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们参观了二号别墅——这是李大宸的。
二号别墅的整体风格更加刚健硬朗。
客厅里,多宝格上预留了各种器械模型的小模型和设计图纸的位置。
卧室的床榻更宽大结实,阳台上甚至还摆了一个小小的锻造台作为茶桌,很符合李大宸的人设。
“大哥,你这是要把工部搬回家啊?”
李三煜打趣道。
李大宸嘿嘿一笑:“这桌子我很是喜欢,别具一格!”
三号别墅是李双昊的,虽然主人暂时不能来住,但里面的基础配置也是按照他的风格喜好布置的。
四号别墅是李三煜的,风格和李大宸的差不多,主打一个舒适大气。
五号别墅是李四璟的,风格最为质朴清新。
一进门,就能感受到浓浓的田园气息,别人的前庭是花圃,他的一眼能看出来是菜圃。
玄关处挂着谢秋芝画的《桃源春耕图》。
主屋和别的楼栋大同小异。
但特别的是庭院里面的暖房,李四璟要做大棚种植,所以他的暖房比别人的更加“工业”一些。
“四哥,你这是住别墅还不忘种地啊?”李五琰笑道。
李四璟认真地说:
“地是国之根本,当然不能懈怠,家里就有暖棚,我往后要记录些什么也方便。”
最后是六号别墅——是李五琰的。
六号别墅的风格最为书卷气。
书房最是夸张,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中间只留出一张书案的位置。
李五琰说,他以后要在这里编书、写书。
六栋别墅,外观协调统一,内里却各具特色,完美契合了每位主人的性格和喜好。
参观完最后一栋,李大宸转身,郑重地朝谢广福深深一揖:
“谢叔,大恩不言谢。这房子……我们兄弟几个,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李三煜、李四璟、李五琰也连忙跟着行礼。
谢广福连忙扶住他们:
“使不得使不得!几位殿下太客气了。
这房子能盖成这样,也是靠施工队的努力,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他顿了顿,又道:“这装修都是现成的,你们要是还有别的什么需求,就尽快告知施工队,会尽快解决。”
李大宸摇头:“没有了,已经完美得超出想象了。”
“那……什么时候打算乔迁?”谢广福问。
李大宸和几个弟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当然是越快越好!”
李大宸补充道:“这么好的房子,我们是一天都等不及了。
不过,虽然房子很满意,但是床品被褥、日用器皿、摆设装饰那些家当还是要准备的。
我们明天就让人来打理这些,争取十一月底,在大雪封路之前就把乔迁宴给办了!”
谢广福点头:“好,那咱们就等着喝亲王们的乔迁宴了。”
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谢里正和村里的几位长辈也笑呵呵地开口:
“到时候可要请我们喝酒啊!”
“一定一定!好酒管够!”李大宸爽快答应。
“那我们可就等着了!”
“咱们就提前恭喜几位殿下喜迁新居!”
一片祝贺声中,李大宸几人的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期待。
接下来的十天,李大宸几人简直成了“布置狂魔”。
明明有下人、管家,还有凌风几人在负责具体的搬运、摆放、清洁工作。
但他们几个还是忍不住亲力亲为,事事都要过问。
“这个多宝格,往左挪一点,对,再挪一点……好!就这个位置,光线正好!”
李大宸站在客厅里,指挥着原来在宫中用惯了的两个丫鬟调整书架的位置。
没错,因着别墅需要打理,李大宸几个这次允了从前跟在身边伺候的“老人”过来照料起居。
其中就包括了丫鬟和管家嬷嬷。
“三哥,你这个香料台摆在这里,会不会离窗户太近了?万一受潮……”李四璟担心地问。
李三煜摆摆手:“不会不会,这瓶子都是密封的。而且这里通风好,香料味道散得快,能把屋里的木头味道熏一熏。”
李五琰则捧着一摞书,一本本往书架上放:
“这本《新语》放这里,这本《大宁册》放旁边,这本《经史》……放上面那层吧。”
最令人动容的是布置李双昊的别墅时,几人表现出来的兄弟情。
“二哥喜欢简洁,这个花瓶太花哨了,换一个素净的。”
“这个镇纸不错,玉石质地,雕工也好,符合二哥的气质。”
“这幅《寒梅图》挂书房吧,二哥喜欢梅花的傲骨。”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李双昊的别墅布置得既大气又雅致,完全符合太子的身份和喜好。
布置帝后的一号别墅时,他们更是格外用心,悄悄让宫里的老嬷嬷出宫来布置。
“这个坐垫的料子,娘娘喜欢柔软一些的。”
“皇上看书时喜欢喝茶,茶具要摆在顺手的地方。”
“这个屏风的高度,要刚好能挡住穿堂风,但又不能遮挡视线。”
好在别墅用的都是原木、青砖、石材等天然材料,没有现代装修遗留的甲醛问题,直接入住都毫无隐患。
只是木头的味道还是略重,还需要好好地用熏香熏上一熏。
而他们布置所用的绝大多数东西,都是从“奇珍坊”“特供”的现代绝品家居。
当然,这些从“万界进货”软件进货而来的现代品,在外人看来,都是“海外舶来品”或者“外邦特制品”。
从床单被褥的柔软棉质,到茶盏碗碟的细腻瓷釉,再到沙发靠垫的舒适填充,甚至卫生间那些让人看不懂但用起来极其方便的“新奇器具”……
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品质上乘且昂贵。
别墅里所有的挂画,基本都是出自芝镜台谢秋芝的亲笔。
这可把谢秋芝“累坏了”。
“大宸哥,你这一号别墅的客厅要一幅《松鹤延年》?行,我画。”
“三煜哥,你书房要《岁寒三友》?没问题,等我两天。”
“四璟哥,你要在楼梯处悬挂一幅《五谷丰登》?要排队,没那么快。”
“五琰哥,书房还要挂《寒窗苦读》?不是已经有了一幅《学海无涯》了吗?怎么还要画啊?”
李五琰掰着手指头细数:
“不够不够,六栋别墅呢,后头还有二哥的《江山如画》、父皇的《桃源河山》、母后的《凤穿牡丹》……”
谢秋芝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吐槽:
“芝镜台都要被你们几个搬空了!我这得画到什么时候去?”
但她吐槽归吐槽,下笔却丝毫不含糊。
每一幅画都精心构思,用心绘制,力求完美。
李大宸几人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
“芝芝妹妹,辛苦你了。等搬完家,大宸哥哥请你去别墅吃大餐!”
“三哥给你打一套最漂亮的头面首饰!”
“四哥……四哥把压箱底的白色水貂皮送你!”
“五哥,五哥送你三张白狐皮子!”
谢秋芝被他们逗笑了:
“行了行了,赶紧去布置你们的房子吧,别在这儿烦我画画。”
几人嘻嘻哈哈地跑了,留下谢秋芝摇头苦笑,继续提笔加班作画。
时间在忙碌中飞逝。
终于,十一月二十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