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特忍的双刀高高举起,对着倒地的幽冥士兵便狠狠的劈了下去。
就在此时——
咻——!
一道寒光破空而至,直取黑袍特忍后心。黑袍特忍眉头一皱,身形诡异地一侧,一柄三棱刺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嗯?!
黑袍特忍猛然转身,只见十几名身材略显消瘦、头戴幽冥面具的玄色身影,已从战马之上一跃而下。
他们足尖点地,身形如燕子般轻盈,落地时竟无声无息,十几道目光透过面具的眼洞,冰冷地锁定两名特忍。
嗯,高手?灰袍特忍瞳孔微缩,随即冷笑一声,来的正好!
话音未落,十几名天狼卫已同时发动。
他们身形分散,三人一组,互为犄角,手中三棱刺寒光闪烁,从四面八方围向两名特忍。
另有四人则身形一折,拦向那六名供奉堂的上忍。
找死!黑袍特忍双刀一震,刀气纵横,迎着最近的三名天狼卫便冲了过去。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三名天狼卫配合默契,一人正面挺刺,专攻黑袍特忍咽喉;一人侧身斜撩,刺向他肋下;
第三人则矮身疾进,三棱刺直取他膝盖。三刺齐出,封死了上中下三路。
黑袍特忍冷哼一声,双刀化作两道银色匹练。左刀一格,震开正面刺来的三棱刺;右刀下压,将斜撩的一刺磕偏;
同时身形猛地拔高三尺,避开下路攻击。他身在半空,双刀交错,刀气如虹,向着下方三名天狼卫当头斩下!
正面那名天狼卫低喝一声,三人身形同时后撤,刀气斩在他们身前的地面上,地炸开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三人虽避开了刀气,但那股余波震得他们胸口发闷,面具下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另一边,灰袍特忍同样陷入了缠斗。五名天狼卫将他围在核心,三棱刺如毒蛇吐信,招招不离要害。灰袍特忍掌风呼啸,每一掌拍出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巨力。
砰——!
一名天狼卫被他一掌拍中肩头,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树干剧烈摇晃,落叶纷飞。
那天狼卫落地后,肩头软甲凹陷,口中鲜血狂喷,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老十三!另一名天狼卫怒喝一声,三棱刺疾刺灰袍特忍后心。灰袍特忍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正中那三棱刺的侧面。
狂暴的劲气顺着刺身传导,那天狼卫只觉虎口剧震,三棱刺险些脱手,整条手臂酸麻不堪,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
两名特忍实力太过恐怖,即便天狼卫配合无间,依旧难以占到上风。更可怕的是,那六名供奉堂的上忍也加入了战团。
他们身法诡谲,刀法狠辣,从侧翼不断偷袭天狼卫,逼得他们左支右绌,阵型渐渐散乱。
噗嗤——!
一名天狼卫躲闪不及,被一名供奉堂上忍的短刀划破后背。他闷哼一声,身形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结阵!
张良见天狼卫的人不敌,心中大急,指着那六名供奉堂的上忍,厉声道:“第一中队,结阵!挡住那几个人!”
随后又对着天狼卫们喊道:“天狼卫,这些人交给我们,你们对付那两个老者!”
幽冥骑兵闻令而动,百余名幽冥士兵纷纷舍弃与普通士兵的纠缠,迅速靠拢。他们十人一组,一半手持军弓弩,一半手持陌刀向着那些供奉堂的人冲了过去。
杀——!
一名供奉堂的上忍,正手持弯刀准备杀向一名天狼卫,突然五支弩箭直奔他的周身要害。
那上忍急忙闪转腾挪,堪堪躲过弩箭。还不他喘口气,五柄陌刀同时劈出,刀光如雪,从四面八方斩向那名上忍。
那上忍虽身手不凡,但面对十名配合默契的幽冥士兵,一时间竟也左支右绌。
他刚格开正面三柄陌刀,侧面的军弓弩便已扣动扳机,几声,弩箭逼得他狼狈闪避。还未站稳,背后的陌刀又已劈到。
该死!那上忍怒骂一声,身形如陀螺般急转,刀光护住全身,却终究被一柄陌刀划破了大腿,鲜血淋漓。
其余供奉堂的上忍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幽冥士兵们不求杀敌,只求以阵法困住他们,为同伴争取时间。
然而,天狼卫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两名特忍仿佛两头闯入羊群的猛虎,掌风刀气所过之处,天狼卫纷纷受伤。
他们虽有软甲护身,刀枪不入,但特忍的劲力太过雄浑,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们内腑翻涌,嘴角溢血。
这样下去不行!为首的天狼卫心中焦急。他们十几人同时要应付两名特忍,已是极限。若再拖延片刻,恐怕要全军覆没。
就在此时——
大将军回来了!丞相回来了!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只见树林边缘,松井次郎和山本次郎狼狈不堪地冲了出来。
两人浑身浴血,身后跟着数千残兵。松井次郎远远望见大军中央的战团,又看到两名特忍正在与天狼卫激战,顿时目眦欲裂:快!回援!
山本次郎一边跑一边嘶吼:供奉大人!坚持住!大军回援了!
张良目光冷厉地扫视全场。他见松井次郎和山本次郎已经赶回,且两名特忍实力太过强横,天狼卫已有多人负伤,再打下去必遭重创。
张良猛地举起右手,声音如寒冰般炸响:全体都有——!放弃厮杀——!军弓弩准备——!目标扶桑忍者!
咻——咻——咻——!
千支弩箭破空而起,在空中汇成一片死亡的黑云,向着两名特忍、供奉堂高手倾泻而下!
不好!
灰袍特忍面色一变,再也顾不得追杀天狼卫,双掌连环拍出,掌风呼啸,在身周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将射向他的弩箭纷纷震飞。
黑袍特忍双刀舞成一片银光,叮叮当当将弩箭格挡开。但那弩箭实在太多太密,他不得不连连后退。
天狼卫们趁机后撤,身形如电,向着幽冥骑兵的阵中退去。那些围困供奉堂上忍的幽冥士兵也迅速收拢阵型,交替掩护,有序后撤。
两轮箭雨过后,幽冥骑兵已退出百步之外,重新列阵。军弓弩平举,寒光闪烁的弩箭依旧对准着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