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不信由你。”黎晚晴笑了笑,语气里听不出真假。
许泽看着她坦然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可这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四十多岁的人,怎么可能保养得这般年轻?
他甩了甩头,不想在这问题上过多纠结:“您找我过来,总不会就为了说这个吧?”
黎晚晴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圈,“没什么大事。刚才在监控里看到你了,觉得眼熟,就把你叫过来看看。”
许泽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妈的!就为了“看看”,弄这么大阵仗?还叫保安围堵,吓唬谁呢?
“看也看过了,那我就先走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溜,直觉告诉他,这便宜老爹惹下的风流债,自己最好别沾,免得被牵连。说着便起身往门口走。
黎晚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急什么?长春观的法器,不想要了?”
许泽脚步猛地一顿。那枚镇水龟甲正好能镇住别墅前的河流,他心里其实馋得很,奈何四百万的价格实在拿不出。
“想要是想要,可实在没钱买,还是算了吧。”他转过身,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如果我说,我要送给你呢?”黎晚晴给自己续了杯茶,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听到这话,许泽的脸“唰”地一下变了,刚才的疏离瞬间消失,讨好的笑容堆满了脸:“哎呀!小妈!这怎么好意思呢!嘿嘿……”
黎晚晴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笑:“呦,一听我要送东西,就知道叫小妈了?既然不好意思,那就算了。”
许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得更灿烂了,舔着脸凑过去:“我不好意思要,您肯定不好意思不给,对吧?”
“哈哈!”黎晚晴被他这厚脸皮的样子逗笑了,指着他道,“你啊,跟你爹真是一个德行!好了,不逗你了,你要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
她冲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刚才那位叫老王的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旁边的许泽,眼里没有了刚才的傲慢,恭敬地冲许泽点了点头,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呜呜……您对我太好了!我这就给您磕个头!”许泽见状,立刻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一把抓住黎晚晴的手,还硬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黎晚晴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别恶心我了。你这装模作样的道行,比你爹差远了。对了,你怎么跟麻家的人混在一起?”
“我现在是麻家的家主。”许泽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了些。
“你是麻家家主?”黎晚晴杏眼微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脑子被驴踢了?麻家现在就是块臭狗屎,谁都躲着走,你倒好,还主动往上凑,直接当了家主?”
许泽叹了口气。黎晚晴的话虽然糙,却句句在理,现在的麻家确实人人避之不及,可他已经沾上了,躲不掉。
“没办法,”他看着黎晚晴,眼神里带着几分坚定,“麻家救过我一命,这因果已经结下了,断不了。再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您不觉得,把一个破败的麻家重新带起来,甚至比当年更风光,是件很有趣的事吗?”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冲劲。
黎晚晴看着他,突然就愣住了。
眼前的许泽,眉眼神态像极了年轻时的那个人——一样的自信,一样的眼里有光,甚至连说话时微微扬着下巴的样子,都如出一辙。
当年那个人也是这样,明明手里握着一把烂牌,却总能笑得一脸笃定,说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她怔怔地看着许泽,恍惚间,竟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许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您看什么呢?”
“没什么。”黎晚晴回过神,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态,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然你想做,那就去做吧。不过……”
她话锋一转,“麻家背后牵扯着龙家,那可不是好惹的,你知道龙家为什么要整死麻家吗?”
“我之前分析过,他们大概是想从麻家得到某样东西,多半是麻家养药蛊的秘方。我听麻家人说过,他们养的药蛊比龙家的还好,所以龙家为了这个才对麻家下手。”许泽说出自己的推测。
黎晚晴点点头:“能想到龙家是为了某样东西,已经不错了。不过他们大概率要的不是什么养蛊秘方。当然也有可能是两样都要!”
许泽一愣:“不一定是秘方?那是为了什么?”
“很可能是因为一颗药。”
“一颗药?”
“没错!”
“什么药能让龙家不惜下死手对付麻家?”许泽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药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黎晚晴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吐出三个字:“驻颜丹。”
“驻颜丹?那是什么?”
“你看我,我现在四十多了,你看我这模样,像四十多岁的人吗?”黎晚晴没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脸。
许泽看着她那张透着少女感的脸,瞬间明白了这驻颜丹的功效,恍然道:“您的意思是,您吃过这驻颜丹?所以才看上去这么年轻?”
“没错。”黎晚晴点头,“驻颜丹,顾名思义,能留住青春,还能让人容貌更胜从前。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效果,那就是毁容之后,吃了它,能让人恢复容貌!但这丹药太少,现在所知道的只有麻家还有一颗。”
她顿了顿,眼神沉了沉,“正因为这样,龙家才对麻家出手!”
这东西在许泽看来,也就是个鸡肋,这个对女人来说肯定是好东西,也不至于龙家因为这个灭了一个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