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面临生死存亡,宁王吴睿在将军魏涛的支持下,站出来出任摄政王,主持大局。
他的心里和明镜儿一样,知道他们大楚现在兵微将寡,不是讨逆军的对手。
他成为了摄政王后,选择了和大楚皇帝吴峰截然相反的路线。
他没有拒城死守,而是决定放弃江州城这个国都。
他一方面选派官员去地方招募兵勇筹措钱粮准备与讨逆军进行长期的对抗。
另一方面他则是命令大将军魏涛,挟裹着江州城内的权贵富户和百姓,逃离了江州城。
数日后。
讨逆军辽东军团前锋一部兵马兵临江州城。
辽东军团这一次并没有沿着大路进攻,他们是奉命包抄迂回,准备切断楚国军队后路的。
当时楚国皇帝吴峰御驾亲征。
曹风准备将楚国皇帝的军队一网打尽。
这才派遣辽东军团迂回,想要趁机抄了楚国皇帝吴峰的后路。
可谁知道楚国皇帝吴峰败的这么快。
他们被讨逆军南方军团在桃树坪击败的时候,辽东军团还在迂回的路上呢。
好在讨逆军南方军团桃树坪一战,损失也不小,俘获更是堆积如山。
他们也没有能力继续朝着楚国纵深追击。
这才给了迂回包抄的辽东军团机会,让他们得以下一步抵达楚国江州城。
辽东军团前锋在铁木泰的率领下抵达江州城外后,马上派人去打探城内守军情况。
“参将大人!”
“城内除了一些百姓外,已经没有楚国军队了!”
派出去的斥候兵很快就回来了,带回了一个让铁木泰很震惊的消息。
这江州城几乎已经变成一座空城了。
“都跑了?”
“跑了!”
“城内的百姓说!”
“现在他们什么宁王成为了摄政王!”
“这个摄政王下令跑的。”
参将铁木泰听了斥候的禀报后,也搞不清楚这个宁王是谁。
他只是知道,这敌人已经望风而逃了。
他们可以兵不血刃地占领楚国的都城!
这可是大功一件!
他兴奋不已!
“看来咱们不用在城外安营扎寨了!”
“传令下去!”
“马上进攻,占领江州城!”
“将我讨逆军的战旗插在城楼上去!”
“咱们今晚上住城内!”
“是!”
参将铁木泰一声令下,讨逆军的将士们宛如嗷嗷叫的小老虎一般,朝着江州城猛扑而去。
江州城作为楚国的都城,这修建的还是格外坚固的。
不仅仅内城,外城,还有皇城,护城河,规模相当大。
一旦楚国军队死守打巷战的话,讨逆军纵使有火药这等威力巨大的武器,恐怕也要付出不少伤亡。
可惜楚国军队的野战精锐已经在泸州一战中损失殆尽。
这最后一支成建制的军队,也被楚国皇帝吴峰带着御驾亲征,葬送在了桃树坪。
如今楚国虽然有摄政王站出来主持大局,可对于凶猛善战的讨逆军,他们已经被杀的胆寒。
他们宁愿弃城而逃,也没有胆量在他们的都城与讨逆军血战一场。
辽东军团参将铁木泰率领的军队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楚国的都城。
这城内的权贵豪族已经跟着楚国摄政王跑光了。
当讨逆军进城的时候,不少来不及跑的百姓则是被堵在了城内。
这些百姓都是周边一些村镇的。
得知摄政王跑了,权贵也跑了。
这都城没有兵马守卫。
他们听说这些权贵宅邸还有许多浮财没有来得及带走,他们想趁着讨逆军打来前,占点便宜。
讨逆军进城的时候,这些百姓正从这些豪门权贵的宅邸往外搬东西呢。
各种精美的瓷器,桌椅板凳,布匹绸缎都成为了百姓们盯上的目标。
看到讨逆军杀气腾腾地进城,百姓吓得四散而逃,各种东西扔的满大街都是,一片狼藉。
“他娘的!”
“糟践好东西!”
看到那满街扔的都是一些精美的器物,参将铁木泰也忍不住爆粗口。
这些东西许多都是价值连城的,可是那些百姓弄得乱七八糟,很多都毁坏了。
“派人将这些东西收起来!”
“这可是咱们的战利品!”
“是!”
“马上派人向总兵官大人报捷!”
“我军已经攻占江州城,江州城内的楚军不战而逃!”
“遵命!”
铁木泰率领的辽东军团将士进城后,这才逐步恢复了城内百姓四处抢夺的混乱秩序。
翌日。
辽东军团总兵官李破甲率领的主力大军也抵达了江州城。
李破甲在铁木泰等人的簇拥下,骑着马,以胜利者的姿态巡视了一番城内各处。
这一次江州城内的那些楚国权贵走的匆忙,甚至都没来得及破坏城内的建筑物。
或许他们觉得他们以后还有能力打回来,所以没有舍得一把火将他们的都城给烧了。
“将皇城封锁!”
“没有我的军令,任何人不得动皇城内的一草一木,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
李破甲在巡视了一番城内后,下令封锁了皇城。
这楚国皇帝虽然没了,楚国战败。
可皇城代表的意义不一样。
这是需要他们节帅来处置的。
他要是纵容手底下的将士去皇城放肆,到时候很容易落人把柄,招致祸端。
李破甲的辽东军团占领了楚国的国都江州城,意义非凡。
可李破甲并没有因此就得意忘形。
他一方面命令军队抓紧时间补充粮草准备继续追击敌人,同时将攻占江州城的情况上报。
晚饭后。
李破甲将参将李二牛叫到了自己在江州城内的住处。
“总兵官大人!”
“你找我?”
李二牛一身甲胄,早已经不是当初跟在李破甲身边跑前跑后的稚嫩亲卫了。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让他为了一名统兵大将,这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气势了。
“坐!”
李破甲指了指椅子,招呼李二牛坐了下来。
“这楚国皇帝没了,这马上就冒出了一个摄政王。”
李破甲对李二牛道:“咱们现在纵使追上去杀了这个摄政王,指不定明天又冒出一个什么王来。”
“我琢磨了一下,要想这些楚国皇室翻不起什么风浪,光追杀他们可不行。”
“我们要想办法瓦解他们的根基!”
李二牛虽然是领兵大将,这冲锋陷阵没有问题。
可是这瓦解楚国的根基,他却是有些想不出来。
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瓦解对方的根基。
“总兵官大人,我这脑子笨!”
“你就说让我干什么吧!”
李破甲了解李二牛的性子,也懒得为难他。
“这楚国各地的权贵,地方豪族是支持楚国皇室的!”
“这些人在当地有影响力,又有钱粮!”
“他们又不甘心自己的土地钱粮被咱们讨逆军拿走!”
“他们不甘心失去权势!”
“所以他们会不遗余力地支持楚国摄政王,以及其他什么王与我们对抗!”
“所以我们要想解决楚国的抵抗问题,仅仅拉拢百姓还不够,还要彻底消灭掉这些地方豪族,瓦解他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