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意志?”李遁一好奇问道。
声音没有回答,而是发问道:“你怎么上来就电我?”
“抱歉,是我不对。”李遁一果断道歉。
“你怎么跑进来了?咦?你看起来好像是万象天晷组成的,你是万象天晷成精了吗?”
“不是,我只是用它反向封印了自己一下,所以你才会除了万象天晷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太复杂了,不想听。‘思考’的部分大多都跟着出去……旅游了,虽然回来了一部分,但那一部分没醒,你得讲简单点。”
声音在李遁一的脑海里变成了尽量能让他理解的词句,但李遁一依旧觉得有点玄乎。
出去旅游的,应该指的是穆灵吧。还有一部分没醒,那就是说,和他对话的并非被封印在这的全部天道意志。
“我认识你出去旅游的那一部分。你知道赵书画吗?”
“不知道哦……哦!你说是上上个许愿的那人得到的愿望哦,那我知道。”
“上上个?那上一个呢?”李遁一问道。
“就前不久,是一个小龙儿许愿的,出去旅游那部分帮忙传达的,把自己送回来了一部分。”
原来如此,是敖霞啊。
“敖霞……上一个小龙儿许了什么愿望?”
“延长雷劫时间。不过不能让人感受到外力介入。”
李遁一感觉奇怪,怎么许了个这样的愿望?渡劫的时候没劈够,还想续杯了?算了,回去再问问吧。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想问你就问吧。”对方答道。一点防范都没有。
“获得道果后成仙,为什么劫仙玖得到‘劫罚’道果,偏偏是不完整的?”
“因为如果没有‘劫罚’我就没法再将其他道果赋予别人了,后面还有很多人想要,等我全部发完再把剩下的发给他。”
“也就是说‘劫罚’的真正力量是对其他道果力量的掌控?”
“不是哦,没有掌控的能力,只能给予。”
“能给出去,能拿回来吗?”
“可以,给出去就是拿回来。”
给出去就是拿回来……李遁一好像有点懂了。
“万象天晷遮住了你,我感受不到你想要什么,不知道你的愿望。所以,除了问问题,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如果你想要道果的话,我得感受到你才能帮你选最合适的。不过剩下的选择也没多少就是了。”
脑中的声音缓缓开口。
“不是,我不是来成仙的,我也融合不了道果了,不过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愿望?”
“你找到我应该花费不少力气吧,不是来找我许愿的吗?”
李遁一挠挠头,总感觉这个天道意志怎么看起来像阿拉丁神灯似的?上来就问人许什么愿。
“我不是来找你许愿的,只是想找你问几个问题。”
“你的愿望是满足求知欲啊,这个也可以。”
实在是太好说话了,李遁一都有些不适应。明明仙人们一个个都玄玄乎乎的,怎么天道意志是个知无不言的直肠子啊?
“仙人们要将你抹杀,这件事能做到吗?”
“要抹杀我?为什么?”
“你被封印在这里,你不知道。他们要对你图谋不轨吗?”
“封印?没有啊,这是我的家。他们好好的为什么要抹杀我呢?”
李遁一愣了一下,只感觉哪里不对。穆灵是天道意志的一部分,他显然是知道仙人要对自己不利的,为什么被封印在青铜棺里的不知道?和自己在对话的,真的是天道意志嘛?
“你真的是天道意志?”李遁一忍不住确认道。
“是啊,大家一直是这么称呼我的。虽然我想给自己起其他名字来着,不过大家都这么叫,我也没法改了。你还没和我说呢,他们为啥要抹杀我来着?”
“为了自由,你给予的,他们怕你收回。让你这个意志消失后,他们才能真正拥有道果的力量,成为无拘无束的仙。”
“哦!是那个啊!我想起来了!”脑海中的声音恍然大悟了起来,“不行的哦。”
“仙人们无法抹杀你?”
“不是,是抹杀我并不能让他们获得他们想要的真正的自由。道果都是因我而生的,没有我的话,这些力量都会消失的哦,他们也就不是仙人了。对了,灵力也是由我而生的,灵力也会逐渐消散的,很多生灵会死的哦。”
李遁一愣住了。
抹杀天道意志会导致的结果,是让仙人跌落仙位,让灵气衰竭,让整个世界都变成一个巨大的凡人域?
不!不对,这里可不是地球!灵气是世界基础,修仙界就不是一个星球,而是被炼化的大陆,甚至日月也不是恒星和卫星,而是太阳和太阴的投影。更多的就更别说了。
如果没有了灵气,世界真的能维持得住吗?整个修仙界不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坍缩成星球吧?
仙人们怎么可能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呢?除非……仙人们真正的目的不是抹杀!
“你没有告诉过仙人抹杀你会让道果消失,灵气衰退吗?”
“有啊,所以他们没有打算抹杀我,他们的打算是替代哦。”
“原来如此!”李遁一这回算是搞明白了。
确实,头顶上有个领导管着,想摆脱这个监管的最好方法不是弄掉这个领导,而是成为这个领导!而一个领导下去了,自然只会留下一个领导的位置。
和联胜的大d除了教会大家,钓鱼要戴头盔外,还教会了大家一件事。
双话事人制度是不可接受的。
显然,不是所有仙人都会取代天道意志。四千多个仙人,最后只有一个胜者。
关键是,真的是所有仙人都知道这个奖品是成为“吃鸡大赛”吗?
知道的人怕是不多,推翻上层让大家平等是一回事,只是换一个上层,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换的是我吗?不是一定是?那我为什么要出力?
只是能瞒住其他仙人这么久,怕是没那么简单。
“是谁想要代替你呢?”
“不知道,他或者他们,已经许愿让我忘记了。”
李遁一微微皱眉,“既然许愿让你忘记了那人,为什么不让你忘记了整件事呢?”
“听不清,他们的声音没有你的清晰,可能说了,但我没听见吧。我就按我听见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