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让人无辜送死。
苏风正在思索着,凤如雪竟然已经爬到了他的面前,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脚,媚声喊着:“殿下,救雪儿,要雪儿,求殿下。”
苏风身子一僵,脸色一变,然后像是怕染上瘟疫般快速的向后退去:“你离我远点。”
他肯定不可能帮凤如雪解毒的,他还要娶亲了,他的清白是留给他的娘子的,绝对不能被别的女人糟蹋了。
苏风此刻想到了轻竹,若是他的清白被人糟蹋了,轻竹肯定不会要他了。
苏风已经退出了房间,离的远远的,再不敢靠近,他现在也是非常的为难,非常的纠结。
殿下说让他处理,肯定是不能直接这么让凤如雪死掉,但是没有男人帮凤如雪解毒,凤如雪肯定会死的。
要不他出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本来就快要死的男人,然后他给人一笔钱,或者人家能答应。
苏风快速的离开了院子,但是一时间也没有房间,只是快速的闷头向前走。
苏风都不知道自己走出了多远,在经过一个院子的最低点,听到里面传来闷闷的哭声。
苏风顺着声音望去,院子外面并没有看到人。
他微愣了一下,然后迈步走进了院子,哭声更清楚了。
很明显哭声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但是进了院子哭声依旧很小,而且闷闷的听的不是太清晰,似乎被着什么堵住了嘴。
苏风快速走向了那个发出声音的房间。
透过门缝向里望去,他看到里面的情形时直接惊住,一双眸子瞬间瞪大,又是惊愕又是愤怒。
房间里面一个女子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桌子上,只有口中被塞了满满的布条,一个男人正在她的身上咬着,咬得她血肉模糊的。
那个女子腿上流着的血,不难看出,刚刚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
那个丫头一脸的恐惧,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似乎快要断气的样子。
苏风纵是亲眼看到,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侯府。
那个女人应该是侯府的丫头,这个男人又不什么人?
他怎么敢在侯府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今侯爷还在府中,这个男人都敢这般残忍的对待丫头,若是侯爷不在府中的话,那还了得吗?
没有想到这侯府中竟然会有这样事情。
这样的男人就是一个畜生,留在世上就是一个祸害,就该把他千刀万剐。
苏风眸子一闪,他现在不正缺一个男人吗?
正缺一个可以帮凤如雪解毒的男人。
他是不想连累无辜,但是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畜生,本就不无辜,今天这样的事情是他无意间碰到的。
他相信绝对不是会是第一次,以前这个男人还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孩子。
就是他了,免的他再到底乱找。
苏风快速地踢开了门,进了房间。一把揪开了那个男人。
苏风的手探向那个丫头,发现那个丫头已经断气了。
苏风的双眸不由得愈加的一沉,这还有王法吗?
苏风一双眸子冷冷地望向那个男人,眸子中的寒意,直直的射向他,让那男人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你……你……”那个男人望着苏风,结结巴巴地开口。
对上苏风冰冷的目光,他的身子本能的向后缩,一双眸子四下里望了一下:“我……我要找爹爹,我爹爹呢,我爹爹是侯爷,我爷爹杀你。”
苏风微怔,这人是个傻子?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侯爷是他的爹?
但是没听说侯爷有个儿子,侯爷明明只有一个养子。
不过这个男人倒也不算太傻,话说的倒还算完整,就是这话听着太过奇怪。
苏风想到已经被这个傻子折磨的断气的丫头,他的确不是太傻,要不然他也不会做那种事了。
虽然这个傻子说侯爷是他的爹,苏风是不相信的,苏风相信侯爷的为人,而且这是个傻子,傻子的话怎么能信呢?
