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能力一流。
上宫箐给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答案:“你觉得呢?”
“我不信!”厉安果断给出了回答:“姨姨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这刚见面,能了解多少?”
他又答:“大家都说小孩子的眼睛是最清澈的,我觉得姨姨是好人,那就一定是好人。”
上宫箐笑了,她在笑孩子的天真,更笑他的愚蠢。果然啊!这改变了自己,就是不行。
这都有传承了。
“安安!~”
不远处,多人呐喊的声音透过绿叶频婆传递到了他们耳边。
厉安站起身,激动道:“是爸爸!”没有丝毫犹豫连忙朝着声音的方向小跑而去。
上宫箐看着他,见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视线,她做的也只是淡定地坐在原位。
当厉安这头的回应落回厉家人耳中,众人也一股脑朝着声音的方向奔跑,要不是厉幸妍大着肚子她也想像大家一样。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厉瑾修将孩子抱在怀中,此刻他的心情无人可知。
“爸爸。”
“以后无论去哪都要和爸爸讲,听到没?”依旧严父模样,可眼中流露出更多的还是担忧。
厉安点了点头,道歉道:“爸爸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
厉老爷子沉迈出声:“孩子找回来就好了,下次还是得注意,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颜阮烛也道:“是啊!找回来就好,大家也辛苦了就先回去吧!”
众人点头附和。
他们一一往返,就在厉瑾修带着他离开时,厉安的小手抓住了他。
“爸爸,我前面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姨姨,是她带我找回来回来的,也是因为她,我才能听到爸爸的声音。”他一字一句道出刚才的经历,却全然没有吐露出差点遇车的事情,他知道,如果说了,妈妈知道会担忧,爸爸会生气,他不想。
只要他不说就没有人知道了。
厉瑾修轻轻抚摸着厉安的发顶:“既然帮了安安,安安觉得应该怎么做?。”
“安安知道。”牵着厉瑾修的手就准备往回走:“爸爸,我们一起去向那个姨姨道谢吧!刚才安安听到爸爸的声音,就跑来了,都没有和那个姨姨说一声,姨姨肯定还在那边。”
当他们小跑而来到前面所在的亭子时,短短时间内,此刻中央,瓜果点心,茶水,一应俱全。
绿林雅知音,一亭茶惋忧。
上宫箐端起茶壶,鱼形壶口倒出清茶,带着这个亭外的风景,弥漫着淡淡茶香。
“爸爸就是她,就是这个姨姨。”厉安指着坐在亭子中央的人道。
他们来到她的身边,厉安介绍:“姨姨,他是我爸爸,我带着爸爸来向你道谢了,谢谢你。”
孩子稚嫩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上宫箐知道却没有吭声,面对前面的情况她本是可以直接离开的,但她没有。
一片蓝天下,总有两人终究会在某种关联上,见上面。
既然事情是既定,早或者晚又有什么区别呢?
斟满了茶,放下茶壶,女人的指腹又触碰上了茶杯杯壁,端起,小饮了一口:“小朋友,既然带了家人要谢,不应该拿点实际的吗?”
上宫箐抬眸。
不是,但,好像……
厉瑾修在面对那张与妻子容貌七八分相似的容颜居然有片刻的愣神。
“要么跪,要么坐!我不喜欢抬眸看人。”上宫箐收回了目光。
一开口就知道对方是个不太好惹的,再加上那给人的感觉。
看在厉安的份上,厉瑾修也是强忍着那股不适,带着孩子坐下:“多谢你帮了我家孩子,不知这位小姐是哪家,改日我厉瑾修定登门拜访。”
“改日,那为何不今日?你怎知改日我就有空?”
一句话将气氛寒寂下来,这么多年她还是知道该怎么堵他的。
就连厉瑾修都有些反应不过来,都不知道他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是我冒昧。”
“是挺冒昧的。”
上宫箐这张嘴真是得理不饶人,每一字缓慢的语速形成一句话总是让人无法招架。
“爸爸。”这时厉祈找了过来。
这父子俩果然是如出一辙,那表情神态都如出一辙,尤其是看到人的那一刹那。
只是——哎呀!
平静的表情上,这内心早已思绪杂乱,这两个儿子,怎么就没有一个像自己的呢?
尤其还是她上宫箐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要知道从来她可是才高八斗,不说花容月貌也赛似半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古代那妥妥是皇帝级别的存在。
都说儿子像娘,连她都疑惑像在哪里?即使记忆不同的好歹也似点吧!
有点太过和睦了。
下一秒,厉祈对着上宫箐道:“谢谢你帮了我弟弟。”
上宫箐淡淡一笑,明知道从前任何,今日也起了逗弄他们的心思:“小朋友,我们都没见过面,你一个孩子怎么知道帮你弟弟的就一定是我呢?”
“这声谢不怕说错了人?”
“不怕。”厉祈坚定的回应:“爸爸和弟弟都在这里,而且妈妈说过一声谢又不会掉一块肉,这也是礼貌。”
上宫箐在暗处抿了抿嘴,这话是她说的吗?
她怎么没印象?
就算从前这些话她有说过,但是现在可没有人能让她开口再一次说一遍,但凡自己现在想将对方碎尸万段,不止是尸体还有关于一切的人,都只会感激。
不过是对方巴结的来。
“还有位置,坐吧!”上宫箐手一伸,自己抓了一把坚果,直接嗑了起来:“站久了,腿麻了,我可不包送医院。”
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听着有些让人非意外的无语。
厉祈走到了爸爸身边,视线在面对此时与他说话的人,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又因为这人帮助过弟弟,并没有在现场说出自己的问题。
这要是在本人面前问出了问题,实属有些不太礼貌。
大地之上,天空也是渐渐有了变暗的趋势,他们在亭子里坐了许久,茶凉了。
上宫箐喝着茶,这几人也是无聊,坐着哪怕丝毫不语,依旧能坚持。
“怎么,凉了?”有些不愉。
她放下茶盏:“不坐了,人该回去了。”
这时,厉安起身走到了上宫箐身边,嘴边的犹豫终于开口:“那个,你,你还没有要赔偿。”
上宫箐忽然就笑了,单手抵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所以刚才他一直看着自己,纯粹是希望自己先开口讨要吗?
赔偿,不过自己开起来的玩笑,这小孩还真当真了。
“赔偿就算看吧!”
“不行!”厉安拒绝:“你帮了我,我就得报答。”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
“你要实在想赔,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她故作思量:“这样吧!做一个小礼物送我,如何?”
厉安想了想,呆呆的眼睛中充满了怀疑的迷茫:“就,这么简单吗?姨姨你要不要换一个,我爸爸有很多钱的,你想要多少钱我爸爸都可以给的,肯定比我做的礼物好。”
厉瑾修在旁下意识的低咳两声缓解尴尬,这钱他都给老婆了,现在的他连自己的两个儿子都不如,对方这真要开口,他还得拉下面子去借。
在外的脸还是不能丢啊!
这一点上宫箐也是知道的,真要开口也意思。
她道:“钱,我可不缺钱哟!我现在缺的就只有一件礼物,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够吗?”
“好。”厉安想都没想果断回答:“我会给你做一个最特别的礼物报答你。”
不过他真是惊讶,以前要是有人这样,他们都是来找爸爸的,而这个姨姨居然只要自己就是出了一个礼物。
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些叔叔口中的,赚大发了。
“那我明天来找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