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百一十四章
“‘天族’人,死吧……!”
“什么……!”
见状,陈惟烈心头巨震,但那刺杀已然临身,现在刺中情况,又不得他多做选择,催动“禁术”或是“血脉”,只有把心一横,不顾一切,催动全力破敌。
“‘极耀·神鼎’,给老夫,燃……!”
“轰……!”
一声愤怒嘶吼,“天丹本源”燃烧,哪怕这乃是突破“五境天丹”所得有限的“先天精髓”,为了眼前情况,哪怕难以补全,也只燃烧来换取恐怖能量。
“轰……!”
霎时之间,“极耀烈炎”千倍爆发,霎时滚滚烈炎直冲九霄。
“妈的,‘倭瓜’,给老夫滚……!”
“嘭……!”
一声震天巨响,“极耀·神鼎”轰然震荡,那百丈金刚虚影,也猛然双手一合,与“极耀·神鼎镇天之力”化作万道灵罡。
“极耀·神鼎镇……!”
“嘭……!”
一瞬之间,“极耀·烈焰神鼎”瞬间化作实质,烈炎巨龙狰狞,疾速萦绕巨鼎,将陈惟烈牢牢守护其中。
“嘶啦……嚓……!”
与此同时,“万鬼双匕破”双刃已然刺入近身,透入千层灵罡,几乎贴着陈惟烈的皮肤,被“极耀神鼎”挡在外面。
“呲呲呲呲……!”
一阵阵牙酸的尖锐声音,疾速的在“神鼎”之上划过,刮开一道道漆黑裂痕,湮灭出滚滚浓烟。
“呲啪……呲啪……呲啪……!”
但那“万鬼双刃”也不好过,涔涔黑雾冒出,不停的“极烈之火”焚烧,湮灭不停破碎,又再被滚滚“万婴怨鬼”与“天照神光”修复,重新变得锋锐。
“呲啦……呲啦……呲啦……!”
“唰唰唰唰……!”
一时之间,鬼娃麻吕身影一分化为百,手中双刃不停挥舞,电光火石崩裂,漫天灵罡飞舞,但却依旧破不开,这“天丹本源”催动的“极耀·神鼎镇”。
“现在‘天族’,还有这般底蕴……?”
他不由眉头一皱,心中莫名一紧,他“倭太和族”以及“万夷联盟”对“大乾”做出了无比周密的调查。
甚至,“乾元宗”内,“九玄灵心盟”里,都安插了重要眼线。却对如此强大手段,根本闻所未闻。
这“逆杀乱星局”的部署,谋划百年之久,几乎可说万无一失。但今日,“阵眼”被破,他舍夺之身被斩,现在又遇到眼前这个老者,仅以“五境九重巅峰”,就将他攻势完全挡下。
“不可能,不可能……!上古‘天族’不可能留有火种,一切只是意外,他们不可能重回荣光……!”
忽然,一股不祥之感出现,鬼娃麻吕心房猛然震颤,虽是“万婴之魂”,但也有活人感觉。
这股莫名恐慌袭来,让他涌出一个决绝念头,这支未有情报奇兵必要斩杀!
否则,他不止他“倭太和族”,以及整个“万夷联盟”所有谋划,都可能前功尽弃。
“妈的,一时攻不进……!想办法,把他骗出来杀……!”
一念及此,鬼娃麻吕已有想法,一句嘲讽挑衅,随之脱口而出。“‘天族’不是自诩英雄吗……?躲在乌龟壳里,可算是哦……!”
“嗡……!”
此话一出,惟烈老祖猛然一怔,莫名恍惚瞬间出现识海,但这一怔仅是一瞬,立马恢复清明,瞬间开口回应。
“‘倭瓜’你说什么……?”
但陈惟烈双眸猩红,心中怒火已然直冲天灵。
此时,他是在全力压制,不让自己被愤怒冲昏头脑,直接撤去“极耀·神鼎”守护,脱身与鬼面麻吕决一死战。
“哼,难道,不是吗……?你这个缩头乌龟……!”
鬼娃麻吕继续挑衅,声音充满诱惑魔力,如同火油浇在陈惟烈心间。
霎时,他怒火狂涌目眦欲裂,完全就要暴走失控。
“混蛋,混蛋……!你说谁呢……!你他妈,说谁呢……!”
陈惟烈放声怒骂,显然他已经找了鬼面麻吕的道,蛊惑迷心引导,让他快要无法自拔。
这便是,“鬼婴之魂”诡谲能力之一,“惑心”!
能够削弱理智,放大情绪,不知不觉让人被本能与情绪奴役,最后失去思考,任其操控摆布。
“别急,等老夫出来,劈了你……!”
惟烈老祖脸颊胀的通红,努力压制愤怒,身体不受控制,想要以“极耀·神鼎镇”挡住万千出手攻击,金蝉脱壳而出,与麻吕一句生死。
“嗡……!”
“哞……!”
忽然,那神鼎神龙虚影,齐齐一声震荡,刺耳的龙吟鼎震轰然再陈惟烈耳中炸开。
“啊……!”
他陡然一惊,恍然大悟,背后冷汗涔涔,心中阵阵后怕。险些就要放弃招出鼎,找了这鬼娃麻吕的道,只有死路一条。
“哦,醒了,无妨……!”这一切,都看在鬼娃麻吕眼中,但他嘴角挂起一丝狠厉。
他并没有想彻底将陈玄怒控制,只要露出一丝破绽,就已经足够他撕开这“极耀·神鼎”守护。
“哼,但够了……!”
“唰……!”
身影一动,疾速幻身闪开。鬼娃麻吕瞬间变炸,虚空两柄“万婴鬼怨·匕首”,瞬间融入双手,紧紧包裹化作五指鬼爪。
“万婴极影爪……!”
“不好……!”
陈惟烈猛然一惊,赶忙全力催劲。
“嗡……!”
“极耀·神鼎”轰鸣,冲出如同海浪的至阳至刚灵里。
“极耀·神鼎震天穹……!”
“嘭……!”
神鼎向外荡开,爪势连绵不绝。
“呲啦呲啦呲啦……!”
金铁交错刺耳,震荡出滚滚灵罡。
“乌龟壳,击不碎吗……?”
鬼娃麻吕嘴角一咧,完全不以为意。哪怕,这“神鼎震天穹”,以震代守攻防一体,爪势无法寸进,他也并不在乎。
“一轮破不开,那本神官就多来几轮……!”
“唰唰唰唰……!”
漫天爪影拍下,完全不见人影,只有滚滚黑气萦绕巨鼎,发出一阵阵令人抓心的刺耳声音。
“呲呲呲呲……!”
但那声音,虽越发密集,但却越来越闷越来越小,完全不似强力攻击,仿佛一根根湿漉的软木,抽打在一个腐朽的木桩之上。
“不对……!”
陈惟烈眉头一锁,一股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但一时之间,他又无法找到原因所在。
一个呼吸之后,他陡然一惊,虽然发现问题,但却也已经来不及了。“不好……!”
“乌龟壳,给本神官开……!”