苏风的眸子微微地眯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抓起他,出了院子。
那个傻子拼命地挣扎着,下意识地想要大喊,
苏风快速的点了他的穴道,直接地将他带到了凤如雪现在所在的房间。
苏风走的小路,所以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的人。
苏风将那个傻子直接摔进了房间,便快速地转身,离开了,看都没有去看一眼凤如雪到底怎么样了。
那样一个不要脸的可恶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他怕多看一眼就会恶心。
若是凤如雪已经死了,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是凤如雪自己作的。
若是凤如雪还没有死,相信那个傻子会帮她把毒解了的。
凤如雪不要脸,这个傻子是个畜生,简直该死。
没有一个是无辜的,所以苏风此刻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那个傻子被苏风摔进了房间,便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他正感觉有些难受呢,便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完全迷糊了的凤如雪。
他一双原本傻气的眸了中漫过明显的兴奋,然后直接的向着凤如雪扑了过去。
此刻凤如雪只怕连自己都认不出了,更何况是别人,所以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扑上她的人是谁。
迷糊中还以为是慕容景又回来,心中下意识的欣喜。
而且她此刻都快要难受死了,她知道若是再不解毒,她就要死了。
当初那个人给她毒药时,并没有给她解药的。
所以她主动地将自己的身子送了上去,让那傻子更加的兴奋。
原本那傻子刚刚那他院里,就没有穿衣服的,苏风抓着人就走,只给他拿了一件外衫遮挡了一下。
苏风将他直接扔进了房间,外衫自然掉了。
所以现在他连衣服都不用脱了。
凤如雪为了勾引慕容景,衣服也是早就脱光了的。
此刻两人倒是直接得很。
“啊,啊,痛,痛,好痛。”只是大约一刻钟后,房间里便猛然传出凤如雪凄惨的叫声。
那个傻子可是有咬人的嗜好的,就跟野兽一样,不管是什么地方只要能够咬到的都咬。
凤如雪的喊声太恐怖,太惊悚。
凤如雪再怎么说,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会挣得开他。
他的手紧紧的扣着凤如雪的手,牙齿却狠狠地咬着凤如雪,先是对着肩膀上一口,太狠,太用力,直接的咬出了血,那深深的牙齿印短时间内,肯定是去不掉了。
然后再是她的背上,然后再是她的手臂上,反正能够咬到的,他就咬。
随即整个院子里,便只有凤如雪那惨烈的喊声,她这般的喊着终于惊动了侯府的人。
侯府中的护卫随着喊声渐渐地找了过来,
苏风把傻子扔进房间,自己便离开了,其他的事情他并不打算管了。
至于凤如雪的事情会不会被人发现,就不是他操心的。
凤如雪对殿下做出那样的事情,所以的有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凤朝朝出了竹林,没走出多远,便看到了慕容景。
她见慕容景没事,明显松了一口,但是她随即发现慕容景的步伐有些不对劲。
她快速的跑了过去,看到他脸色也明显不正常,她心中一沉:“你没事吧?”
慕容景毕竟是中了毒,反应慢了一步,望向她时微愣了那么一下,看到她安然无恙,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然后他对上满是担忧,满是关心的眸子,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便直接改了:“有事,我中毒了。”
语气似乎隐隐的带了那么几分委屈。
“中毒了?”凤朝朝眼眸轻闪,她想到先前白逸辰说的话:“中的媚毒?凤如雪给你下的毒?”
慕容景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嗯,她给我上了毒,但是我绝对没有碰她,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三殿下此刻纵是中了毒,身体难受,神志甚至有些涣散,但还是没忘记表明自己的清白。
凤朝朝自然是相信他的,他身上的衣物完整且整齐,肯定是没有做过什么,而且他神色异常,很明显身上的毒是还没有解的。
“凤如雪呢?”他身上的毒没有解,肯定是没有碰凤如雪,凤如雪给他做了那样的事情,以他的性子不会直接把凤如雪杀了吧?
她肯定不会同情凤如雪,若是凤如雪就那么死了,她都觉的太便宜了凤如雪。
“你管她做什么?你现在不是应该管管你的夫君吗?”慕容景将她揽入怀里,用他滚烫的身体包裹住她,声音明显带了沙哑:“我听凤如雪的意思他们还安排了人害人,你是不是也中了毒??”
