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塔随即激活,令整个地狱的恶魔都进入了狂暴状态!
这些被魔神云宥控制了意识的恶魔开始变得极度躁动,邪能在他们体内疯狂涌动,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赋予了他们远超自身极限的力量!
在地狱潜伏的安东大感不妙,他看向这股力量的源头——魔神塔。
“看来他们是要进攻了。”
“呜……汪!”
天狗低声嘶吼着,对着魔神塔龇起了牙。
“没时间从长计议了,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做好准备,伙计。”
安东随即和天狗一起,保持隐匿状态,迅速前往魔神塔。
……
圣泽星,国防部。
“公主,天河、班琅、珀尔三省开始预警了,看起来他们要对帝国的重要行省动手了。”
巴赫齐向云逍妧汇报最新情报。
过去,对手一直在针对帝国的弱势行省下手,帝国虽然也出兵回击了,但也没有那么上心。
毕竟,云宥之前的策略就是以空间换时间。
部分战略意义较低的地区,可以适当放手,待到胜利以后再收复。
可眼下,他们要对帝国的重要行省动手了,这些行省一旦沦陷,对帝国各方面的打击都会无比巨大,不可能坐视不理。
“我怀疑这是调虎离山,他们制造这种攻势,迫使我们分散兵力,这样一来,圣泽星就会陷入空虚。”
云逍妧轻易就看穿了对手的计谋。
帝国在征战的过程中,没少使用类似的计策。
“这几乎是个阳谋了,如果我们不分兵支援,他们就会直接进攻……帝国恐怕不能承受这三省的损失。”
参谋大臣康文的建议是分兵——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公主,我先部署虫族在这几个行省建立防御阵线,如果敌人只是佯攻,便无须担心……如果是主力齐出,虫族也能抵挡一阵,以便国防部再做安排。”
黯神提议道。
这些天,他和云逍妧共同指挥虫族作战,原本紧张的关系也得到了较大的缓和。
“也只能这样了。”
云逍妧看了眼窗外,望着至高圣殿的方向,眼里满是担忧:“你们继续讨论战局,我去向父皇汇报情况。”
……
至高圣殿。
云宥和谷神正在加班加点地为引航权杖注入能量。
“父皇,他们动手了!”
云逍妧进到殿内,下拜道:“天河、班琅和珀尔三省都已发布敌袭预警!”
“这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的目标是我。”
云宥一眼便洞察了对手的计划。
云逍妧忧心忡忡地说道:“可如果放任三省不顾,他们肯定会大举进攻的,届时帝国的损失就不可估量了。”
“谁说要放任三省不顾了?出兵增援吧,给他们一个可乘之机……我要在圣泽星一举解决这些麻烦。”
云宥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父皇,这么做的风险……”
“我既然做出了这个决定,就自然明白其中的风险……去吧。”
“儿臣明白!”
云逍妧正要返回国防部时,手环忽然震动,一道紧急军报传来。
她立刻转身,对云宥说道:“父皇!紧急军报,虫族内部又出现了觉醒虫族!”
云宥脸色微变:“哦……看来这第一轮的较量,还是我棋差一着啊。”
能够制造觉醒虫族的,只有心灵符文。
也就是说,人类之主云宥并没有进入稳定区追踪群星军团。
反而利用了这个错误信息,令云宥产生了误判。
如此一来,群星军团便被他不费一兵一卒就牵制住了,并且也让帝国启用的虫族变成了一颗自爆炸弹!
“儿臣这就让母皇休眠……”
云逍妧扼腕叹息。
原本虫族能够为帝国分担不少压力,可觉醒虫族一旦出现,就会像病毒一样在虫族内部蔓延。
如此,虫族非但不能继续启用,帝国还得出兵去剿灭觉醒虫族!
“不必惊慌,所有恩怨都将在圣泽星了结!”
“父皇圣明。”
……
未知的空域,觉醒虫族的巢穴。
人类之主云宥负手而立,洋洋自得:“木泽,我这手的计谋,妙不妙啊?我不费吹灰之力便牵制住了群星军团,而且还让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我。”
“妙,妙极了。”
木泽咬牙道。
他这辈子都没有上过这么大的当。
身陷囹圄不说,还被敌人利用,成为了给皇帝提供假情报的棋子。
最终,致使帝国在战略上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人类终将成为宇宙中的唯一霸主,这难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人类之主云宥转过身来,看着木泽:“我知道你是假意臣服,但我并不介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因为你是这个宇宙为数不多还保有中心人类理想的人。”
“我很久之前就放弃了光复中心人类的想法……尤其是在看到你之后,我更加坚信,人类绝不能再度返回到那个时代!”
实际上,木泽过去一直对中心文明心存幻想。
可在看到人类之主云宥之后,这个幻想就彻底破灭了。
因为他在人类之主云宥的身上,看不到一丝丝本该属于云宥的智慧和仁德。
只有狡诈和残忍。
这样的统治者,在外敌环伺之际,或许会优待人类。
可一旦敌人消失了,所有外族都被征服,他便要将这双沾满鲜血、暴虐无道的双手伸向人类本身!
人类之主、人类之主。
他不是人类的救世主,而是人类的奴隶主!
“果然呐,人不是由天性的决定,而是后天经历决定的。”
人类之主云宥感叹一声。
他那个时空的木泽、梅芙和灰影,虽然在生物构造上一模一样,但思想理念却大不相同。
“也罢,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遵循人类的正道,我就在胜利之后将你们处死。”
“你和灰影在火刑柱上的哀嚎,将奏响中心人类回归的凯歌。”
人类之主云宥给木泽和灰影下达了死亡判决书:“我原本想让你们俩成为这个时空的宰相和大将军,没想到你们宁愿给皇帝当一条见不得光的狗,真是可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