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前台询问姜胜民,姜胜权的病房在什么地方。
“我们是运输队的同事,知道他们出车祸了很担心他们,特意来看看他们。”
“他们没事吧?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三人询问护士。
护士不知道病房里的具体情况,在他们询问的时候,只能把姜家兄弟住的病房告诉了他们。
“谢谢护士同志啊!”
“现在是谁在陪着他们啊?”
“不清楚,是几个女同志吧。”
“哦,好,好,谢谢啊。”
几人道了谢,这才朝姜胜民他们的病房走过去。
他们来到了病房门口,发现病房门竟然是紧紧的关着的。
走在前边的人伸手推了推,纹丝不动。
“难道在睡觉?”
他们有些疑惑,敲了敲门,又出声自报家门,“你好,有人在里边吗?我们是运输队的,是姜家兄弟的同事,我们来看看他们。”
“方便给我们开个门吗?”
在病房内的妯娌,以及姜胜利,听到这声音,一起看向门口的方向。
但是没有人去开门。
妯娌二人没动。
姜胜利也没动。
就算是运输队的同志,他们现在也不敢随意相信。
“没有人在吗?”
外边的人又问。
“还是说睡着了?”
“不知道。”
他们在外边自言自语的交谈。
但是屋内的人不开门,也不发出声音,他们也没有办法。
只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到一直没有开门的意思,他们这才转身离开。
说不定是那兄弟二人情况非常不乐观,他们的家人才不愿意见人。
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运输队的人们猜测。
姜梨打完电话回来,正好与运输队的几人擦肩而过。
她回到了病房外,敲了敲门出声,“二嫂三嫂,我回来了。”
听到小姑子的声音,妯娌二人这才把门打开。
等她进去了,她们就跟她说,刚刚有运输队的同志来过。
不过他们没开门。
姜梨点了点头。
“不开门是对的。”
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要害二哥三哥,不管对谁,警惕都要高一点,总不会错。
不一会儿,去公安局的姜胜坤也回来了。
周宇没跟他一起回来。
他说这边有个老朋友在,他去找一下老朋友,等一会儿再过医院来。
对方是开车送他们来的,姜胜坤自然没有权力干涉周宇的行动。
分开前让他多注意安全,这才自己回了医院。
“他没有省城吗?”
姜梨有些疑惑。
姜胜坤点了点头。
随即开口道,“今天来找二哥,三哥麻烦的人不知道是谁,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跟老五回村里去把朵朵他们接到身边吧?”
他这么说,王春莲,苗彦秋脸色一变,“他们,不会找孩子麻烦吧?”
“不清楚,但是最好是把他们接到身边来照看着。”
姜胜坤解释,“我跟老五的院子空着也是空着的,二嫂,三嫂你们先带孩子在城里住一段时间也没关系。”
现在好像也只能这样了。
王春莲,苗彦秋看了眼还在昏迷的丈夫,止不住的担忧。
姜胜坤与姜胜利离开医院,去接孩子。
病房里又只剩下妯娌两人与姜梨了。
没多久,周宇也回来了。
他进来没看到姜胜坤与姜胜利,便询问他们去了哪里?
得知两个哥哥去村里了,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应该跟他们一起回去接孩子的。”
“不用麻烦周同志。”
苗彦秋面上带着勉强的笑意,解释他们村里距离城里不远。
一会儿就回到了。
她们说的没有错,姜盛坤,姜胜利的确是很快回了村里,把四个孩子接上,折返回了城里。
接到了孩子,没有带他们来医院,而是直接带回了南城的院子。
姜胜坤在家照看四个孩子,姜胜利来医院与姜梨他们说一声。
这个时候也已经是下午了。
四点钟左右。
床上受伤严重的兄弟两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他们刚发出一点动静,就被一直守在床边的人发现了。
“胜民,你醒了。”
王春莲激动的握住了丈夫的手。
一边的苗彦秋也差不多,看到丈夫清醒过来,也都十分的激动。
兄弟两人有些懵,看清了眼前的人之后,第一时间询问,弟弟/哥哥怎么样了?
他们记得,车祸发生的时候,兄弟两人正在一辆车里……
“没事,都没事。”
“是小妹,是小妹把你们救回来的。”
苗彦秋握着丈夫的手,与他低声说着。
原本以为九死一生的丈夫,现在醒了过来,还能说话,这对于当妻子的人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苗彦秋喜极而泣。
王春莲本来性子就比苗彦秋弱一些,在看到自己丈夫醒过来之后,眼泪更是如断线的珠子一样的往下掉。
“二哥,三哥,你们得罪了人吗?”
姜胜利问。
姜胜民,姜胜权一脸迷茫,“没有啊。”
“没有吗?”
姜胜利也疑惑的了。
如果没有,怎么会有人来杀他们?
“二哥,你们出事前,是运的什么货物?给谁运的?”
姜梨追问。
兄弟两人这是清楚的。
他们出事前,运的货是市里百货大楼的。
“百货大楼?”
姜胜利皱起眉头,百货大楼?
他们的货会有什么东西,严重到要杀人灭口?
姜胜利想不明白。
姜梨也想不明白。
她给两个哥哥检查了一下,确定他们可以轻轻的移动,她就让五哥哥去买两张推床来,把两个哥哥转移回家。
陈远山听到了他们要出院的消息,连忙带着人匆匆赶过来。
“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要出院啊?”
陈远山看着已经把人放到了推床上的兄妹,语气着急的询问。
姜梨要说话,姜胜利拦住了她。
自己先开口跟院长交涉。
他担心妹妹一开口,这位陈院长就会被气死。
所以还是由他这个说话委婉一点的人,来解释好了。
“是这样的院长,我们家里条件不富裕,两个哥哥,嫂子他们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待在医院治疗了……”
在给哥哥捏被角的姜梨,缓缓抬起头来,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
五哥哥所谓的合适的理由,就是说假话?
周宇似乎看穿了姜梨内心的想法,他憋着笑,压低声音与她道,“谎话比真话更容易让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