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登场方式有排名,那么沈云今日的壮举,毫无疑问能高居榜首!
什么龙潭虎穴,什么武帝武皇,只要出手相犯,他当场就以牙还牙,没有半分顾忌。
“原来是沈先生,还请上座!”
荒天武帝神色一肃,当即命侍从将宝座挪至首席,礼数之隆重,无以复加。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好处!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哪怕沈云占据道理,可方才只要稍露露怯,迎来的必将是冷眼与轻视;
唯有这般雷霆出击,打得一众武皇灰头土脸,才能镇住这群心高气傲之辈,赢来最高规格的尊崇。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道理果然在哪都通用!”
沈云龙行虎步,大马金刀的落座首席,透出一股镇压万古的豪迈气场。
见此情形,那位丢了大脸的残阳武皇,也只能自认倒霉,灰溜溜地爬了起来。
谁让他不问青红皂白,便对沈云狠狠施压,结果惨遭因果之力反噬,纯属咎由自取。
反观另外三位武皇,基本上都有所保留,故而只受了些许波及,勉强保住了颜面。
“深山藏虎豹,田野隐麒麟,想不到九天十地之中,还有阁下这等隐世高人。”
沉寂片刻后,萧无尘率先开口:“却不知阁下出自那方洞天福地,可否满足一下萧某的好奇心。”
此话一出,满座高手精神大振,纷纷望向那道白衣身影,眼底尽是探寻之色。
方才他们之所以出手,本就是见沈云面生,想借机试探出对方的跟脚。
结果倒好,什么都没看出来不说,反倒先吃了个哑巴亏,纯属自讨没趣。
...
面对萧无尘的询问,沈云神色不改,随口道:“吾乃方外之人,一身本领传自家师,并没有什么仙山道场。”
这些无关痛痒的信息,他本就没打算隐瞒,说出来也省得这群老狐狸反复试探,平白扰了清净。
“果然,这是一位无牵无挂的老怪物。”
听闻此言,满座高手暗自点头,此前的猜测得到了印证。如果哪个势力有这等狠人坐镇,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怎会到现在才有所耳闻?
唯一出乎预料的,是这老怪物的修为竟强横如斯,纵然与传说中天武皇相比,只怕也不遑多让。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的戒备反倒松了几分。
一位单打独斗的老武皇罢了,实力再强又如何?反正与他们没有利益牵扯,和平相处就好。
残阳武皇深吸一口气,举起茶杯:“说来惭愧,当年苏某的小女儿远嫁他族,却惨遭修罗武皇灭口,此事本座一直耿耿于怀,这才对阁下多有不敬,还请见谅。”
说罢,他将杯中灵茶一饮而尽,向沈云表达歉意,态度无比诚恳。
关于这一桩惨案,殿内众人皆有所耳闻。
昔日修罗武皇遭遇天谴、寿元无多,索性在临死前大开杀戒,将敌对势力尽数覆灭,最终连苏家公主也遭了无妄之灾。
正因如此,听闻沈云是大限将至的老武皇后,残阳武皇才恨屋及乌,一上来就拿出所有底蕴,试图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些许小事,无须挂齿。”
沈云表示理解,同样举起茶杯抿了一口,一笑泯恩仇。
众人这才发现,他比想象中要随和的多,毫无绝顶高手的架子。
当然,也没有人敢蹬鼻子上脸,毕竟沈云的修为可是货真价实,若真触碰到对方的底线,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
误会一经解开,大殿内的气氛愈发融洽。
就连高高在上的荒天武帝,态度也热络了几分,亲自命姬玄空端茶倒水,颇有种别样的意味。
“不瞒诸位,本帝虽子嗣众多,但真正能托付重任的,却是寥寥无几。”
荒天武帝语气悠长,目光悄然落向沈云,推心置腹道:“沈先生,依你之见....觉得玄空这孩子如何?可担得起这份重托?”
此言一出,满座高手心神巨震,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眼底浮起浓浓惊讶。
“尚可。”
沈云放下茶盏,淡然回应:“只要他不好高骛远、耐心打磨修为,武皇境界指日可待。”
说到这里,他扫了姬玄空一眼,补充道:“至于武帝之道,他的禀赋还差了几分,哪怕阁下言传身教,机会也不足半成。”
话音落下,偌大的天宫陷入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武皇指日可待,这是何等至高无上的评价?
殊不见,起源帝子已嫉妒的两眼通红:凭什么姬玄空一个后起之秀,担得起这等殊荣?
若非深知沈云的恐怖实力,只怕当场就会有人跳出来,指责他信口开河。
然而,等全场目光投向主位那道身影时,质疑的念头瞬间打消。
只见荒天武帝嘴角微扬,似乎对这番话极为赞同,竟忍不住轻轻颔首。
“都说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可沈先生这双慧眼,却是明察秋毫,一眼就看破虚妄。”
荒天武帝抚掌大笑,那毫不掩饰的溢美之词,听得全场高手一愣一愣的,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未等众人回过神来,他忽然收敛笑容,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静静落在沈云身上。
“实不相瞒,本帝一直在为玄空的师承苦恼,今日得见先生这等高人,实乃缘分所至。”
“却不知,玄空是否有这个福分,能拜入先生门下,聆听教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