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龙这会坐在擎天酒楼和秦云对面坐着。
玉娇龙还带着两个孩子,已在吃东西,这可是灵食。
“女孩不是赞巫师的?谁的?”
“济海法师的。”玉娇龙低下头。
“难怪,有点像,如今是李杰飞,算是血脉亲女儿。”
“不!我儿女我养。这些男人们养坏我的孩子。”
“你儿子可拜我为师……”秦云看她拒绝样,扬手止住她想说的话,继续道。
“他的灵根不是他自己的,百年后会枯萎,你知道吗?”
玉娇龙睁大眼睛,“为什么,那不是白移植的。”
“跟着我多活两百年。两百年若能成金丹便是五百年寿。当然,出意外不算。”
秦云觉得应该解释清楚点:“学我功法,必是我徒弟,巩固灵根是个长期的事,没有别的理由让我接这么麻烦的徒弟,只因为你是我宗门长老。”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是,我是问你原来是什么大能下凡?”
玉娇龙惊诧万分,这已经不是这个世界修仙者能办的事了。
能巩固灵根难道不是要元婴才能办到的吗?
而这个世界中从未听说过元婴。
“这和我是不是什么大能下凡有什么关系?”
“我两孩儿都愿拜秦宗主为师。”
秦云一听,这玉娇龙一直娇养儿女,防贼一样防着别人,一下子两个都送他作徒。
一时之间,秦云有些尴尬,搞得他仿佛真的想抢人家儿女似的。
“玉娘子是个爽快人,我这长江流域的生意便全权交予玉娘子管理了。”
玉娇龙看着他笑,仿佛早就知道今天他打的什么算盘似的。
“怎么?不愿意?”
秦云故意板着个脸,反问。
“在下得恩公不弃,义不容辞!”
玉娇龙笑颜如花,指着秦云:“玉茗君,玉玲珑,他以后便是你们的师父了。”
“玉茗君(玉玲珑)拜见师父!”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声音清脆洪亮,大声拜见。
“好!”
秦云高兴十分。这么容易就把玉家三人收揽入怀。
玉娇龙养儿育女,十分辛苦,如今好似解了担子,也就十分欣慰,举杯秦云,对两孩子醇醇诱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孩儿们,可不要忘记。”
“是!娘亲!”
……
夏天很快就过去了,秋天很快来到了,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秦云已踏入国子监求学的最后一年。
凭借年末岁考魁首的绝佳成绩,他顺利升入国子监最高阶的高级班。
数年寒窗苦读的课业修习正式落幕,余下的时日,皆是为科举终考做准备的实务历练。
高级班与普通学班截然不同,不再死守书案、终日诵经答题。
很有意思的是,朝廷专为国子监各班学子定下规矩,无需困于私塾课业。
核心便是同窗联谊、游历见习、处置简易政务,以历练实绩积攒学分,攒满十二分,便获得次年春闱的应试资格。
这一年的国子监,他又多了几分入世沉稳。
其实她也一直是处于其中在,处理起来倒也不慌乱,也不陌生。
白日里不再埋头刷题,学着参加学舍之间的论道辩政,磨合同窗情谊。
有时候三五一约,跟随着国子监博士出城,前往州县驿站、乡野村落观摩政务。
秦云始终沉稳有度,行事稳妥。
他随老师巡查地方赋税登记,协助整理户籍卷宗、核对粮册。
还有参与乡学教化事宜,协助宣讲礼法、规整学规。
每一次实务历练,皆有教官据实考评计分。
同窗之间相互结伴历练、交流政务心得,查漏补缺积攒学分。
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修仙者,又堕落凡尘,与冰雪压塌的贫民修屋,与赶出城外的乞丐儿送衣送粮。
治疗病入膏肓的老妇老翁。
寒冬至末,岁暮将临,秦云不但早已攒满十二分绩点,达标应试资格。
而且历经一整年的实务打磨,修仙打磨,将炼气七层升到炼气八层了。
灵境中可了不得了,近千亩的田地,因为有了生命之源的树灵,灵境内生机盎然,既然有了生命可以进出了。
秦云十分满意这个升级,生命可以进入她的灵境,证明她的这个灵境非同一般了。
原来她以为要到筑基期才可能达到的,不想是因为有生命之树,还有谛听送的寒冰晶核这个智慧之源。
她本有三昧真火,又是金火灵根,如今金火水木四行聚集,单单就差一土之源本差了点。
虽然息壤之土只有一点点,还是当初昆仑山上,师父帝桑女所送的。
总的来说就是,也能凑数了。
原来灵境需要这五行才可做这么一个世界。
秦云算是受教了。
余海涛也传来好消息,虽然未入血脉觉醒,但也是炼气强行入门了。
这个与贾蛙珠有莫大关系。
贾蛙珠假传椒妃娘娘旨意,言自己是娘娘派来给余海涛的侍妾,她一直是个万年的炼气期。
余海涛虽没能唤醒与生俱来的本源灵力,却硬生生冲破桎梏,以纯粹苦修的方式迈入炼气入门,彻底摆脱了武道无门的困境。
贾蛙珠历经数世轮回,暗藏无数上古秘闻,更是最清楚余海涛前尘往事之人。
她住在椒府内一直默默蛰伏,只为等候他苏醒机缘。
待到余海涛修为初成,贾蛙珠终于不再隐瞒,将尘封万年的真相缓缓道出。
她直言余海涛身负无上真龙血脉,是龙宫至尊遗身,绝非寻常凡尘修士。
同时解开了他多年的怪病——但凡触碰女子,便会头痛欲裂、灵力紊乱。
根源正是万年前他亲口立下的滔天重誓:
此生若不迎娶剑神为妻,便永不回归龙宫、永不修复真身,甘愿自困轮回,与剑神生生世世同历浮沉、共受轮回疾苦。
这番话字字千钧,狠狠砸在余海涛心头。
他怔怔伫立原地,脑海中翻涌着陌生又沉重的上古记忆碎片,万万想不到自己今生的桎梏、莫名的怪疾,竟是万年前的自己亲手铸就。
一念起千年困,一诺缚万载身。
知晓所有缘由后,余海涛攥紧双拳,胳膊上青筋直冒,眼底满是震惊与不甘,咬牙切齿。
他既骇然于前世决绝至极的誓言,又为这场跨越万年的宿命捆绑心绪翻涌。
原来他此生的修行、苦难与束缚,从万年前的那一日起,便早已注定。
那罪魁祸首,竟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