噜一转,伸出一根手指,又快速地变成两根:“啃的鸡,两盆,要那个甜甜酱料的!”
齐钰手指在空中一声清脆的搓响:”安排!”
还未起身,果儿猛地站在齐钰身前,警惕的看向窗外,侧耳感受着什么,又疑惑地嘟囔道:“白芷姐姐,跟着的是谁,怎么京都还有圣境高手?”
果儿说完,对齐钰郑重地说道:“殿下,你就站我身后啊,来了个圣境,和白芷姐姐一起,我不知道什么情况!”
齐钰听果儿交代,忙点了一下头,又匆忙的回到内室,拿出自己的配枪,用衣袖遮盖,才慢步走出内室,回到果儿身后。
不一会儿,小院的门外有特战队员快步而入,给齐钰禀告:“白芷姑娘求见,说带来了个客人,是上面的安排。”
齐钰心里呵呵笑,上面?我上面就是父皇,能不能换个借口,这也太虚假了吧,笑着对特战队员吩咐道:“让人进来吧,注意戒备。”
等人去传话,齐钰对果儿低声道:“应该是我父皇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哪位。”
果儿仔细回想嘴里嘟嘟道:“陛下身边,没有啊,以前是个老公公,老的都快走不动啦,后来换了一个小公公,不知道哪里来的高手,反正殿下别离开我身后即可。”
两人走出客房大门,等白芷带人进了院子,对方放下戴在头上的围帽,果儿一惊,炸毛一样指着对方:“小公公?不对啊,老公公,也不对啊,你是哪一位?”
对方看着果儿呵呵笑了起来:“小不点,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果儿眼睛瞪得溜圆的一捂嘴巴:“呀”随即快速放下手,紧紧站在齐钰身前:“老公公怎么变小公公了,你练的邪术?殿下小心点啊!”
安泰后退一步,对着齐钰施礼道:“安泰见过太子殿下!”
齐钰看了眼白芷,看对方神色自然,随即回了一礼:“不知安公公有什么事情,还是我父皇有什么交代?”
安泰没回话而是看向白芷,白芷赶忙解释道:“殿下,安公公是绝对可以信任之人,红线就是安公公一手扶持起来的,是陛下身边最为信任之人。”
齐钰听到白芷的解释,客气的伸手道:“请安公公屋内坐。”
随即转身回了客房外间,待双方落座,安泰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函,递给白芷,白芷捧着交于齐钰,齐钰从信囊里取出信卷,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看到最后父皇的印签和落字,齐钰知道对方确是父皇指派而来。
齐钰收好信件,看向安泰道:“我父皇可好?”
安泰想了一下看看白芷和果儿,齐钰会意,对着果儿安抚道:“没事的果儿,带着白芷姐姐去你的房间坐坐。”
果儿瞪了一眼安泰,攥着拳头警告道:“要是你使坏心思,跑多远我都能抓住你,你要记得啊!”
安泰哈哈笑着,毫不介意的拱拱手:“记住了,我可不敢当着你的面,有任何的坏心思!”
等果儿两人出了屋,齐钰笑着解释道:“果儿孩童心性,您别在意!”
安泰摇着头回复道:“只有这样的心性,才能做到如此境界,圣境里如她这般年轻,怕是凤毛麟角了。”
齐钰呵呵一笑打趣道:“怕是您失算了,我这里还有个十岁的娃娃,圣境上境,那才是你说的怪物。”
安泰猛地一怔,苦笑着摇摇头:“久不出宫,看来小聩天下人了。”
齐钰提起一旁的茶壶,给安泰倒上茶水,做了个请的姿势,安泰忙欠身接过,客套的回复道:“折煞老奴了!”
齐钰看向安泰不由的问道:“果儿说,老公公,小公公,您这是易容而来?”
安泰笑着摆摆手:“功法所制,从而转为这般,若再上一境,从幼童再起一世,我练的功法就是破茧,到了七境一境一脱胎。”
齐钰心里感觉挺神奇,这和藏地那个转世差不多,估计比那个还玄妙,不过自己都穿过来了,再神奇也没什么可以惊叹了。
于是转换话题问道:“父皇那里可有什么安排或是交代?”
安泰拱手道:“陛下那里一切还好,进入密营安危不用担心,加上陛下身边还有高手护卫,陛下此前已经对朝局变化做过测算,也预料到了这般形势,所以早早就做了安排。”
齐钰指指桌上的信件,开口道:“父皇信里,大致的安排都在这里,包括前期的一些针对贺州的部署,都一一做了解释;父皇所做的各项安排,都是在推着我向上走,这我后面大致也有猜想。”
安泰也感叹道:“陛下也算是不予余力了,到了后期几乎都成了明面上的戏码,就连朝中各方势力,估计都已经看得明白了,所以不得不突然的爆发这次的谋逆之举;不过这也正合陛下的心意,这样一来,陛下不在皇位之上,也正好给了殿下您一个合适的理由进京,免去了大义上的避讳。”
齐钰点了点头,不过随即解释道:“我倒不是为了皇位,我更多的是想百姓过得好一些,若是后面解决了所有的隐患,能换天下一个安稳太平,能给百姓一个稳定祥和的庆国,我想父皇也不用四处受制,那时迎回父皇,我也可以有个不用过于操劳的生活,那时我教教书,四处游历也挺好。”
安泰不知道这是不是齐钰的内心话,但是齐钰能这么说,就代表齐钰依然对陛下抱有敬意,不过安泰还是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哀伤的回复道:“殿下,可能不知道,陛下之所以在您刚回贺州,就迫不及待的一次次给您压力,让您快速的成长,就是因为,陛下的身体撑不住了,陛下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齐钰猛地站起身,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安泰:“何出此言?”
安泰连忙起身,对着齐钰躬身道:“陛下的身体一直都是靠着太医院的院首,每月伺候行针吃药维持着,已经十几年了。安排您从皇城被裹挟到边境,想把您放在东疆那里历练,就是因为陛下想让您快速成长,到后来内卫出了问题,到您失踪,陛下就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后来从每月服药,成了每日,近来更是一日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