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上甘岭战役彻底落下帷幕,缅地那场荒唐闹剧也终归收场,历史的时针,正式指向了1953年。这一年,全球格局风云激荡,世界局势迎来了颠覆性的重大转折。
一切的变局,始于年初那场至关重要的选举。花旗将军dwight以压倒性优势,成功当选新任大当家。
竞选期间,他许下的每一项承诺都精准戳中民众心声:“我会结束半岛战争”;“我会清除政府内的垃圾”;“全力发展工业,振兴国内经济”。正是这一系列掷地有声的承诺,为他赢得了无数民众的支持与选票。
彼时的他,早已下定决心平息国内愈演愈烈的反战浪潮,着手谋划终结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究其核心原因,在于他曾在二战指挥西线军队时期,亲身参与“罗师傅”的关于今后的战术研讨,对花旗未来的长远战略规划有着清晰且深刻的认知。
他心底无比清楚,前任执政者毫无战略章法,如同懵懂愚人,将花旗原本稳固的发展根基折腾得支离破碎。此刻的他,满心急切地想要将偏离轨道的花旗,重新拉回正确的发展航向。
而真正让他这一决心变得无比坚定的,是当选之后接触到的国家核心机密。二战的硝烟散尽后,花旗凭借战胜国身份,工业与军工体系迎来了跨越式发展,更斩获了一大批前沿新技术。
但相较于这些,二战后对普鲁士和东瀛的占领,才是花旗收获最为丰厚的战略成果,从这两片土地上,他们攫取了足以改变未来发展格局的海量资源与技术。
尤其是在普鲁士,这片土地积淀的工业实力,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撼!
1944年,西门子x光设备便已大规模应用于大后方军人医院,医疗工业水平遥遥领先;上世纪30年代起,普鲁士光学技术便稳居世界之巅,莱卡、蔡司等大型光学仪器厂商,凭借顶尖技术享誉全球,成为行业内无可撼动的标杆。
花旗石油巨头美孚曾远赴普鲁士建厂,亲身见识到普鲁士在长期发展中沉淀下的强悍化工实力。这是在时代困境中倒逼而出的硬核技术,IG法本便是其化工领域的杰出代表,这般雄厚的技术底蕴,让花旗石油资本垂涎不已。
除此之外,普鲁士在钢铁冶炼、工业制造等领域的顶尖技术,更是让花旗国会一众有识之士纷纷疾呼:应当将国家资金全力投入到吃透这些核心技术上,这才是支撑一国长远发展的国之基石。
如果说普鲁士的民用工业技术已然登峰造极,那其军工领域的技术实力,更是让dwight为之惊叹不已。
早在普鲁士生产bF-108战机(并非知名的bF—109战机)之时,就率先研发并应用了全新的模块化组装生产模式。
这一划时代的生产思路,让普鲁士即便国土面积狭小、本土频频遭遇敌军轰炸,依旧能维持稳定的军工生产能力,展现出惊人的战争工业韧性。
更关键的是,二战末期,为了扭转战场败局,普鲁士倾尽国力研发出一系列堪称黑科技的军工成果,这些技术全都具备划时代的意义,一旦被花旗完全消化吸收,足以让其军事实力一跃登顶世界之巅。
这些技术成果中,不乏深刻影响后世军工发展的重磅发明。世人大多只知晓普鲁士的88毫米万能防空炮,却不知其军工实力远不止于此。
二战末期,普鲁士早已成功研制出hs-117“蝴蝶”防空导弹,这是世界上第一款真正投入实战的防空导弹,开创了防空作战的全新纪元!
花旗军队进驻柏林之际,毛熊已然抢先拆解了阿德勒斯霍夫风洞,夺走了喷气式飞机的相关资料与部分生产线。
所幸,喷气式飞机最核心的详细技术资料与顶尖科研人才,尽数落入花旗手中。遏制毛熊在战机领域实现反超,已然成为花旗刻不容缓的核心军事任务。
早在1947年,花旗便秘密启动“蜂鸟计划”,项目核心正是深度研究普鲁士的康维尔xFY-1型螺旋桨拉力垂直起降战机,而这一项目,在未来衍生出无数经典飞行器,引领全球航空领域的变革。
无数事实摆在眼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dwight:必须尽快结束半岛战争,将海量的人力、财力、物力从战争泥潭中抽离,全力投入到前沿科技的研发攻关之中!
面对这样的战略机遇,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因为这从来不是他一人能够决定的走向,花旗背后的资本势力,早已为国家未来画好了既定路线。
半岛战争持续消耗着巨额财富,可这些海量资金并没有完全回流到花旗国内的军工企业。在资本家眼中,此前因为阿瑟将军的偏袒,大量战争经费流向了东瀛,让这个战败国得以迅速恢复国力。反观花旗国内,军工企业却接连陷入减产、停产的困境,这是资本集团绝对无法容忍的局面。
与此同时,国会议员更是给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核心理由:毛熊在普鲁士同样掠夺了大量军工技术与核心资源。甚至在关东军身上也攫取了丰厚的战争红利。
当下冷战格局已然彻底确立,两大阵营的对峙一触即发,为了在冷战博弈中占据绝对优势,花旗必须在军事科研、技术储备上全力加码,丝毫懈怠不得。
严峻的冷战阴云笼罩全球,国内资本的利益诉求、国会的战略施压、抢占技术制高点的时代机遇,多重压力交织在一起,彻底推动着花旗走向结束半岛战争的决策之路。
与此同时,法兰西社会党代表、时任大当家Ayriol也彻底改变了此前的立场。他本就绝非强硬的主战派,究其过往,他曾是全力支持贝当政府的核心代表,只是战后的牢狱经历,让他彻底参悟了自身的使命与该走的道路,行事决策也随之有了全新的考量。
而此刻,一桩关乎法兰西国家根本利益的大事,摆在了他的面前,压过了所有亚洲事务的考量。
法兰西的国家战略重心,从来都不在亚洲大陆,非洲才是其赖以维系大国地位的核心利益所在。
彼时全球殖民体系摇摇欲坠,若是不想重蹈宿敌约翰牛丢失大片殖民地的覆辙,守住法兰西在非洲的殖民根基与核心权益,当下必须立刻将国家战略重心全面偏转。
随着花旗、法兰西这两大强国相继调整战略重心,将精力从亚洲战场抽离、转向各自核心利益区域,亚洲地区的局势也随之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剧变,地缘格局迎来了全新的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