慕容景抱的更紧,手还在她的腰间揉了揉,哑着声音道:“我们回王府……”
虽然他先前答应过她,在她满十八岁前不会跟她圆房。
但是她现在也中了毒,不解毒,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所以他想现在带她回王府,然后帮她解毒。
他先前在凤如雪面前可以忍住,但是换了是她,他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住,他也不想控制了。
凤朝朝的眸子轻轻的闪了闪,然后开口道:“没事的,我有解药。”
三殿下的身子僵了一下,微微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一双眸子望向她:“你有解药?你怎么会有解药。”
向来波澜不惊,喜怒不形与色的三殿下此刻的脸上满是惊愕,而且还有着那么一点一点的小失望。
“我先前自己研制的,效果还不错的,你先把解药服了。”凤朝朝刚刚自己已经试用过,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问题,所以她还挺放心的,拿了解药给慕容景。
慕容景望着她手中的解药,一双眸子快速的眨了眨,并没有伸手去接,他唇角微微下压,失望之色更多了那么一点点。
凤朝朝看着他的反应,呆愣了一瞬:“你知道我有解药似乎很失望?你能解释一下你的失望是怎么回事吗?”
慕容景抬眸望了她一眼,眼神略带幽怨,不过还是接过她手中的解药,一口吃了。
他倒相信他,竟然就这么直接吃了!
凤朝朝看着他的样子,想笑,但忍住了。
她刚想开口再说什么,突然听到一阵惨叫声从她的院子的方向传来。
她刚想开口再说什么,突然听到一阵惨叫声从她的院子的方向传来。
“什么声音?”凤朝朝直接惊到了,那叫声太惊悚,太恐怖了,听着实在是瘆人。
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会能让人发出这般的惨叫声?
而且声音还是从她的院子的方向传来的,可她的院子里能出什么事?
凤朝朝下意识的就想要向她的院子赶过去。
慕容景却揽着她,阻止了她的动作:“不用理会。”
他听着惨叫声也有些奇怪,但是他很清楚惨叫的是凤如雪。
他吩咐苏风去处理,凤如雪中了毒,苏风可能是找了男人给凤如雪解毒,就是不明白怎么会叫成这般?
他肯定不会让那般肮脏不堪的事情污了凤朝朝的眼,肯定不会让她在这个时候过去。
凤朝朝转眸望向他,眉头微微轻蹙:“是凤如雪在我们的院子里?”
惨叫声是凤如雪的?
慕容景此刻已经吃下了解药,解药的确有效果,他明显感觉到没有那么难受了,意识自然也完全清醒了,他听到凤朝朝提到凤如雪,眼眸沉了沉,然后微微点头:“嗯。”
凤朝朝眼眸轻闪:“所以是凤如雪在我们的房间?假扮成我?你回来后中了她的招?”
慕容景的脸上明显沉了沉,眸色也沉了下来:“嗯。”
他的话语中带了几分懊恼,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是他大意了,的确是的他疏忽。
好在没有酿成大错,要不然朝朝肯定不会原谅他的。
“我刚好在侯府附近办完了一件事情,所以想回来看看你,我回院子的时候,房门是关着的,床上有人,我以为是你。”慕容景向来展惜字如金,但是此刻他解释的很详细,他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让朝朝有任何的误会。
凤朝朝的眉头紧蹙,眸中也多了几分冷色,听慕容景这么说,她总算是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她原本还有些疑惑,慕容景那么警惕,那么厉害,怎么轻易中了凤如雪的招。
原来是凤如雪躺在她的床上假装是她!
那是她的院子,她的房间,慕容景是办完了一件事情临时起意回来看看她的。
事先没有人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回候府,怕是他自己都没有计划的,完全就是临时的决定。
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间算计他。
毕竟都没有人知道他这个时间回府。
而且因为她在大牢中住了十天,慕容景昨天晚上就像是几年没见般,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隐忍,完全失控了般,亲吻她的时候狠不得将她吞噬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