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被看得有些没办法,伸手推了推沈越的肩膀,像是在赶一只黏人的大狗:“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没见过。”沈越理直气壮地反驳,目光依然流连在江宁脸上,从额头到眉眼,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怎么也看不够,“我都几天没见你了,多看两眼也不行?”
“哪有好几天?”江宁打趣道,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嘴角弯弯的,“前天晚上不是……啊——”
话没说完,身体突然腾空。
江宁连人带花一起被沈越抱了个满怀,手忙脚乱地把花举高,脸一下子红了,就连声音都有些慌:“沈越,你……你放我下来。”
沈越稳稳地抱着,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的重量,比上次抱的时候轻了,又瘦了,心里一阵发紧,把人抱得更紧了。
过了几秒,才把江宁放下来。但手臂依然箍在他的腰上,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然后低下头,脸贴近,温热的呼吸就打在江宁的眼皮上。
轻轻地亲了上去,眼睑、鼻梁、脸颊、耳朵,一下一下的,亲了好一会儿。
他真的好想他,想的都要疯了。
好多时候,脑子里不知不觉就浮现江宁的脸,想他生气时瞪眼睛的样子,那双眼睛里明明带着火,却让人觉得可爱,像只炸毛的大猫,想伸手去顺顺毛。
想到他安静地靠在自己肩膀上不说话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安静得像一幅画,却又忍不住心疼——这人太累了,累到不想说话。
想他笑起来的模样,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着,露出一小排白牙,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那些画面,一张一张的,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白天转,晚上转,连做梦都在转。想得心口发疼。
晚上一个人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有时候半夜醒了,迷糊地往旁边摸,摸到一片冰凉,才想起来,他不在。
现在终于把人抱在怀里了。
沈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清甜的果香,像是刚洗过的苹果,也像是风中的花香,淡淡的,却让人上瘾。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向那束白玫瑰,白色的花瓣微微卷着边,旁侧缀着几枝素白的野花,像细碎的栀子花点缀其间,干净又纯粹。
“花是给我的?”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压着欢喜的平静。
“不然呢?”江宁嘴角扬起,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除了你,还有第二个?”
明明知道答案,明明知道这束花是送给他的,但从江宁嘴里亲口说出来,感觉就是不一样。
沈越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又蔓延到整张脸,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很好看,我很喜欢!”
说的是花,但眼睛看的是江宁。
江宁被他看得心跳也漏了一拍,每次这人用这种眼神看他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招架不住,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喜欢就好。”他故作轻松地说着,把花递给沈越,“这白玫瑰,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的!”
“蛋糕呢?也是给我的?”沈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手指扒拉着蛋糕盒上的红色丝带,丝带有些滑,蝴蝶结被他扯得有点歪了。
“不是。”江宁一本正经地说,但嘴角已经翘了起来,“给狗买的。”
“狗在哪儿呢?”
“眼前。”
沈越只觉得心情格外愉悦,开心得想把人抱起来转三圈,又凑了过来,故意在江宁嘴角轻轻咬了一口,才退开:“那狗谢谢你了。”
“有病吧你,别闹。”江宁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人还真是脸皮够厚的,伸手又推了推他。
沈越顺势就抓住了,在旁边坐下,用力一拉,江宁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鼻尖撞在沈越锁骨上,不疼但有些懵,门虽然是关着的,但还能听到院子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还有几人在说话。
江宁总觉得随时会有人推门进来,用力的挣了一下,没挣开,沈越反而把手臂收紧,只能小声道:“你松开,院子里有人——”
“怕什么?”沈越的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就这样撒在他耳朵里,热热的,痒痒的,让人安心,又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暧昧,“没人敢进来。”
江宁还想说什么,沈越已经很轻松双手托着他的腰,把人往上一提,就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两人的身体贴得特别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近到就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胸膛贴着胸膛,大腿也贴着腰侧,隔着薄薄的裤子,江宁都清晰能感受到对方的反应,那种灼热的温度,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混蛋!”
“谁让你撩拨我的。”沈越倒是理直气壮,还带着几分无赖劲,手指在江宁腰侧轻轻摩挲着,隔着薄薄的衬衣,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的温度,温热的,鲜活的。
“我哪有?”江宁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腰已经弓了起来了,声音突然就变了调,有些软绵绵的:“把手拿出去。”
沈越带着薄茧的掌心依然抚着江宁的腰侧,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过来,但手心下却是紧绷的肌肉。
这家伙瘦归瘦,但同样很能打,之前就有过几次把人给惹火……想到这背上好像又疼了起来。
依依不舍的把手拿了出来,最后还欲盖弥彰地把江宁腰摆处的衣服拉好,笑的一脸的无赖:“怎么没有?又是送花,还有蛋糕的,不是吗?”
手指轻轻摩挲着江宁的脸,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嘴角,视线也跟着移动,又轻轻的亲了一下:“我都很喜欢。不过最喜欢的,还是送礼物的人……最爱的人是你。”
话音刚落,他的嘴唇就重重地压了上来,舌尖抵开齿关,探进去攻城略地,舌尖抵开齿关,手臂也紧紧地箍着江宁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得紧紧的。
江宁被勒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腰上传来一丝痛意,但没有退开,环在沈越脖子上的手微微,贴得更近。
他仰着头,承受着这个吻,回应着这个吻——他也在告诉沈越,他也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