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皇甫君心会不会主动咬钩……!”
陈苍渊一抹狡黠,诸葛九天、江晨二人,也不觉戏谑一笑。唯独,陈远战听的一脸惊叹,心中却是震惊不已。
“家主,这些你相信了吧……!”
江晨微微把头一撇,眸光很是自信。话音还未说完,诸葛九天又再出言抢占风头。
“家主,判断是否说所真假,其实非常简单……!只要看,无论最好还是最坏,这事情最终对谁有利,那般可以反推而出,其真假虚实与背后目的……!”
“哼……!”
江晨一声冷哼,毫不半点示弱,二人仿佛已然开启了较劲,来比比谁更睿智几分。
“家主,你说……!皇甫君心有篡位之心,只要不是从他口中得出,他随意便能开拓,是有人想把水搅浑,让皇甫一族失去人心,便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而大乾皇,也只会在外部寻找敌人,绝不会率先开启内斗,也怕被外人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内斗还是他还是皇帝,就算皇甫君心先手,也是犯上作乱。朝堂之人,都不想做乱臣贼子,也不敢在局势不明朗之时,率先战队皇甫君心。反而,对大乾皇更为有利的就会是他……!”
说到此处,江晨悠然一笑,很是得意,稍稍一顿,还要继续。可话已被诸葛九天接上,根本没有他插嘴机会。
“你……!”气得他一阵哑然,根本做不得声。
只见,诸葛九天踏出一步,铿锵开口,把手微微挥动,衣袂纷飞而起,潇洒从容自若,双眸神采奕奕,听的陈远战津津有味。
“朝廷各部臣子,十三域各个诸侯,军方将军都统,无不利益为先,至于效忠皇甫家哪个,对中立摇摆之人,几乎没有区别……!
但篡位,一是九族之罪,二是遗臭万年,若是风险太大,还没有巨大授意,各方势力根本不会轻易站队,就算战队也不会立马跳出……!
站到大乾皇身后之人,也把功高盖主,权力过大被猜忌。哪大乾皇定他们有罪,最不在当下,而是在权力太大的将来。
皇甫君心支持之人,也会看到又所优势,或者天下大事有变才会真正支持……!
而我们陈家,自立‘南明王’,便是这关键的一个契机,皇甫君杉也需以我们来投石问路,看看那些直指他极为的诸侯、大臣、将军、都统,是否只是在他与大乾皇之间摇摆不定……!”
“你说完了吗……?”
江晨眉头一皱,趁着诸葛九天换气,赶紧插上话来,还不等继续,他已然接过话来,继续开始补充,但说着却发现,好像没什么可说。“家主,你要知道……!诶……!”
“我说完了,别看着我……!”
诸葛九天挑眉一笑,摆头忽然卡壳的江晨,眼中无比玩味儿,声音很是戏谑。“继续啊,我不补充……!”
“继续你个头,都被你说完了……!”
江晨骂骂咧咧,双手往胸一插,扭头翘嘴,冷哼把头一瞥。“哼……!”
“诶……!”
陈远战看着二人,脸上不由一丝尴尬,看着二人为他,解释而斗嘴,也不由出现些许尴尬,与不好意思。
而陈苍渊不觉把头一摆,悠悠看着二人,嘴角不禁咧开,看着着实有趣。
“好了,好了……!”
片刻之后,陈苍渊把手一摆,打断二人,再是发问。“九天、小晨子,你们说说,面对‘铁扇司’,我们该如何来做……?”
“是,主上……!”
闻言,二人瞬间严肃,双手作揖认真思考起来。
旋即,他二人眉头紧皱,对视一眼,但有了有了共同答案一般,先有诸葛九天率先开口。
“‘铁扇司’之人,杀不得,也无需杀……!”
“而我们‘南明王’,并不需要册封‘大乾’,也无需他们核验……!”
江晨眸光一凝,声音不禁压低几分。二人再次对视一眼,眼神凝重,再次说道。
“主上,我与江晨以为……!
只要‘铁扇司’一来,我等接旨也好,接洽也罢,那就等于默认,乃是‘大乾皇’之下,主动承认了我们的‘王位’需要依附‘大乾’,也需要有皇帝册封……!”
“对……!
无论是接受了身份核验,还是留下‘铁扇司’之人,或是他们主动出手,那天下大义就是我陈家造反,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虽说,天下大势,强者为尊,也只有庶民会在乎这等繁文缛节,但‘南明王’治下,也需要万民归心,百姓才会安居乐业,军队才能有所战力……!”
诸葛九天说此处,微微一顿,江晨再是接过,两人默契十足。“何况,‘大乾’上下还有十三域与亿万百姓,兵多将广人才众多……!
若亏了大义,恐怕遭到全境围剿……!
就算,皇甫君心不落井下石釜底抽薪,我陈家力量再强,也难对线应对,举世皆敌……!”
“嗯,继续……!”
陈苍渊微微颔首,悠然一笑,示意继续。江晨二人齐齐双手再是作揖,再由诸葛九天继续补充。
“其实,这也不怕……!我们以目前陈家实力,只要血腥杀戮,‘大乾皇’所有下属,皆会不敢来先做挑头之人……!
但杀戮毕竟有违天和,也会让其余百姓,甚至我们‘南明王’继续向外拓展,受到百姓等人的抵制与害怕……!
所以,举世皆敌之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有我们自己造成……!”
“那如何是好……!”听到此处,陈远战心头一阵发寒。
原来,这“铁扇司”还有如此恶毒效果,只要其来到了“南域”,便立定下君臣,陷入绝对被动。
“好险啊……!差点中套了……!”
陈远战不觉眉头一锁,心中一凝。他虽做了数年陈家家主,但这等局势,又怎么可能与天下大势相比。
他本以为自己也算是深谙权谋博弈之道,结果在皇甫君临、皇甫君心、甚至申屠阳等人之前,简直就是纯情少年,清澈而且愚蠢。
他不由唏嘘,雷崖城陈、白、雷、胡、阳、齐六大世家的博弈,在真正的天下之前,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幼稚老母给幼稚开门,幼稚到家了!
陈远战不禁眸光一凝,声音凝重,低声发问。“要这破死局,你二人可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