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核心情报干事与作战参谋全员在岗,均神情紧绷、有条不紊地梳理着实时传回的边境数据、信号轨迹与异动情报。
见到易家和踏入指挥室,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齐齐躬身肃立,神色恭敬又凝重。
一名带队的少校参谋快步上前,脸上满是急切与忐忑,主动开口请示:
“首长,最新情报已经全部汇总完毕,宁伟同志在大兴安岭纵深丛林遭遇境外武装伏击,遭遇数倍敌人围追堵截,中途信号多次中断,目前处于失联状态!”
“我们接下来该如何部署?是否即刻派遣突击小队跨境营救?请指示!”
指挥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易家和身上,眼底满是焦灼与期待。
在场众人都是跟随易家和深耕隐秘战线多年的老人,个个心里透亮,最清楚自家这位首长的品性。
重情重义、护短至极,麾下兄弟、嫡系亲信,从来都是他拼尽全力也要护下的人。
宁伟作为首长最信任、最倚重的核心心腹,是北方跨境布局的关键核心,如今身陷险境、生死未卜,首长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此次伏击敌人身份不明、战力未知、布局诡秘,且事发境外边境,局势错综复杂。
贸然派遣常规小队营救,不仅未必能救人,还极有可能全员陷入埋伏、白白折损精锐。
所有人满心忐忑,静静等候易家和的决断。
易家和迈步走到情报沙盘正中央,目光锐利如炬,快速扫过整片沙盘标注的危险区域,眼底寒芒沉沉,语气笃定铿锵,没有半分犹豫。
“必须营救!”
“宁伟是我们的兄弟,是为国戍边、浴血拼杀的好同志,更是全军顶尖的兵王!”
“南疆数年,他出生入死、战功累累,一腔赤诚报国,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半分退缩!”
“如今他为国入局、奔赴新程,绝不能折在这群阴暗宵小的伏击暗算里!”
“我相信他的实力,以他的丛林作战经验、绝境突围本事,必然能够短暂稳住局势、周旋自保。”
“但敌方人数占优、蓄谋已久、装备精良,单凭他一人孤军奋战,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久战必危!”
“我们必须立刻部署支援,以最快的速度、最高的效率,接应宁伟突围,扫清沿途杀机!”
铿锵有力的话语落下,滚烫赤诚、掷地有声,瞬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滚烫、热血翻涌。
身在隐秘战线,终日游走暗战危局,见惯了趋利避害、明哲保身的上位者。
可他们追随的这位首长,身居顶层高位、手握滔天权柄,却始终初心不改,永远把兄弟安危、同志性命放在首位。
危难时刻永远率先挺身而出、一力扛起所有压力。
能追随这样的上级,是所有人的荣幸与底气!
众人心中的忐忑焦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笃定与昂扬的斗志。
少校参谋再度上前,恭敬请示:
“首长,我们全员听候您的调遣!请您下达指令,我们即刻部署营救方案!”
易家和抬手微微示意,目光深邃悠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常规人手无需调动,你们各司其职,坚守岗位即可,其余事宜无需你们插手。”
“我自有专属安排,会调动保密等级最高的隐秘精锐入局支援。”
“既能稳妥救下宁伟,保他平安无虞,同时不会暴露我方隐秘布局,还能让他继续衔接后续的跨境任务,不打乱北方的整体棋局!”
话音落地,指挥室内所有工作人员瞬间心神一凛,眼底满是敬畏。
众人心里清清楚楚,首长口中的最高保密等级精锐,是连他们这些核心参谋、情报干事都无权接触的顶级底牌。
那是易家和多年暗中培养、独属于顶层隐秘布局的终极力量,人数极少、战力逆天、绝对忠心。
且只听他一人调遣,常年隐匿暗处、不涉常规任务,每一次出手,都是应对生死危局、顶级博弈的关键时刻。
众人识趣地不再多问,默默坚守岗位,实时监控边境动向、梳理敌方线索,静静等候最终结果。
安排好指挥室内所有的工作、稳住全局节奏后,易家和面色依旧沉凝,转身独自走出灯火通明的指挥室。
深夜的办公大院寂静无人,晚风凛冽刺骨,吹得庭院的树梢簌簌作响。
他步履从容,走到一处无人僻静的暗影角落,周身气息骤然收敛,整个人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旁人无从知晓,他早已在宁伟身上留下了双重保命底牌与精准定位印记。
当初宁伟奔赴南疆戍边、屡次执行高危任务之时,他便特意耗费心力,为宁伟加持了护身法门,镌刻了隐形定位纹路,还赠予了他一枚珍稀护身玉牌。
这枚玉牌吸纳灵气、稳固心神,自带防御屏障,可抵御热武器冲击、近身致命重创,数次在生死绝境护住宁伟性命。
而那道隐形的定位印记,更是跨越山海、无视距离、不受信号干扰。
无论宁伟身处何地、是否失联,他都能精准锁定其具体方位、感知其安危状态。
此刻,他心念微动,意念瞬间铺开,跨越千里山河,精准锁定了大兴安岭纵深丛林的一处方位。
千里之外,北疆大兴安岭。
深秋的林海雪原,早已褪去了夏日的葱郁繁茂,漫山遍野的林木枯黄萧瑟,层层叠叠的枝干交错纵横,遮蔽了整片天穹。
深山丛林深处,寒风呼啸穿林而过,卷起满地的枯枝败叶,发出“簌簌”的刺耳声响。
混杂着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吼,让整片密林充斥着肃杀阴森的气息。
这里远离人居、荒无人烟,地形错综复杂、沟壑纵横、密林遮眼,是天然的隐匿伏击、绝境厮杀之地。
此刻,密林深处一处低洼沟壑之中,宁伟正蜷缩在厚厚的枯枝落叶堆里,周身布满了尘土草屑。
往日挺拔利落的衣衫早已被树枝刮得破损不堪,衣角撕裂、布线松散,身上还沾染着淡淡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