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你知道吗,当年你救下我们姐弟二人的时候,你在我心中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你知道那天早上,当我醒来看不到你的时候,我的心是如何的慌乱,我其实并不想去玉山宗修行,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待在你的身旁,跟随着你,哪怕是做你的贴身丫鬟伺候你,我也心甘情愿。后来,师尊西古道将我姐弟二人引入了玉山宗,而你却是从此销声匿迹了。但你不知道的是,在玉山宗,我曾经有多少个夜晚在梦中见到过你,我太想见你了。所以我发奋修行,就想着有朝一日,等我修行有成了,我可以离开玉山宗去找你,然后永远跟在你的身旁!”
当安小艺说出这些话之后,她的眼泪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根本就控制不住了。
乙木见状,心中顿时一阵激动,他真的没有料到自己在安小艺心目当中的地位竟然是如此的重要。
他今天过来找安小艺,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确是想通了,不想继续再把安小艺当成师姐李倩文的转世之身去看待,另一方面,也是想深入了解一下,安小艺的内心深处,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虽然说,两人之前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合道大典肯定要正常举行,但如果安小艺的内心深处真的对自己没有那种想法的话,那么乙木和安小艺举行完合道大典之后,大不了只有夫妻之名,不行夫妻之道就是了。
但让乙木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原来在安小艺的内心深处,竟然早就对自己情根深种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乙木连忙腾出一只手,轻轻将安小艺脸上的清泪擦拭干净,一脸疼惜的说道:“乖,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从今往后,安小艺就是安小艺,我再也不会把你当成我师姐的替身,而我要娶你,虽然一开始的确是因为我师姐的缘故,但现在却不是了,你就是我乙木的道侣!”
听了乙木斩钉截铁的话之后,安小艺终于睁开了紧闭的双目,一双美眸之中好似荡漾着一汪清泉一般,“夫君,吻我!”
听到安小艺那深沉且又充满诱惑的呼唤,乙木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
就如同干柴遇到烈火,解了心结之后的两人再也没有任何的隔阂,立刻便纠缠在了一起,终于在合道大典之前,完成了一次真正的蜕变!
三日过后,乙木这才神清气爽的离开了云雀宫,返回了逍遥峰。
苦等了三日之久的紫云真君,见乙木终于重返逍遥宫,急忙找到了乙木,将所有需要乙木最终拍板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一番商定之后,得了最终法旨的紫云真君立刻便退出了逍遥宫,去准备乙木和安小艺的合道大典。而乙木则是只身一人来到了慕容雪居住的茅屋。
看到乙木神清气爽的样子,慕容雪一脸笑意的说道:“你可是已经解开了安妹妹的心结?”
乙木直接将慕容雪抱在了怀中,上下其手,一副色中恶鬼的模样!
慕容雪娇羞的说道:“你刚陪了安妹妹三天,还没够啊,白日宣淫,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乙木一脸得意的说道:“雪儿,咱们可是夫妻,行那合欢之道乃是应尽之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随即帐帘垂下,屋内又是春光一片。
一转眼,便到了乙木和安小艺举行合道大典的日子。
两人合道大典的举办地,定在了云雀峰。而此刻的云雀峰,已经被逍遥宗的弟子从上到下完完整整的修葺了一遍,装饰一新,颇有灵山秀渺之意!
虽然乙木和安小艺的合道之事在一年前便公开了,但乙木并没有向任何一个宗门发出过邀请。所以对于届时能来多少宾客,乙木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安小艺自然也不会在意此事。当然,对于主动前来逍遥宗拜山的,乙木肯定也会持着欢迎的态度盛情款待。
让乙木没有料到的是,在合道大典前三天,便陆陆续续有不少势力前来逍遥宗拜山,人数甚至还要超过之前逍遥宗的开山大典!至于十一大上宗,除了赤阴教之外也悉数到场,全都派人前来观礼,尤其是缥缈宫,还专门派来了一位副宫主。
当然这其中最多的,还是从属于逍遥宗,在千重山地界扎根的那些小势力。这就好比是租种逍遥宗田地的佃户一样,东家有喜事,这些佃农们也只能都来捧场恭贺!
紫云真君见状,也只能临时扩大宴会的规模,将云雀宫前面的广场进一步铺平加宽,摆上了更多的桌椅。
合道大典当天,众多宾客在逍遥宗弟子的指引之下纷纷入场,只待吉时一到,乙木便带着那位缥缈宫的前圣女艺云汐出场。
上午巳时,随着一阵悠扬的钟声传来,乙木带着安小艺,端坐在元婴级别雷鹏大鸟的后背之上,在上百种各色灵鸟的伴飞之下,从逍遥峰飞到了云雀峰,缓缓地降落到众人的面前。
今日的乙木和安小艺,仿照着凡人成亲的礼节,全都穿上了红色的法袍,看上去格外的喜庆。两人携手,一起从雷鹏大鸟的后背飘落到云雀宫之前,站到了一众宾客的面前。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时隔一年,第二次做新郎的乙木此刻也是满面春光,笑意盈盈,冲着在场所有的宾客拱手抱拳说道:“在我没有发出邀请的情况下,今日竟然能有这么多道友前来参加我和安小艺的合道大典,鄙人深感荣幸,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道友多多海涵!”
听了乙木的开场白之后,在场很多宾客的脸上全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毕竟在此之前,他们得到的消息是乙木要和缥缈宫的前圣女艺云汐举行合道大典,但乙木刚才却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觉到陌生的名字——安小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