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惊呆了,主持慧能也愣在原地;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神像供奉了百年,从未出过差错,怎么会突然倒塌?
曾闲也是一脸懵,停下脚步;
看着倒地的神像,没搞懂状况。
他挠了挠头,想着既然进来了;
还是象征性地拜一下吧,毕竟是寺庙的规矩。
就在他弯下腰,准备鞠躬的瞬间——
“咔嚓!咔嚓咔嚓!”
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刚刚倒地的神像,竟然从底座开始碎裂;
裂纹迅速蔓延,转眼之间;
几尊金身神像就碎成了一地瓷片和木屑;
连带着神龛都塌了。
“!!!”
整个正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
香火缭绕中,曾闲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看着一地碎片,彻底懵了。
他直起身,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慧能;
一脸无辜又疑惑:
“怎么个事?你们灵应寺的质量太差了吧?”
他走到慧能面前,上下打量着老和尚;
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老秃驴,你是不是贪了香火钱,用的劣质材料?”
“还是说……本大爷不配发财,一进门就把财神爷给吓碎了?”
慧能:“????”
老和尚被他一连串的话问得哑口无言;
看着一地碎片,又看看一脸“我很无辜”的曾闲;
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神像倒塌已是奇事,还在这年轻人鞠躬时碎得彻底;
这……这简直闻所未闻!
跟进来的老师也吓坏了,连忙跑过来;
小心翼翼地问:
“大师,这是……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地震了?”
慧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死死盯着曾闲,眼神复杂,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片刻后,他双手合十,对着曾闲行了一礼;
语气异常郑重:“小施主,可否移步内堂一叙?”
曾闲挑眉:“干嘛?本大爷可不当秃驴,别想劝我出家。”
慧能哭笑不得,连忙摆手:
“小施主说笑了。”
“你这样的人物,想当和尚,老衲也不敢收啊。”
“只是有些事想请教,绝无他意。”
老师也觉得这事蹊跷,看主持不像要为难曾闲的样子;
便劝道:“曾闲,要不你就跟大师去一趟吧?”
“说不定只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曾闲咂吧咂吧嘴,看了看一地碎片;
又看了看慧能严肃的表情,觉得这事确实跟自己脱不了干系——
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行呗。”他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谁让我进来一趟,就弄坏了人家东西呢。”
“去就去,还能吃了我不成?”
慧能松了口气,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施主请随老衲来。”
曾闲跟着慧能往后堂走去;
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同学和老师,对着一地碎神像面面相觑。
阳光透过正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碎片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没人知道,这场看似意外的神像倾颓;
究竟是质量问题,还是另有隐情。
只有曾闲自己,在跟着慧能走过回廊时;
隐约感觉到体内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快得如同错觉。
他皱了皱眉,甩甩头,把这奇怪的感觉抛到脑后。
管他呢,反正不是自己的错。
他现在只想知道,这老和尚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
来到内堂,檀香袅袅。
慧能主持引着曾闲落座;
亲手奉上一杯温热的清茶;
茶雾氤氲中,老和尚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与凝重。
待小沙弥退下,内堂只剩下两人,慧能方才双手合十;
对着曾闲深深一揖,语气虔诚而真挚:
“施主,老衲斗胆,求施主一事。”
曾闲刚端起茶杯,闻言挑了挑眉;
放下杯子,语气随意:
“老秃驴,你求我啥?”
“先说好了,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他本是随口调侃,却见慧能脸上毫无笑意,反而愈发郑重:
“施主若有一日踏天而起,还请施主手下留情,放过此界。”
“什么意思?”
曾闲脸上的玩笑之色淡去,皱起眉头,“踏天而起?放过此界?”
“老秃驴你气疯了?”
这老和尚的话,比刚才神像倒塌还离谱。
慧能叹了口气,缓缓道:
“施主有所不知,这个世界,并非没有灵气,只是稀薄到几乎难以察觉;”
“也并非没有修士,只是大多修为低微,难登大雅之堂。”
“他们或隐于山野,潜心修行;”
“或受编于‘747特别行动局’,默默守护着世间的安宁。”
“747特别行动局?修士?”
曾闲愣了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是说,这世界上真的有能飞天遁地的那种修士?”
“那不都是小说里编的么?”
他从小接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
信奉科学,对这些神神叨叨的说法向来嗤之以鼻。
慧能微微一笑,抬手对着桌上的空茶杯轻轻一拂。
只见那茶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起,缓缓悬浮在空中;
转了两圈,又稳稳落回原位。
“老衲也曾修行过,”
慧能收回手,语气平淡,“只是资质愚钝,修为浅薄,连入门都算不上,只得些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法门罢了。”
曾闲看着刚才的一幕,瞳孔微微收缩。
“握草,牛逼啊秃驴!!”
虽然这一手比起他见过的那些“异象”(比如那条莫名死去的蛇)算不得什么;
却实打实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老和尚,竟然真有点“东西”。
“就算真有修士,”曾闲定了定神,语气依旧带着怀疑;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踏天而起’?”
“还让我放过此界?”
他就是个普通大学生(自认为),最多就是干了点坏事,认识几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