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缓缓向内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门缝中，一张白得过分的脸上正挂着一个礼貌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温和有礼，却让牛哥老杨两人忍不住脊背发凉。
“干啥？”
林晓把两人上下打量了一圈，毫不在意他们脸上的变化，“刚拿回去的东西都吃完了？”
她的语气极为平淡，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状态——头发散乱，面色惨白，t恤上还沾着星星点点、已经干涸的血迹，活像一个刚从屠宰场里走出来屠夫。
牛哥喉结滚了滚，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林晓身后瞟去——只见超市内灯光明亮，货架整齐，一切都和下午来时一模一样，可空气中却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像刚宰杀完猎物后冒出来那缕热气，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老、老板，”老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还收、收变异兽肉吗？”
“你们还有？”林晓挑眉，眼底的幽蓝光芒一闪而逝，“我说过，变异鼠和初阶不要，其他有多少，我收多少。”
“不是变异鼠和初阶！“牛哥急忙摆手解释，“我们队里有人带回来一条‘铁背蜥’，二阶变异体，不知老板收不收？”
“铁背蜥？”林晓眯起眼，银链在腕间微微晃了晃，眼底飞快划过一串铁背蜥的信息流，“蜕皮期的还是成年体？”
牛哥一愣，显然没料到她连这个都懂：“成、成年体，体长三米多，背甲完整，就是……”他咽了咽唾沫，“就是猎杀它的时候炸烂了半边脑袋，晶核被别人抢走了。”
“带来了吗？”
老杨闻言也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褐皮袋，利落打开后，露出一枚灰黑色的鳞片——边缘锋利如刀，表面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暗红血迹。
林晓将超市大门彻底打开，从里面迈了出来。随后她伸出两指拈起那片鳞片，对着火晶灯投下的光芒仔细端详了片刻，眼底的幽蓝流光忽地忽闪了几下——
【叮，检测到可回收物品，积分80，是否回收？】
【叮，已拒绝回收。】
自从接手了系统的管理权限后，使用起来果然方便得多。
林晓松开手指，鳞片重新落进褐皮带：“这种鳞片还有多少？”
她侧身靠上在门框，面上礼貌微笑不变，“我全收了，包括肉类。”
“还有很多，都在我们租的仓库里，”牛哥连忙出声，并指了指自己和一旁的老杨说道，“老板稍等，我们现在就去拿。”
“不急，”见两人转身要走，林晓忙开口打断，“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熄灯了，时间上来不及，嗯，等明天吧。”
她顿了顿，随手一翻，一小包话梅便出现在她手中：“这袋鳞片留下，用这个换行不？”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两人又愣住了。
这是话梅？
……话梅是什么东西？
不过看样子应该也很稀有。
沉默了三秒，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却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喜。
末世多肉食，尤其是寒潮期，瓜果蔬菜就算是高层人员也很难吃上一回，更别说这听都没听过的……话梅。
“换！”最终还是牛哥先开了口，“老板，其余的，我们明天什么时候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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